“我以前一直以為它們是一男一女,還一直以為它們是情侶?!?br/>
韓心琪一邊摸著懷里的黑貓,一邊扭頭看著宋云旗說著,她想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分享給這個男人。
宋云旗面無表情的摟著韓心琪,看著走在他們前面的花貓,他實在是不知道對于這個問題上,他要怎么接韓心琪的話,然后也就只有安靜的聽她說著。
“因為它們整天都在一起,而且喵喵還對花花很好,很像男朋友的樣子?!?br/>
“后來我哥哥對我說它們都是男的,還對我說它們不是親兄弟。醢”
韓心琪在說到這點的時候,有那么一點點的失落,看著它們感情那么好,做不成情侶,好歹是兄弟也會讓韓心琪有一點安慰。
唯一不想的就是它們沒有什么關系,這讓韓心琪會覺得,它們也許有一天沒了什么牽連會分開一樣。
就好比一家人,如果有了血緣關系,那么便是無論如何也會不離不棄,有著割舍不斷的情分,不管是人或者是動物,韓心琪都喜歡溫馨幸福的場面,哪怕她走不進去那種場合和氛圍,但是她也愿意一個人安靜的呆在角落里看著他們緹。
“所以你哥哥最后告訴你,說它們是結拜的兄弟?”
宋云旗最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并覺得韓心琪的哥哥也是一個奇葩人士,竟然拿這種話欺騙韓心琪,而韓心琪也竟然相信了……
“嗯,是的,我哥哥很厲害的,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會。”
韓心琪總是會無條件的相信陳楚對她所說的任何話,并且想著要在宋云旗面前,給陳楚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樣日后就算他們見到面,也會成為好朋友。
宋云旗聽到懷中女人這樣夸著一個男人,讓他心里有點小不是滋味,哪怕那個男人是他哥哥也不行,眉毛一挑,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韓心琪,看到她正在和懷里的黑貓玩著,便又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樓下韓心琪放下了黑貓,帶著宋云旗往樓上走去,宋云旗仍舊沒有松開摟著的肩膀,眉頭則是看著韓心琪慢慢的皺了起來。
并用手把沾在韓心琪胸前的貓毛拿了下去,那只黑貓現(xiàn)在好像正在掉毛,在韓心琪的衣服上留下了不少黑毛。
韓心琪穿的是灰色針織外套,這種衣服沾上比頭發(fā)還要細小柔軟的毛,是很難搞的,他剛才也只是幫她拿掉了比較明顯的一小團。
在樓梯間聲控燈的照耀下,宋云旗看的更加清楚了,他本身就有潔癖,看到她身上沾了到處都是貓毛,他就算是想要下手,也不知道要從哪開始入手了。
韓心琪因為宋云旗的動作,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沾到了東西,不過她絲毫沒有介意,隨便在身上拍打了兩下,看到那些黑毛仍舊還留在自己的衣服上,便轉頭對宋云旗說道:“回去我拿膠帶一粘,這些小毛就會被粘下來的?!?br/>
宋云旗仍舊皺著眉頭,沒有再說什么帶著韓心琪上樓了。
這次兩人進到屋后,韓心琪從鞋柜中拿出兩雙室內拖鞋,宋云旗便主動的換上了,然后提著小菜便直奔客廳。
放下手里的東西后,看到韓心琪正在去身上的斜挎包,便立馬阻止了她的動作。
“你不要亂動,要不然這些毛會弄的屋里到處都是,告訴我你家膠帶在哪?!?br/>
這就是宋云旗不喜歡小動物的原因,時不時的脫毛,會把家里弄的一團糟,他實在是忍受不了每天見到那種畫面。
“額……膠帶在……”
韓心琪眼睛在客廳四周瞄著,她只知道家里有膠帶,但是她也沒怎么用到過它,這她還真不知道膠帶被她放到了哪里。
宋云旗剛才又不讓她亂動,她更是聽話的站著一動也不動。
宋云旗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面對韓心琪是真的敗了下來,領口的扣子原本只是解開了一顆,他又解開了一顆,只為了能夠讓他更加的放松下來,順著韓心琪的目光,便直接在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翻找了起來。
便無奈的說道:“你動作慢一點把外套也脫了,然后洗洗手去做飯,衣服騰出一個地方,放到客廳茶幾上,順便再把小菜拿到廚房?!?br/>
說完宋云旗便頭也不抬的繼續(xù)翻找著膠帶。
韓心琪把包包從身上拿下來,想要掛在衣架上,看到被貓接觸過的地方也沾上了黑毛,便腳步輕柔拿著包包慢慢的移動到了茶幾面前,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茶幾上。
在脫外套的時候,她看了眼正背著她尋找東西的男人,她里面穿的是短袖,實在是很不習慣在除了陳楚之外,在別rénmiàn前露出任何肌膚。
看到宋云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解開了外套上面的扣子,并沒有任何聲響的脫掉了外套。
