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另一個人猶猶豫豫地站了出來。
可是,剩下的三個人卻開始相互看了一眼,慢慢地往后退去,這其中還包括了那個愛拍馬屁的家伙。
說起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機關門弟子,家里的很多長輩都是機關門的高手,說讓他們背叛門派何其困難?如果不是在生死攸關的關頭,黑鐵塔也不會背叛機關門。
可是,就在那三名弟子后退的時候,忽然,一頭恐怖的巨獸出現(xiàn)在他們的背后,張口就將三人吞噬下去。而且原本空洞的地方,聶凌風的身影也顯露了出來。
“見過聶公子!”雖然猛犸的氣勢依舊是將黑鐵塔嚇得退了兩步,但他還是急忙朝著聶凌風拱手道。
“聶公子……?”另外的兩人見到黑鐵塔如此稱呼聶凌風,這才明白原來剛才黑鐵塔追出去的這區(qū)區(qū)時間里,他竟然被這眼前這個臉上帶著絲絲邪笑的青年給收服了!
“難道鳳舞宗的弟子里面還有姓聶的?”當然,這件事沒有人敢問,兩人只好咬牙忍受著猛犸帶給自己的威壓,對著聶凌風施禮道。
“好了!這些東西都賜給你們了!”聶凌風將猛犸吐出來的幾個儲物袋丟給他們道:“你們先去一邊呆著,我收取了這里的寶貝之后就離開!”
聶凌風緩緩地走進了陣法當中,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充滿了靈氣的枯枝,然后疑惑地收進了乾坤珠里,“這是什么寶貝?為什么自己的靈藥大全里面都沒有介紹?”
雖然聶凌風并不知道這枯枝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他已經從枯枝內蘊含的靈氣中發(fā)現(xiàn)這東西附帶的木屬性非常雄厚,看來。這東西應該是給木屬性修士修煉用的東西,等自己找到霍妍之后,看看這東西的效果再說吧!
此時,距離聶凌風這里不遠處的一個陣法之前,葉敏正帶著門內弟子坐在地上研究著面前的陣法,說起來。這個陣法也是經歷過飄渺閣幾代弟子研究后才找到的地方,每一代的弟子都會將這陣法的破陣心得回去后記錄在秘史當中,以供后來者研究,甚至,門派內許多陣法高手也會將自己的破陣見解寫在上面,可即便是這樣,這個陣法到現(xiàn)在還是無法破解!
葉敏帶著門內一眾弟子已經在這里坐了六七天,還差三天這神機洞府就要關閉了,他們真是有點著急了!甚至。葉敏的鼻尖已經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而在東面幾十里的地方,花魁宮的弟子也正圍在一個陣法之前研究,與飄渺閣不同的是,司寇曉燕并不著急,因為這個陣法是花魁宮第二次前來而已,他們只要能記住一部分陣法的變化,回去后就可以交差了!
“大師姐,我們記錄的差不多了!”一名弟子起身說道。
“嗯!非常好!”司寇曉燕掃了眾人一眼。這才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去活動活動手腳。只剩下最后的三天了,我們一定要將這個迷宮里面的修士全部干掉!”
“大師姐,難道機關門的……?”風鈴疑惑道。
“呵呵,”司寇曉燕冷笑道:“這神機洞府是我們花魁宮的,今后,除了我們。誰也別想進來!所以,只要是來到這里的,除了死沒有別的辦法了!”
“呵呵,那只能怪這些人倒霉吧!”一個圓臉女修笑道。
“可是,一旦機關門找我們的麻煩……?”風鈴猶豫道。
“不用怕!”司寇曉燕自信道:“就算是這件事被他們知道了。那時候我們的花魁宮也不是他們可以撼動的了!”
