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這一笑看的楚喬恩有些心虛,有一種謊話被人看穿的窘迫感,楚喬恩微微的低下頭去,沒有在說話。
“施主不要緊張。”老人出聲安慰著楚喬恩說道。
“……”
“對了,不知道施主身上的傷可好一些了??”老人聲音關心的問道。
“已經好一些了,多謝師傅關心?!背潭骺粗先搜凵駜赫嬲\的說道。
楚喬恩現(xiàn)在是看明白了,自己在他的眼前還是老老實實的,不要妄圖去耍一些小聰明,那樣不僅會讓人看穿,結果還是適得其反,得不償失。
老人聽到楚喬恩的話后,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示意楚喬恩坐下來,楚喬恩沖著老人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然后坐在側位上,老人伸手給楚喬恩倒了一杯茶,示意楚喬恩嘗一嘗,楚喬恩心里面有些疑惑,不知道老人這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但是他還是端起茶杯小幅度的嘗了一口,然后楚喬恩眉心緊蹙想吐又不能吐出來,只能硬生生的把茶水咽下去。
楚喬恩喝完之后,臉色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老人,那眼神兒勢必要老人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楚喬恩的性子向來就十分倔強,況且還做了這里統(tǒng)治者許多年,自然是忍受不了這種東西的,老人讓楚喬恩等了那么長時間,楚喬恩心里面本來就不爽了,現(xiàn)在又讓他喝這種茶,楚喬恩自然受不了。
老人看到楚喬恩的這個樣子,淡淡一笑,臉上沒有一絲一毫恐懼的意思,老人端起茶杯嘗了一大口之后,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臉上居然是一副特別陶醉的表情,老人的這個樣子,讓楚喬恩有些不爽,這是……在向他炫耀嘛。
老人又喝了一口,直到老人茶杯里面的水沒有了之后,老人才將自己手里面的茶杯放下,老人有些渾濁的眼睛重新看向楚喬恩,老人勾了勾嘴角,然后看著楚喬恩問道:"施主,覺得我這里茶的問道如何??"
“苦的讓人難以下咽?!背潭髯鲞@里的統(tǒng)治者十多年,什么東西沒有吃過見過,但是他真的是第一次喝這么苦的東西,那種問道真的是讓人難以下咽,現(xiàn)在楚喬恩嘴巴里面還是滿滿的那股苦味,楚喬恩下意識的皺起了眉毛。
“施主,我這個茶名字叫苦丁茶,這個茶是相當去火的,我看施主火氣這么大,自然應該是要多喝一些的?!崩先苏Z氣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
“你……”楚喬恩被老人的這句話給氣的不行。
“施主,你之所以來這里既然是想救人的,火氣這么大可不行?!崩先艘贿呎f一邊又給自己的茶杯斟滿了茶水。
楚喬恩一聽老人的話,整個人都楞了一下,楚喬恩神情急躁的看著老人,聲音十分沙啞的問道:“您……怎么知道??”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杯里面的茶。
'施主,你從昨晚來到我寺之后,三磕六拜的,不過就是想讓佛祖顯靈,救你心上人一名嘛??'老人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讓楚喬恩看的有些不真切。
“師傅既然知道,那……可有救命之方法??”楚喬恩聲音十分急切的問道。
老人聽完楚喬恩的話后,搖了搖頭,“施主,在這個世界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即使真的有佛祖,也不一定能救活你心上人的性命?!?br/>
“……”楚喬恩聽到老人的話后,眼眶瞬間赤紅,好像自己一直以來所要堅持的東西瞬間破滅了,人有的時候,只是想要一個念想罷了,現(xiàn)在楚喬恩連念想都沒有了。
“施主,你的愛人是因為你身上的殺戮氣息太重才會遭受此次劫難,這么多年你殺人無數(shù),讓多少家庭慘遭遺憾,因果終有報啊。”老人聲音淡淡的說道。
“……是我的錯誤,那也應該由我來承擔啊,而不是讓他,他這么多年當醫(yī)生,救死扶傷,救下了很多人的性命,他應該要好好活著的……”楚喬恩聲音呢喃的說道。
老人聽完楚喬恩的話后,斂了斂神色,沒有說話,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張小紙條,老人遞給楚喬恩,;"希望施主回去之后在打開。"
楚喬恩眼神兒呆愣的看著老人,久久不能回過神兒來,老人之后就再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再那靜靜的端起茶杯喝茶,楚喬恩拿著紙條離開了,楚喬恩走后,老人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句:“都是天意啊……”
楚喬恩步伐踉蹌的從寺廟里面出來,楚喬恩坐在車子里面,緩緩的拿出老人給的那張紙條,打開,紙條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人定勝天?!?br/>
楚喬恩手里面拿了一張紙條,忽然就笑出聲音來了,楚喬恩拿著紙條,笑的竟然像一個孩子,楚喬恩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起來,楚喬恩突然看向寺廟的牌匾,眼神兒里面突然多出了一抹虔誠的意味,楚喬恩小心翼翼的收起紙條,然后啟動車子,離開寺廟。