宋云旗連著翻了三個抽屜都沒有找到膠帶,他對于這種毫無頭緒的翻找,和韓心琪沒有規(guī)則的亂放東西,很是沒有辦法,也很是頭疼,并想著改天讓林辰來幫韓心琪整理一下東西,這樣尋找東西也會快很多。
電視機柜里面一無所獲,他便準備問一問韓心琪最后一次用膠帶,或者看到膠帶是在什么時候,剛站起身轉過臉,便看到韓心琪脫掉外套后里面穿著的白色短袖,樣式很簡單,是那種在路邊攤上都能夠買到的t恤衫。
稍微有點緊身,并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身,這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韓心琪的腰圍是有多么的細,也是她第一次脫下累贅的外套,把她的身材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看著她正彎著腰小心翼翼的放著自己的外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到他的目光,宋云旗放輕腳步走到韓心琪的背后,并從背后環(huán)上了她那纖細的腰身,彎下腰把頭放在韓心琪的頸窩處,說道:“我餓了?!?br/>
他現(xiàn)在已經不是胃里的饑餓了,而是很想把韓心琪吃下,他一手就能輕松的把韓心琪抱在懷中,并環(huán)著她的腰,他覺得她太瘦了,看來以后要把公司里面的伙食改善一下了。
在這個軟香在懷的時候,宋云旗竟然還能分出一部分心思,想著改善一下公司食堂里面的伙食,也確實不容易,但是他如果不這樣轉移一下心思,他怕某些一系列的想法,會讓此時正在安靜的貼著韓心琪臀部的某個部位抬起頭。
韓心琪被男人這樣抱著沒時間害羞,因為她聽到了男人說他餓了,手指一松,手中的衣服便已經完全的掉在了茶幾上,一只手按住了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說道:“我這就去做飯,很快的?!?br/>
說著便想要從男人懷中走出來,可是宋云旗卻沒有松開手,韓心琪便轉過了頭,接著嘴唇上就被男人親了一下,然后腰間手上的力道也減小了下來,韓心琪身體慢慢的得到了自由。
“嗯,快點,要是時間太長了,我就把你先吃了?!?br/>
宋云旗仍舊趴在韓心琪的耳邊曖昧的說著。
“你今天想吃肉嗎?”
韓心琪原本就是一個純潔的寶寶,從小到大也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人,什么暗示性的話語,她也根本就聽不出來,還以為宋云旗已經很餓了,餓到想要吃肉,便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并在心里想著她家還有什么肉。
“我想吃……你?!?br/>
宋云旗又在韓心琪露在外面的優(yōu)美脖頸上親了一下,如果有可能,他很想在韓心琪所有露在外面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眼睛又不自覺的看向韓心琪的鎖骨處。
韓心琪因為宋云旗的話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男人不會餓暈了吧,要吃自己的肉?
還是說他其實不是人,而是一個喪尸,她看過的喪尸diànying,就是吃人肉的。
“我……我先去做飯,我的肉不好吃?!?br/>
韓心琪僵硬的轉過身,也不敢看向宋云旗,飛快的朝廚房走去,她被自己剛才的想法嚇到了,真的好可怕。
宋云旗放過了逃跑的女人,也忘了問她最后一次見到膠帶的事情,抬腳又走到了另一邊的斗柜處,繼續(xù)翻找了起來。
韓心琪回到廚房,看著自己手心上占到的少許黑毛,便又奔到了洗手間,用香皂仔細的把手洗了一遍。
又回到廚房后,便馬不停蹄的著手做飯,發(fā)現(xiàn)剛才她忘記把小菜拿過來,便偷偷的趴在廚房門口,又看了一下宋云旗的身影。
看到他仍舊在不停的找著膠帶,她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客廳,仿佛宋云旗真的是一個喪尸一般,唯恐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影。
提著小菜,拿著diànhuà,又是不聲不響的回到了廚房。
然后又是想也不想的便給陳楚發(fā)過去了一條短信,她家里的東西只要是她找不到的,或者是什么不清楚的事情,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問陳楚,他比自己還要清楚東西在哪里。
也正是因為有陳楚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才讓韓心琪能夠這么放心的依賴著他,并單純的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