“難道……?”風鈴疑惑地看著司寇曉燕。
“因為你是外人,這件事我就不告訴你了!總之,就算是出了問題,也不關你的事!”司寇曉燕說道。
“大師姐,我們現(xiàn)在往哪里去?”那名圓臉的女修問道。
“那里……”司寇曉燕取出一個羅盤似的東西,掃了一眼,然后指著飄渺閣的方向道:“那面有不少修士,記住,我們只要偷襲,能一下殺死幾人算幾人,剩下的慢慢殺!……”說到這里,司寇曉燕那絕美的臉龐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的陰狠之意,看上去讓人感覺有點怪異。
就在葉敏等人聚精會神地破陣之時,忽然,十名金丹期巔峰修為的女修出現(xiàn)在他們的背后,首當其沖遇難的是三名金丹期中品、上品的修士。
在幾名金丹期巔峰修士逃過了對方全力一擊之后,他們才幡然醒悟,自己這是遇到了偷襲!可是,五大門派同氣連枝,為什么會有人對自己下手?這神機洞府里面可沒有別的門派的修士啊!
“你們花魁宮為什么突然對我飄渺閣出手?難道你們不怕我們宗門長老的報復嗎?”葉敏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臉色陰沉地看著對方,同時,將征詢的目光投向了花魁宮的領頭者:司寇曉燕。
司寇曉燕見對方問話,不由咯咯一笑,故作不解地嘲笑道:“葉敏妹妹,你怎么這么傻???”
見到司寇曉燕不說人話,葉敏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為什么?你們花魁宮若是求財,我們大可以打個商量,為什么要殺死我們的弟子?”
“求財?當然是求財了”司寇曉燕冷笑道:“殺光你們,不僅寶物,就連你們身上的財寶也是我們的!”
“這么說,你們是打算趕盡殺絕了?”葉敏聽到這里,臉上閃過了一絲決絕之色。
“趕盡殺絕,怎么會呢?”司寇曉燕淡笑道:“只要各位將身上的儲物法寶和本命法寶都交給在我,我就可以放過你們,畢竟我們只是求財,對殺人不太感興趣。”
“呵呵,”聽道司寇曉燕的調侃之言,葉敏不由冷笑了兩聲?!拔覀兘怀隽俗约旱谋久▽殻y道還能活命嗎?”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么,就不要怪我們了!上……!”司寇曉燕說到這里,猛地一揮手,一柄細長的法寶飛劍就朝著葉敏砍去。而她的手中卻悄悄地取出了花神銅鏡。
“殺!……”其余的花魁宮弟子聽到命令,立即紛紛朝著僅剩的四名飄渺閣修士殺去。
“混蛋!……”葉敏見狀,不由大怒,手中的藍色彎刀猛地爆耀出一團藍色光幕,朝著司寇曉燕迎了過去。
“動手!”見到此事已經無法善了,飄渺閣的一眾修士也紛紛取出法寶、打出法訣對著花魁宮的修士凌空斬下。
就在葉敏手中的藍色彎刀即將碰到司寇曉燕的時候,司寇曉燕的嘴角不由閃現(xiàn)出一道詭異的微笑。
“不好!……”葉敏知道自己上當了,但是,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又無法撤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攻擊上去。
“轟!……”就在那道藍光堪堪抵達司寇曉燕身體的時候,花神銅鏡上忽然迸射出一道又粗又壯的光柱,頓時將葉敏的身體就像是擊中一個破麻袋一樣地擊飛出去。
“轟!……”葉敏的身體落在下,就像是一個重錘落在了地上,竟然激起了大片的塵土。
“噗!……”葉敏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咬牙朝著現(xiàn)場看去。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兩、三人圍攻自己一方的一名修士,顯然己方是無法殺出重圍了!
