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是以代人傳信的名義進(jìn)入蒼穹家的。
帶著蒼穹墨央蒼穹時雨的蒼穹玉令,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蒼穹家的中心重地——蒼穹家第三十代當(dāng)主蒼穹空的居所。
“你是誰?正確來說,你是眠丫頭的誰?”蒼穹空正襟坐在紅木太師椅上,犀利的眼神緊緊地盯住這個陌生的美少年。該不會又是那丫頭招惹回來的桃花吧?
不過呢,這孩子,跟晴明有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一樣的眼神。雖然說在眠丫頭身邊的那些男人,都有著同樣的眼神。
“我?”俊雅的少年莞爾而笑,干凈的嗓音是別于真正的自己的音質(zhì)的清淡——很久之前,她曾經(jīng)交給他一顆變聲的藥丸,變聲至少可以維持一個月。
“我就是我啊,爺爺。”
他拉出褲袋里的另一塊蒼穹玉令,滿意地看著蒼穹空滿臉的驚愕!
“你……”蒼穹空難以置信的站起來,老眼瞪得老圓,“你是晴明?”變太多了吧?樣貌聲音跟幾個月之前的晴明相比根本是一個天一地,欺負(fù)他老眼昏花么?但是這神態(tài)這語氣,的確是晴明沒錯!這個臭小子該不是跑去韓國或者泰國從里到外的整容了吧?
“相貌什么的不重要吧,爺爺?!彼柭柤纾筮诌值脑谒磉叺募t木椅坐下,“她說,這場家族之戰(zhàn)由她來落幕,我來繼承?!弊詈笠痪渌f得漫不經(jīng)心,卻教蒼穹空心一跳。
“什么意思?”蒼穹空瞇起了老眼,那丫頭在搞什么?
“就是說,第三十二代當(dāng)主之位是我的,爺爺,你不懂么?”少年斜眼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壞壞的,“親愛的女皇陛下有令,給我背叛她的權(quán)利,前提是我必須登上第三十二代當(dāng)主之位?!?br/>
“……那她呢?你當(dāng)上了當(dāng)家她要怎么辦?”
“她?呵呵,她似乎另有打算,我不清楚呢。”
那丫頭!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
“那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就要召開家族大會,舉行你的繼位儀式嗎?”蒼穹空看著這個孫子,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唉,其實他,在這孩子跟那丫頭之間,是比較屬意那丫頭的!
“不,繼位的事情還是等等再說吧,爺爺?!鄙倌臧咽稚系膶儆衽迨蘸?,笑瞇瞇地?fù)u了搖頭,“爺爺,我回國的事情保密哦,不然就不好玩了?!?br/>
她交代給他的事情,他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一絲的紕漏。
“你想怎么做?”蒼穹空嘴角隱隱抽搐起來。
這小子果然被那丫頭帶壞了!無時無刻都想著玩!造孽??!
“先給現(xiàn)在這種模樣的我一個身份在家里住下吧,盡量低調(diào)點,太招搖了不好?!鄙n穹晴明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我是比較想住回陛下的眠院的,但是這樣太招搖了,唉?!?br/>
他家女皇陛下所住的眠院,是他們蒼穹家所有的建筑院落里面,唯一一個用人的名字命名的院落,沒有十二年前的那件事之前,是除了當(dāng)主夫婦所住的天龍館之外,蒼穹家的第二權(quán)力象征。
雖然后來是取消了繼承順位,但是在很多蒼穹家人的心目中,這個地方的存在意義還是沒有變。
“那你就住在我這里的客房吧,身份是我去世故人的孫子,奉遺囑來看看我的?!鄙n穹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他犧牲也夠大了,自己詛咒自己……
“哇,爺爺,你沒事干嘛咒自己死?”
“死小子,欠訓(xùn)了是吧?”這還不都是為了他?
“哈哈,哪敢……”
就這樣,蒼穹晴明以蒼穹空故人孫子“蔚天藍(lán)”的名義住進(jìn)了蒼穹家,倒也沒引起什么騷動,風(fēng)平浪靜地混日子。
畢竟這個身份也不怎么特殊,更與蒼穹家‘毫無血緣關(guān)系’,勢力割據(jù)的蒼穹家人們也懶得在他身上花什么心思。
與此同時,日本。
小型的私人飛機(jī)在山間的別墅前的空地降落,隨著機(jī)艙門的打開,高大的陰沉男子從里面鉆了出來,手上還抱著一小盆艷麗的深青色的植物,那棵植物上還結(jié)了一顆紫得發(fā)黑的圓形果實,那紫色在陽光下,看起來過分的詭異危險。
“辛苦了,隱月少爺?!焙钤谝贿叺群虻年幗^的日意混血兒男子,似笑非笑地迎上來。
“哪里,合作愉快而已。”
陰沉男子也是似笑非笑地勾著嘴角把手上的植物交給他,“伊藤四皇子,我期待你的作為?!?br/>
“呵呵,隱月少爺盡管放心好了,我伊藤雷是不會讓你失望的?!标幗^的美男子嘴角立即扯出令人心驚的惡毒弧度,“世人只知紫夢花的毒冠絕世界,中毒的人都會面帶奇異微笑在七日之內(nèi)衰老死去,卻不知道中這毒的人會有多痛苦,外表看似昏迷實則神智清醒,生生的感受全身骨髓血液猶如被蟲子啃咬吞噬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就得七天過去之后?!?br/>
紫夢花里的“夢”,其實不是指中此毒的人像在美夢中死去,而是指煉獄的噩夢,陷進(jìn)去之后,就永遠(yuǎn)也逃不掉那來自煉獄的噩夢般的折磨。
就因為這毒如此的特別,他伊藤雷才對紫夢花如此執(zhí)著,不然,何必那么大費周折的運(yùn)來這毒?他發(fā)過誓的,絕對不讓她死得痛快,他要讓她受盡折磨才死去。
聽到如此歹毒的毒殺,蒼穹隱月幾乎眼神都不閃一下?!笆敲?,那我就盡管期待著吧?!?br/>
他不管那女人死得多慘,只要她死就夠了,只要她一死,蒼穹墨央跟蒼穹晴明就會潰不成軍,他再東山再起,蒼穹家就是他的了。
“呵呵,隱月少爺,要不要再玩一個游戲?也算是我對你的回報。”伊藤雷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惡毒的愉快的笑開。“讓那女人中毒之后,你用假解藥換那女人與其他人身上的玉令怎么樣?”
“好主意?!?br/>
蒼穹隱月的眼睛頓時爆發(fā)出野獸般的殘忍的嗜血光芒。這樣一來,就更加省事了……蒼穹未眠,蒼穹墨央,我們走著瞧吧!
可以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而不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