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接任務的平日里面,劉任重卻是非常隨意,每日里面就是修煉。
想了想這段時間的事情,劉任重輕輕的擰開自己的酒葫蘆,劉任重喝了酒,他手上那猙獰的人頭,上面還帶著驚訝,不甘,痛苦等等不一而足的表情,在一副面孔之上,竟然可以有著這么多的表情出來,也算是怪事。
劉任重輕輕的說道:“閣下,你已跟隨我一百里,現(xiàn)在還是現(xiàn)身的好。”
劉任重的這句話,聲音非常的小,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下一刻,一個人的聲音在這片密林里面轟然響徹而來。
“哈哈,本少主還想多跟你段路程,沒有想到讓你發(fā)現(xiàn)了?!边@個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只見來人渾身勁氣四射,二十五歲左右的年歲,渾身穿著的是飄逸倜儻,一身青色衣衫,只是臉上那笑容,時不時閃現(xiàn)出一絲的女性化的特征,讓劉任重感覺這個人是不是脂粉氣,太重了些。
劉任重看了看這個人,說道:“誰。”惜字如金,莫過如此。
這個人聽到了這句話之后,臉色驟然變幻了下,冷笑著說道:“哼,你這個人,殺我暮雨聽風派外門長老,還問我是誰?識相的,就快點束手就擒,免得本少主費手腳?!?br/>
劉任重聽到了這句話,扔了下自己手上何意書的人頭,說道:“你也想變成這樣么?”
來人聽到之后,終于憤怒,他說道:“放肆,本公主……不,本少主今讓你知道我的的厲害?!?br/>
聽到了前半句話,劉任重聽了之后,臉色想笑,但是后半句的少主兩個字瞬間讓他完全的止住,他記起來了,暮雨聽風派少主,尚月杰,宗師巔峰的高手,二十五歲,就差一步就可以到達大宗師的人。
這是一個在天下都可以稱作天才的人物啊。
尚月杰沒有給劉任重再多的考慮時間,想他暮雨聽風派少主,地位尊崇,要不是為了辦件事,怎么會來到金戈城這樣的小地方,但此刻事情還未辦成,卻聽聞本派外門堂主被拘手重樓的殺手在他的眼皮底子下殺死,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當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決定立刻前來捉拿這個膽大妄為的殺手,至于能不能捉住,在他來之前,早就根據(jù)人的敘說判斷,這個殺手的本事,最多也就是淬識期頂階的境界,想他幾乎是大宗師的修為,捉拿還不是易如反掌。
此刻,他被劉任重如此輕視,心底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的手一揮,巨大的空氣開始壓縮起來,帶著壓縮的氣旋,向著劉任重轟擊了過來。
劉任重臉色不再冷漠,就是憑借這一招,他知道,這已經(jīng)是是宗師頂階的修為。
而尚月杰年僅二十五歲,就幾乎到達了宗師巔峰之地足以證明他的天才。
他現(xiàn)在,欠缺的只是時間的積累,成為大宗師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想到這里,劉任重也是不由的感嘆了下,天下天才何其多也。
不過,此刻的他要做的首先是要保命,只見他連忙的向著一邊躲去,那轟騰的氣團,在他剛才所在的位置,轟然爆炸,那風浪仿佛要炸碎這片天地,讓劉任重不得不在感嘆著宗師的強橫。
尚月杰看到這一幕,沒有擊中劉任重,臉上也是閃現(xiàn)著興奮的表情,大聲說道:“哈哈,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暮雨降臨術?!?br/>
尚月杰的聲音剛剛落下,劉任重感覺到他周圍空氣當中的空間瞬間的感到了一陣的停滯,這是尚月杰內(nèi)力帶動了這片天地向著他的威壓,他連忙運起自己身上的功法,對抗著這一切,才稍稍的好受了一點。
但只有防守的話,終將是迎來死亡。