“大師姐??炫?!……”一名金丹期上品的弟子被兩名金丹期巔峰的修士擊飛,正好落在葉敏的身旁,他猛地提起全身僅余的一點法力,使勁地朝著葉敏推來。
“呼!……”葉敏的身體如同旋風般朝著迷宮深處飛射而去。
如果沒有這名師弟那最后幫助一下,葉敏自己都爬不起來了,但是。經過他的法力幫助,自己全身僅余的一點靈氣頓時被她提了起來,不到片刻,她就竄到了幾十里之外的一個廢棄的洞穴前。
葉敏急急忙忙地在面前布上一個陣法,這才“哇”地噴了一口鮮血。隨后,那暗黑色的鮮血不由自主的從她殷紅的小口中緩緩流了出來,幾乎都止不住。
顯然,自己的傷勢非常嚴重,葉敏知道,僅憑著自己身上的那點療傷丹藥,根本就不足以治療好身體的傷勢,但是,現(xiàn)在自己別無他法,想要逃離出去,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因為身體內的全部法力現(xiàn)在都被耗費一空了,再說了,自己即便是逃出去了,也躲不過火鴉的追殺!現(xiàn)在,她倒是盼望著洞府趕緊關閉吧!到時候,自己就會被傳送出去。
就在葉敏逃走司寇曉燕想要追擊的時候,一名飄渺閣的弟子忽然怒罵一聲,舍棄了身邊的兩名敵人,猛地合身朝著司寇曉燕殺來,他的目的顯然是為了給葉敏拖延時間,讓她能夠逃脫虎口。
“惡婦,受死!”那名修士怒罵一聲,手中的法寶兜頭朝著司寇曉燕砍去。但是,在他的法寶飛離自己的那一瞬間,兩件法寶已經擊中了自己的后背,“噗!……”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整個人立即變成了一灘爛泥。
“混蛋!……”司寇曉燕剛剛躲過那法寶的攻擊,卻想不到被此人噴出的鮮血給濺了一頭一臉,頓時,一張俏臉變得猙獰起來。
“我要你死的很難看!……殺!殺!……”幾乎有潔癖的司寇曉燕哪能“饒恕”這個玷污了自己的敵人?她已經忘記了去追擊葉敏,而是用手中的長劍拼命地砍著地上的“肉泥”,此時,那名修士的血肉之軀已經被斬成了一塊塊只有指甲大小的肉泥,可是,司寇曉燕還不解恨。
看到司寇曉燕如此狠毒,不管是花魁宮還是飄渺閣的,都對她膽寒起來,而在司寇曉燕那氣勢的影響下,頓時場中形成了一面倒的形式。
“爆!……”隨著最后一名飄渺閣修士的自爆,整個迷宮里面都充滿了血霧。
金丹期的修士一般就是死也不會自爆金丹,因為一旦自爆了金丹,那就斷了自己今后的重生之路,也就斷了自己的仙緣,因此,大部分的修士在死前雖然有過這種想法??墒牵话愣疾粫吨T實施,除非有非常大的把握,可以將對方一同殺死。
可是,這個修士的自爆雖然傷害到了幾名花魁宮的女修,但是。沒有一個人有生命危險,也就是說,這一場戰(zhàn)斗下來,花魁宮竟然一個修士也沒死,而飄渺閣的修士除了葉敏逃走之外,其余的全部被殺死在了當場,甚至,最后一名修士連重生的機會也舍棄了!
“姐姐,那個逃走的女修怎么辦?”見到司寇曉燕正常起來。風鈴上前問道。
“哼!她跑不了!”司寇曉燕的臉上充滿了恨意,此時,她已經用清水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了一件干凈的衣衫,這才恢復了原先的冷傲神情。
“追!……”
隨著司寇曉燕的命令,所有弟子立即跟在她的后面朝著前面尋去。
“姐姐,那葉敏如果逃出去怎么辦?”風鈴問道。
“不可能!她的傷勢非常嚴重,別說是逃離迷宮。就算是能逃出三十里那就頂天了!”司寇曉燕堅決道。
“那好!我們快點,說不定還能追上她!”風鈴道。
“不用著急。讓我說,那丫頭現(xiàn)在肯定找地方躲起來療傷了!我們沿路仔細查找就行了!”司寇曉燕肯定地說道。
“是!……”聽到司寇曉燕的命令,其余九名修士立即分開在迷宮的四處邊走邊搜索起來。
不一會,她們就找到了葉敏所布置的那個簡單陣法之前。
不是葉敏的陣法修為不行,實在是當初她的傷勢太厲害,根本就來不及布置更加完善的陣法?,F(xiàn)在這個陣法在花魁宮的修士面前,就跟毫不設防沒有什么區(qū)別。
“呵呵,這丫頭的腦子是被打壞了!”風鈴咯咯笑道,“這樣的陣法也可以藏人?”
