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海已經讓船員休息不用再下網了……其實我們所在的是一條正經八百的遠洋漁船,平時他們捕魚,偶爾也拉上點私活補貼一下,不然已經在魚那么少油那么貴還不虧死?而且越是靠近菲律賓就表示危險所以他們也沒那個閑心下網,只想快點靠岸不要被菲律賓的海關發(fā)現(xiàn)。只是這年頭就是越怕鬼越見鬼,一路風平浪靜的也直到第五天……
天入黑后風浪也隨之加大不少,沒事也不會有人上甲板上去吹海風,人們待在船倉里打牌的打牌看dvd的看dvd,突然駕駛倉里傳來了一人的大叫:“不好啦……有海關。”
“不會吧?這么倒霉?”船老大阿海臉色一白把手上的好牌一丟沖上了駕駛倉,然后就聽見他大吼道:“快罱向開足馬力甩掉他們,那海關的船跑不過咱們的……”
但是才過了五分鐘船不但沒甩開他們反而迎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船員們一個個臉色死白在船倉里開始騷亂了起來,因為那巨響是炮聲,他們遇上的不是海關而是海軍。對于軍隊他們只有束手就擒了,因為你再快也不過大炮吧?剛剛的一炮不過是在警告讓他們站住,不然就要擊沉他們。阿海別無選擇的只好停船。船倉里的人們頓時一臉死灰,但是卻只有我臉色低沉。接下來我們將面臨的命運就是被抓,然后被罰一大筆錢后被遣送回國。而這還是好運氣的,如果運氣不好可能會被當成間諜被處決這都不奇怪,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處決時他們一點好處也沒有,他們要的是錢。
被遣送這對于一般人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對我們這些跑路的人來說就完全不同了。為什么跑路?就是因為活不下去才跑出來的,這要是回去那無疑是讓我們去死一樣沒有區(qū)別。
不能坐以待斃??!這就是我此時此刻地想法。在感覺到船慢慢地停下后我提著箱子向甲板走去。
“哎冰塊,你要去哪兒?”叫住我的是上船時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中年男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如同他不知道我的一樣……這也是船上的船客們默守地規(guī)矩,誰也不想提及自己的名字,因為他們只是乘客與乘客之間的關系,知道得越多對他們越沒好處,而冰塊是他們給我的外號。
“上甲板。”我淡淡地說完就頭也不回的上了甲板。男人同樣的也有個外號叫斯文人。至于他跑路的原因是因為他借了公司一點錢來補經濟危機的而被套住的股票,只是股市這些日子以來就是扶不起地阿斗,這讓他的套子解不再不說反而還讓他的公司陷入財務危機導致公司倒閉這么才此讓他不得不跑路。當然這一點是多大地一點就不得而知了。
來到了甲板迎面而來的海風吹扶著我的臉,讓我的臉冰冷的就像快要結冰了一樣。漁船果然是停了,而這時以漁船小不只一號的炮艇已經緩緩地靠了上來,巨大的探照燈在一個勁的亂照著。同時用著我聽不懂的語言喊著話……終于他們地探照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同時喊話也更加的嚴厲仿佛我拿的不是個手提箱而是火箭筒。
“冰塊??旆畔率稚系貣|西蹲下。不然他們要開槍了?!边@時斯文人由倉門露著小小地縫細說道。
“……”不過我卻沒有回答他。這時炮艇已經靠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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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命了嗎?”斯文人見我沒有反應于是著急地道。
“要命地就回船倉里待著?!蔽页谅曊f著。我可沒有犧牲自己而拯救一船人地偉大情操。反抗只是為了自保。如果那些海軍開槍那自己不會飛身上前為他們擋子彈。最終喊話沒有起到作用。那些海軍們看到甲板上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于是就干脆跳上船想將我制服。但是他們打錯了算盤。才一個人背著槍爬上船地時候我手上按手提箱上地按鍵。殘日森地發(fā)出一聲劍吟彈出而我也隨及快步趕上。那個才爬上船地海軍士兵立即變成無頭尸體掉回了炮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