劉任重知道這一點,他將何意書的人頭丟到了一遍,猛然的抽出了自己的長刀,向著尚月杰所在的位置,沖殺了過去。
這些時日,劉任重也算是將自己的魔月刀上面四式都看了一遍,配合著自己沖上淬識期頂階的修為,總算是將這些招式抖個學會了,雖然有些不太厲害的感覺,但是劉任重知道這是缺乏磨礪。
長刀訣第一式,大漠狂沙。
帶著一陣陣的罡風猛烈,仿佛是無邊沙漠里面的狂沙一般,向著尚月杰所在的位置猛烈的鋪設過去,尚月杰見到此種模樣,微微一笑,他的手上,打出了一個奇特的手勢,聽風之墻。
在劉任重的前方,瞬間就是感覺到了極大的阻力,那漫天的狂沙竟然是再也前進不了分毫,尚月杰笑道:“好,本少主今天就陪你玩一遭?!?br/>
只是見到他抽出了自己的那把云月寶劍,清吟之音瞬間想起,在他內(nèi)力真氣的灌注之下,整把劍仿佛帶著靈魂一般,閃耀出來了光華,他向著劉任重所在的方向揮斬而來。
“吃我一招,暮色夕陽?!?br/>
仿佛是那美麗的夕陽之景,在空氣里面閃現(xiàn)出來,仿佛帶著一抹蒼涼的氣氛,向著劉任重所在的位置撲來,劉任重的眼神里面閃現(xiàn)出來了一絲的瘋狂,他狠狠的大叫道:“長刀訣第二式,北海極冰?!?br/>
仿若是極地冰風一般,長刀上面的氣勢瞬時間又是一變,整個空間近乎都出現(xiàn)了真空的冰凌之花,在空氣里面朵朵的綻放,這片密林之內(nèi)。
劉任重揮出了這么一刀,然后迅速的伸進了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三個飛鏢,上面都有著莫大的封印力量之術,這就是他當年從于憶古手里面奪來的落情鏢了。
此刻的落情鏢,已經(jīng)是被劉任重給祭煉了,所以運用的更加純熟。
將自己渾身的真氣運轉(zhuǎn)到上面,一股股的真氣,從劉任重的身上涌出,劉任重的口中默念:“精氣聚集?!狈路鹗窃趧x那,這個三個飛鏢變的靈活起來,上面仿佛帶著生命一般。
然后,看著在上面的尚月杰,劉任重擲出了出去。
而此刻的尚月杰,并沒有注意到三個飛鏢的到來,剛才的一切,讓他的心里面充斥著一種狂妄的自信。
他大念著功法之名,使出了暮雨聽風派的功法,看著劉任重使出的功法,更是不屑一顧。
“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本少主的厲害。”
看著滿天的風雪冰霜,尚月杰沒有半分的緊張,強大的真氣波動,在他的四周響徹而起,周身的真氣慢慢的向著外面散發(fā)出來,帶動著此刻他手上的光華之劍。
轟,轟,轟。
沖擊在了劉任重發(fā)來的招式之上,震若雷霆的聲音響徹而起,劉任重感覺到了巨大的沖擊力,渾身上下氣血翻騰,真氣更是在那個剎那,受到了一股子莫名的沖擊。
宗師巔峰高手的招式哪是那么好接的?
因為有了先天紫府,人本身的肉體力量,也獲得了長足的進步,可以調(diào)動更多的真氣進行攻擊,而先天紫府,則是可以加速的產(chǎn)生著真氣,以供自己來使用。
尚月杰看到劉任重被自己擊飛,哈哈大笑,他就要向前而去。
但是一股子危險的感覺,在他的周身而感覺到。
幾乎是宗師的強者,對于危險,感知的更加的敏銳。
一切,就是這么千分之一的剎那,尚月杰看到了那飛來的三柄飛鏢。
那上面的顏色,在告訴他,這是危險之物
破空聲襲來。
尚月杰暴怒:“落情鏢,怎么還有這種東西,卑鄙小人,本少主饒不了你。”他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面寶鏡,說道:“天地陰陽,寶鏡護體?!敝皇且姷剿媲暗哪敲婺莻€寶鏡瞬間的增大,抵擋在了落情鏢之前。
爆炸的聲音再次傳來,落情鏢,豈是那么的好相與的。
只是見到前面的尚月杰也是被炸飛了三步,他手上的寶鏡竟然也是有了三個坑洼之處,一陣陣的眩暈,涌上他的心頭,他知道這是落情鏢的落情之法,想到這里,尚月杰連忙的一咬舌尖。
總算是醒了過來,而那三枚落情鏢,已經(jīng)是回到劉任重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