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淵曾經(jīng)見死不救,在綁架案里,放棄了柳如詩,選擇了救蕭檸。
因此這么多年,多少對柳如詩,有一份淡淡的愧意。
一年前柳如詩東窗事發(fā)事發(fā),白夜淵最終還是留了她一條命,只是選擇驅(qū)逐她出境,一來,是因為柳如詩把罪責(zé)完美地推卸到了阿竹身上,讓人抓不到懲罰她的真正把柄;二來,就是看在當年的事情上,給了她一個活口。
可……這一次,他還會給柳如詩活路嗎?
面對蕭檸的詢問,白夜淵定定地凝視著蕭檸的眼睛:“我會殺了她?!?br/>
他不會給這么惡毒的女人,再次傷害檸檸的機會!
他就算對柳如詩有愧疚,也已經(jīng)消耗殆盡了!
他不欠她的了。
蕭檸心頭一跳!
這一刻,她不想做個好女人,她只想做個壞女人,告訴白夜淵,你的回答,真好。
白夜淵看了一眼瘋瘋癲癲的阿竹,又道:“你剛才說她也中了催眠術(shù)?”
蕭檸點頭:“嗯。可惜云小喬在忙,不然可以請小喬來看看。我也不希望別人平白無故地恨我。能給她解除這個可惡的催眠術(shù)最好不過?!?br/>
白夜淵:“等等,還有一個人,或許有用?!?br/>
蕭檸驚訝:“你什么時候身邊這么多厲害的人了?”
她都不知道!
白夜淵冷哼:“你身邊只有我一個厲害的人,就夠了?!?br/>
蕭檸:“……”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更自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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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柳如詩在酒店里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已經(jīng)收到消息,師父行動失敗,被白夜淵的人給扣押起來了。
師父只留給她一句話:啟動最后方案,死神歸位!
柳如詩知道師父的意思。
當初師父入獄,就給她說過,還有好幾道殺手锏。
可,這些殺手锏一個個地,都接連失敗了。
綁架小粒粒,失敗。
破壞蕭檸的婚禮,失敗。
和蕭檸滴血認親,失敗。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個手段……那就是啟用阿竹這個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可以在她的催眠術(shù)指揮下,去撞死白夜淵和蕭檸。
按照師父的安排,白夜淵和蕭檸死后,白氏內(nèi)部分崩離析,師父就可以趁機重振旗鼓,奪取白氏,城東地塊也就順理成章回到他們手中。
在之后,就是飛黃騰達,富貴一生了。
這幅前景很美好,很讓人期待。
然而……
她柳如詩不缺錢,對事業(yè)也沒有那么大的野心。
她之所以聽師父的話,想要回來對付白氏,不過是想摧毀了白氏,可以得到白夜淵。
這樣,二十年前白夜淵在綁匪手中拋棄她的恥辱,就能得到了撫慰。
而她余生,也有這個近乎完美的男人相伴——雖然男人現(xiàn)在瘸了一條腿,但,也更好控制不是嗎。
明天就是蕭檸和白夜淵的婚禮,她必須加緊行動了。
按照師父的計劃,是撞死這兩個人。
可是,如果從她的角度考慮……似乎,只撞死蕭檸,對她利益更大呢。
她沒有過多猶豫,給阿竹下了命令——撞死蕭檸!
此刻,她正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在等阿竹的消息。
然而,阿竹遲遲不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