“哼!”司寇曉燕冷笑道:“從陣法上看,這丫頭定然是到了最危急的時候了。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再布置一個嚴密的陣法了!”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破開陣法嗎?”風鈴問道。
“好!……”司寇曉燕點了點頭,道:“不過,先別急著殺了她,呵呵,貓捉到老鼠以后,一定要戲弄它一番再弄死她……咯咯……”
“轟!……”隨著司寇曉燕的嬌笑聲,那陣法被風鈴一擊就給撞開了。
卻說葉敏正在雙眸緊閉、盤膝靜坐、調理傷勢的時候,心情卻久久無法平息。
花魁宮為什么要殺光自己的飄渺閣?難道她們就不怕引起各大門派的憤怒嗎?那司寇曉燕是花魁宮宮主的女兒,難道她這么做是得到了花魁宮宮主的許可?如果自己死在這里,妹妹怎么辦?
想到了妹妹,她的腦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瀟灑的男人身影,他長得非常英俊,可是,不知為什么,她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絲邪邪的笑容,讓人感覺怪怪的。但是,為什么自己會經常不自覺地想起他?就連妹妹也在這幾個月里提起過他幾十次……。
“不知聶公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個白六郎是他幻化的嗎?為什么進來以后,自己就沒有見到過他?原本他應該等著自己……呸,等自己干什么?……”葉敏不知為何突然又想起了聶凌風,不由俏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來。
“葉敏,呵呵,終于找到你了,快出來吧?!本驮谶@時,葉敏突然聽到陣外傳來一聲冷笑。
“她們追上來了?”葉敏心中大驚。
“貓捉到老鼠以后,一定要戲弄它一番再弄死她……咯咯……轟!……”
隨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葉敏所布置的那個簡易陣法就被攻破了!而葉敏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咯咯……”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從司寇曉燕的嘴中發(fā)了出來,但落到葉敏的耳中,卻不亞于地獄之音,震得她頭暈目眩。
“葉敏,我看你還能往哪里逃?”司寇曉燕上前一步,笑嘻嘻地看著她問道。
“哼!”葉敏沒有理會她,而是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可是,身體一動,立即扯得自己的傷勢又加重了幾分。但葉敏的面上并沒有顯現(xiàn)出來。
“呵呵,還挺咬牙??!”司寇曉燕笑道,“既然這樣,我就讓你選擇一下,你想怎么死?”
“我想……你先死……”葉敏冷聲說道。
“呵呵,那是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就在此時,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司寇曉燕的后面?zhèn)鱽怼?br/>
“什么人?”司寇曉燕想不到在這里竟然還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這家伙是活得不耐煩了!
司寇曉燕回頭一看,她們的背后站立著一頭巨大的怪獸、四名修士,其中一名修士身穿淡藍色鳳舞宗弟子的長衫,只有區(qū)區(qū)金丹期中品的修為,但是,長相俊美中帶著邪氣,但邪氣中卻又有著一股吸引人的英武之氣,這人居然是自己苦尋不著的白六郎!
另一名緊跟在白六郎旁邊的修士則是渾身散發(fā)著野蠻氣息的機關門大弟子黑鐵塔!此時,黑鐵塔的臉上非常平靜,有著如同佛門智者般的自在空寂之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