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步便消失在了客棧,柳凌風(fēng)扛著麻袋穿梭在空曠的大街上,幾個飛躍,轉(zhuǎn)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五日之后,嵐國琉璃殿中。
“琴女,你們出去數(shù)月,可有什么收獲!”蘇梓坐在白玉大寶之上,身子微斜,美目輕抬,睨視了一眼跪于殿上的琴女等人。
琴女眸子微微一凜,眉頭輕皺。
“琴女辦事不利,還請神皇陛下責(zé)罰!”一襲綠衣都似有似無的好似在顫抖著。
蘇梓眼中一道凌厲的精光閃過,眉頭微微上揚(yáng)。
“責(zé)罰?好啊,來人,將琴女等扔進(jìn)萬蛇窟!”
琴女等人一聽萬蛇窟,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萬蛇窟是蘇梓名人建造的懲治失職之人的刑罰,這種刑罰雖不致人死,但是卻讓人生不如死,就算活下來,也比死還要痛苦。
“不要啊,神皇陛下,屬下等愿將功補(bǔ)過,再給屬下一次機(jī)會!”眾鶯鶯燕燕等驚慌失措,小臉都變得煞白,不停的叩頭。
琴女也是小臉一白,纖細(xì)的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神皇陛下,要罰就罰琴女一個吧,是琴女督促不利?!?br/>
琴女輕咬下唇,白皙的臉龐一絲恐懼卻帶著幾分堅毅。
“本皇用的著你來指教嗎?琴女,你太讓本皇失望了,來人,將她們等全都拉下去?!?br/>
蘇梓輕睨了眼琴女,眸子冷光一閃,揮袖離去,再不理會那殿堂之上的苦苦哀求。
待蘇梓離去后,退去身邊的幾個宮女,徑自進(jìn)入了一座紫羅蘭花園,穿過一條幽靜的小路,蘇梓白皙的小臉閃過一絲激動神色。
待穿過一片紫羅蘭花園,經(jīng)過了一座座奇石嶙峋。蘇梓一襲長長的乳白色拖地長裙,沾了一些綠草嫩葉。
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湖清泉,四周都是奇花異草,空氣很是清新,還有那一束一束的紫羅蘭花迎著風(fēng)香氣四溢。
蘇梓眸子微垂,靜靜的看著那湖清泉。
看著湖面自己的倒影,突然蘇梓嘴角微微一笑,如同妖顏的罌粟花一般,額頭隱隱的似出現(xiàn)了一朵妖艷的紅蓮,讓蘇梓的整張臉龐看起來妖媚動人。
蘇梓一個飛身,旋轉(zhuǎn)在那湛藍(lán)色湖水之上,身子如同輕燕一般,纖細(xì)柔軟。白皙的手不停的再胸前打著手印,將一朵朵的紅色蓮花向著那湖面拋去,突然,湖面上狂風(fēng)四起,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將蘇梓圍在那湖水的中間。
一股股的水龍朝著湖面的四周涌去,還沒來得急撲至那一束束的紫羅蘭花架,卻突然消失不見,好似這些水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待定眼望去,那蘇梓卻已經(jīng)消失在湖面上,湖水也歸于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得。
“無心,夢兒又來看你來了!”一聲柔軟的聲音緩緩傳來,蘇梓跪于地上,白皙的手撫摸著千年寒冰之上的人。
四周看去,這環(huán)境和剛才簡直就是兩個地方,洞穴上一排排的夜明珠將整個石洞照的明亮耀眼,四周墻壁上鑲嵌著一顆顆偌大的珍珠,還有一片片的黃金鏡子作為反光面,讓這個洞穴看起來更是亮堂起來。
其實剛剛的湖水只是一個陣法,一切全都是假象,蘇梓只是為了將這兒洞府隱藏起來。
只見那千年寒冰,一層層的寒氣四周氤氳著,那寒冰之上的男人眸子微閉,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覆了一層陰影,讓男子看起來,如同童話里的王子一般。還有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更是透著一股優(yōu)雅高貴之色。如云煙似的墨黑長發(fā),明黃色的精美袍服,無一不彰顯著男子的不凡。
男子呼吸平緩,似像熟睡一般,安靜的臉龐泛著一絲清冷。
“無心,夢兒來看你了!”蘇梓一遍遍輕拭著軒轅無心的臉龐,將身子靠向那寬闊的胸膛。白皙的臉龐一絲清晰的淚水滑了下來,讓整張臉看起來多了一份柔弱楚楚動人。
“無心,為什么,為什么你只愛沫兒呢,為什么你的眼中從來都不曾有我,我哪里不好了,我哪里不如沫兒?!碧K梓無力的伏在軒轅無心的胸膛上,輕輕哭泣著,眼中的傷痛是那么的明顯。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愿意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為了他,她失去了沫兒??墒?,換來的卻是……他卻再也沒有睜開過眼。
“無心,如今,你的心里還是她嗎?你的夢中會有她嗎?”蘇梓抬起額頭,眸子黯然,看著俊逸的軒轅無心喃喃道:“無心,如果……如果沫兒她沒有死,你會去找她嗎,你會丟下我嗎?”
蘇梓說完,繼而輕嗤一笑,眼角一地清亮的淚珠緩緩落下:“你肯定會去找她的!”
如果真找得到她,我會祝福你們,因為那是我蘇梓欠你的更是欠沫兒的。自己這一百年來一直都活在煎熬中,讓是讓她能夠重新選擇,她定不會這樣做的。
沫兒說的沒錯,她這樣做,不但會傷了無心,傷了沫兒,卻是連自己也被自己深深的傷害,只是這種痛經(jīng)過一百年的的時間不但沒有減淡,而是更加的讓自己痛入心扉。
蘇梓緩緩的站了起來你,不舍的看了眼寒冰之上的人,眸子里滿是柔情,繼而緩緩的消失。
而軒轅無心挺了蘇梓的那句話后,心里卻是如同驚起了一股巨浪一般。
“什么,沫兒沒死?沫兒沒死嗎?夢兒她來就是為了告訴自己沫兒沒死嗎?”可是沫兒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呢。
“桀桀,桀桀?!币宦暳钊寺犞倾と坏男β曉谲庌@無心的腦海里游走,忽遠(yuǎn)忽近。
“軒轅無心,你還在想著那個女人嗎?桀桀,都一百年了,你還忘不了她!”那個聽著刺耳令人發(fā)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魔頭,你這個魔頭!”軒轅無心聽聞那熟悉的聲音,狠狠地道,要不是這個魔頭占據(jù)了自己的身體,神識,自己也不會如此這般。
“桀桀,你要是早早聽話,將你的身體給本尊,那女人也不會死去,是你……是你害了她!”魔尊那讓人聽著全身不寒而栗的聲音繼續(xù)著。
“沫兒不是我害的,是你,是你,要不是你占據(jù)了我的身體,沫兒怎么會死,怎么會!”軒轅無心大喊道,不可能,沫兒不是自己害的,自己那么愛沫兒,怎么可能還她,怎么可能。
“哼,軒轅無心。她就是你害死的,一切都是你害的!”看著軒轅無心如入魔心,魔尊繼續(xù)在軒轅無心的耳邊嘶喊著。
“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自己不會害沫兒的,不會害沫兒的。
軒轅無心,頭痛欲裂,突然一百年前的事情就如重現(xiàn)般清晰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