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唐覓蕊就拉著秦昊天離開。
剩下后面的蔣子濯臉色鐵青。
當(dāng)唐覓蕊要踏出餐廳的門的時候,還聽到身后的蔣子濯的聲音追過來。
“唐覓蕊,原來你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回過頭,看到蔣子濯的拳頭緊緊攥著,神情很復(fù)雜。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身邊的秦昊天已經(jīng)早一步護(hù)住她。
“你能給她什么?”秦昊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蔣子濯一眼,眼里只剩下輕蔑,“是物質(zhì),愛情,還是男人的擔(dān)當(dāng)?”
此刻秦昊天和蔣子濯站在一起,兩個男人之間的差距分外明顯。
好半天,蔣子濯都沉默了。
一個家財萬貫的競爭對手站在面前,他不可能沒有自知之明。
“既然都沒有,”秦昊天瞇了瞇眼睛,攬住唐覓蕊的肩膀帶著她往外走,“就自我反省一下,你配不配得到她的愛?!?br/>
兩人走出餐廳,一路上誰也沒有再回頭。
唐覓蕊能感覺到身后的目光始終膠著她。換做以前任何時候,她都沒料到兩人之間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
上了車,秦昊天坐在駕駛座上,沒有急于開車,反而是問她:“剛才在餐廳里說的,都算話么?”
“什么?”唐覓蕊有點心不在焉。
“就是你剛才說……想要找個人結(jié)婚生子,辦一場漂漂亮亮的婚禮……”
唐覓蕊終于回過神,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秦昊天,
“和你?”
和你?
不用多說,就這么下意識的兩個字,就刺痛了秦昊天的神經(jīng)。
“和我不行,那和誰可以?”他反問。
唐覓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們才見過幾面,根本不熟,上一次我也說過了?!?br/>
秦昊天干脆耍無賴:“但是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唐覓蕊:“這是意外。”
“我是孩子爸爸,所以我們之間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就像你在餐廳里說的,一家人和和美美,日子很滋潤,這樣不好么?”
唐覓蕊好半天才回答。
“剛才……是為了氣蔣子濯啊?!?br/>
這么簡單的道理,他會不明白?在她感覺里,這不是一個高情商的公子哥么?
秦昊天:“……”
話題聊到這里,似乎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唐覓蕊:“既然蔣子濯也離開了,我就先走了?!?br/>
她說著就要解開安全帶下車。
可秦昊天不死心。他總覺得冥冥之中還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但你不是還沒有打掉孩子么?”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從我告訴你我是孩子爸爸,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個禮拜,你并沒有去醫(yī)院啊?!?br/>
這是不是說明,潛在意識里她還是有點留戀他的?
可唐覓蕊的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手術(shù)費還沒有湊齊,上次答應(yīng)要給陳薛美打的錢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打。自從兼職回來之后雖然收到了酬勞,但因為她要求對方不要多打錢過來,就按照標(biāo)準(zhǔn)的時薪算,所以她現(xiàn)在也沒湊出多少錢。
秦昊天一說起這件事,她就自覺聯(lián)想到身后龐大的欠債基數(shù)。
流年不利,多災(zāi)多難。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覺得連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這幾天有事耽擱了,我會盡快聯(lián)系醫(yī)院?!彼f著就下車。
“你!”身后的秦昊天被氣得不行。
等唐覓蕊下車之后,秦昊天就撥了韓千悅的電話。
一接通,他就問。
“計劃什么時候啟動?”
那邊的韓千悅有點詫異:“怎么這么快就等不住了?上次不是還說要考慮考慮的嗎?”
秦昊天:“不用考慮了,這幾天就啟動,越快越好。”
“行,這兩天我想想辦法,看看怎么把他叫到酒店來。你就只管你正常約會,搞好和唐覓蕊的關(guān)系?!?br/>
“我用的是腦子,不是甜言蜜語。和她搞好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難,但我有把握那天可以找一個借口,把她支到酒店房間。”
“喲?怎么了,也有你秦大風(fēng)流公子搞不定的女人?你不是換女朋友就跟換衣服一樣么?”
秦昊天沒有接口。
他心里非常清楚。一旦等唐覓蕊真的去打胎了,那么他和她之間的聯(lián)結(jié)就更加難建立。他必須趁著孩子在的時候,找個辦法能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我有兩個條件?!彼f。
“什么條件?”
“第一,確保第二天早上他撞到這個畫面的時候,能讓唐覓蕊對他徹底死心。”
“好。”
“第二,前一天晚上不要來打擾我們。我要……真正意義上的得到她?!?br/>
車內(nèi)的空氣慢慢地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