楚喬恩的車速開到最快,到達醫(yī)院的時候,楚喬恩神色匆忙的往慕容航的病房里面趕,當楚喬恩看到慕容航的時候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那種心找到了歸宿的感覺,醫(yī)生說慕容會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沒有什么變化,也沒有什么進展,但是……楚喬恩心里面卻無比安心,只要他的慕容航還有心跳喝呼吸就夠了,只要他不離開就夠了,他愿意等著他醒來,無論多長時間他都愿意等著。
楚喬恩還是像以往那樣,站在慕容航的病房外,一動不動,從早上站到晚上,有時候久的楚喬恩連什么時間都不記得了。
就這樣,時間過了半月,程挽月也快要迎來自己的生產,這幾日,程挽月總是隱隱約約的再睡夢中覺得自己的肚子很痛,幾次程挽月覺得自己快要生了的時候都沒有生,每當這個時候,程挽月都會滿臉溫柔的笑意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小家伙兒,怎么這么調皮,你是再折騰媽媽嘛??”
今天,當帶著黑色面罩的人來按照慣例給程挽月送飯的時候,程挽月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疼的十分厲害,程挽月低下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羊水破了,程挽月神色緊張的對著給自己送飯的帶著黑色面罩的人大聲喊道:“我……要生了,你們……幫幫我啊……”程挽月現(xiàn)在因為自己身體上的過于疼痛,已經汗水打濕了自己的面部,程挽月現(xiàn)在臉上滿是痛苦。
幾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看到程挽月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都有一些無措,他們不知道怎么辦,準確的來說是他們現(xiàn)在不敢輕舉妄動,程挽月現(xiàn)在是他們老大的俘虜,況且……現(xiàn)在老大的心情還不是很好,他們現(xiàn)在能不出現(xiàn)再老大面前就不出現(xiàn),要不然……說不定什么時候,老大就把自己給殺了,泄憤。
程挽月看到他們這樣無動于衷的樣子,心里面十分焦急,她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生下孩子,即使能生下,程挽月再心里面也不敢保證孩子的生命安全,程挽月心中一想,立馬對著那些帶著黑色面罩的人說道;"你們這個樣子,也不怕你們老大殺了你們,我現(xiàn)在可是他的人質,如果我和我肚子立馬的孩子出現(xiàn)任何損失的話,你覺得你們會怎么樣呢??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們嘛??做夢……"
帶著黑色面罩的幾個男人聽到程挽月的一席話,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兒里面看到了恐懼和害怕,他們老大的脾氣讓人琢磨不透,如果……這個女人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難保他們老大會弄死他們,他們幾個帶著黑色面罩的黑衣人彼此商量了一下,然后就準備去報備一下楚喬恩再做打算。
此時的楚喬恩還在慕容航的病房外,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有幾個帶著黑色面罩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楚喬恩下意識的眉心一皺,用眼神兒詢問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黑衣人盯著來自自家老大十分熾熱的目光小聲的將程挽月的情況匯報給了楚喬恩,
楚喬恩一聽眉心一皺,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陰惻惻的微笑:“生孩子??可以啊,讓她生,你去找?guī)讉€接生婆,去給程挽月接生。”
“……是?!焙谝氯寺犕瓿潭鞯脑捄螅睦锩媸忠苫?,他們老大什么時候這么善良了??
黑衣人離開后,楚喬恩出神兒了好長時間,:“哼……程挽月你還想要生下盛懷謙的孩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絕對不會讓你把孩子生下來的?!?br/>
楚喬恩十分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他這些天以來一直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程挽月,但是……沒有人知道的是程挽月的飯菜里面,是被人下了藥的,平常根本看不出來藥效,但是……只有等到生產的時候才能夠看的出來,這種藥,很容易讓孕婦再生產過程中由于過于疲勞而死的……
楚喬恩你讓我現(xiàn)在生不如死,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楚喬恩再心里面憤憤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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