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言無盡,微微俯下身子,帶著一股天然的傲氣與威言:“言無盡社長,請問對我,沫然琊,你知道多少?了解多少?就單憑著那幾張照片,你就可以這樣武斷的說我是賣唱女?你的如實報導,似乎有些太過如‘實’了些?!彼龘P唇,櫻唇勾勒出的冷弧帶著無限的譏諷。
她佩服他的勇氣可嘉,在這么多人面前,這么多家族勢力遠遠高過他背后的勢力面前,還能這樣淡定自如,還能這樣毫不給面子,但與此同時,她也覺得這個人真的是討厭至極,更是覺得他愚蠢至及,什么狗屁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什么狗屁的賣唱,如實報導,就幾張接吻的照片而已,就能夠斷定她是賣唱?就能夠斷定她所做的事情是不正規(guī)的?
他怎么就不認為她們是情侶關系呢?一男一女,年齡正好,性別正好,怎么就非得把她寫成賣唱,怎么就非得把她寫得如此不堪?
“沫然琊同學,我不需要了解你,而且,至于你所說的這幾張照片,據(jù)報料者稱,當時你們所在的洗手間,應該是S市里較有名氣的一間叫零度的酒吧,而你的藝名,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叫漫紫才對。”
“漫紫?琊你……”
聽完言無盡的話,昨天幾個有去過零度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沫然琊,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呵,沫然琊同學,以他們現(xiàn)在的表情看來,我所說的,似乎,都不小心說中了哦?!币娭獬烤麄兠黠@詫異驚訝的表情,言無盡心中浮現(xiàn)一抹了然,恐怕,是真的被他猜對了。
“是又如何?”沫然琊眉頭一挑,很大方的承認了。
她并不認為在酒吧唱歌是一件多出格的事情,而且,她既沒有要錢,也沒有做除了唱歌之外的任何事情,她又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既然已經(jīng)證實了,幾位,是不是可以讓我出去了,新聞社這兩天,可是忙得很,做為新聞社的社長,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實在沒有辦法跟你們閑聊?!毖詿o盡站起身,一派優(yōu)雅的理了理白色的襯衫,唇邊帶著淺淺的笑容,那副模樣,直看得一邊的沫然菲差點忍不住想要沖上去暴打他一頓。
丫的,真TMD是一個廝文中最為敗類的典型,太欠扁了。
“等一下?!本驮谘詿o盡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邊的完顏烈突然出了聲。
“言無盡社長?!彼麅?yōu)雅的坐在倚子上,高蹺著二郎腿,手里頭拿著言無盡剛才扔在一邊的資料帶,唇邊帶著邪邪的笑意。
“據(jù)我所知,你家的言天娛樂,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公司?”完顏烈語氣淡不的,像是在跟人閑話家常般。
“業(yè)界的人抬舉罷了?!毖詿o盡如言的停住了腳步,此時聽著完顏烈的話,鏡片下的眼眸泛出一抹冷光,臉上的表情亦是變了變,似是輕笑一聲,帶著點不敢恭維的意味,可是那語氣中所透露出的,卻根本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言社長太謙虛了?!蓖觐伭业恍Γ淹嬷种械馁Y料袋,語氣中帶著點可惜的意味:“我本來想著,以言社長‘如實報導’的‘正義’性格,既然能報出琊在酒吧唱歌的事情,應該也會對我手中的資料感興趣才對,好歹,這也是格萊特學院的另一起,酒吧門啊。”最后三個字,完顏烈有意無意的把聲音拖得長長的。
“你的話什么意思?”言無盡轉過頭,有些莫名的看著完顏烈。
剛開始他還以為他要用勢力威脅他,讓他為沫然琊的報導付出代價,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邊的封晨君等人聽著完顏烈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完顏烈,不明白他這話里頭的意思,只有一邊的沫然琊和昨天聽沫然琊提起過的沫然琊和藍洛宇隱隱知道,完顏烈現(xiàn)在所提的那個另一個酒吧門指的是誰。
如果她們沒有猜錯,完顏烈手中的資料,該是關于冷雁的才是。
“‘昔日豪門冷氏集團千金,流落風塵,今日酒吧賣唱又賣身’,‘冷氏集團千金不甘昔日落敗,勾結好友,污蔑詆毀同校學生?!蚁耄@樣的標題,言社長該是更有興趣些才對?!蓖觐伭也痪o不慢的把話說完,手中握著的資料袋往中間的會議桌上一扔。
一大疊照片撒落了出來,全是一個女人挽著不同的男人出現(xiàn)在不同的場合的身影。
其中有幾張照片里的尺度更是大得可以,簡直足以讓那些風塵中的女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非禮勿視?!笨粗烂嫔系恼掌?,古允徹只掃了一眼,便伸出手捂住了沫然菲的眼睛。
沫然琊暗自翻了個白眼,同樣的伸出手擋著古允徹的視線,撇了撇嘴:“身材太不好了,小心看了長針眼?!?br/>
“言社長對于照片上的人,應該不陌生吧?”看著言無盡明顯的興奮的模樣,完顏烈挑了挑眉,看來,眼前的這個人,還果真是個工作狂啊,面對他們這一群人都能‘面不改色’但看著這幾張有新聞價值的照片,卻變了臉,看來,他應該早些把這些照片扔在他臉上才對,也省得浪費了他這么多口水。
“最近有名的企業(yè),姓冷的,只有學院里一個叫冷雁的同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沒錯吧?”言無盡的眼神落在那些照片上,不是那些照片上的人物畫面對他有多吸引,而是那幾張照片的新聞價值把她死死的吸引住了。
他可以想像,這樣的照片放在???,放在報紙上,對于新聞社,甚至對于他們家的言天娛樂來說,都是一個多么大的頭條。
“沒錯。”完顏烈微微點頭,修長的手指落在資料袋上,一疊A4紙張的印滿了文字的資料被他拿了出來。
“這上面有著她所跟過的每一個男人的姓名,身家,還有每次辦事的地點,所住的酒店,房間號,還有那個給你資料的女人的所有背景資料,當然,我給你這份資料并不是讓你知道給你照片的人是誰,而是想讓你知道,是誰,誣陷了琊?!蓖觐伭冶砬榈墒撬f出來的每一句話,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人不由得感到心驚。
天吶,每一個男人的姓名,身家,甚于連辦事的地點,房間號都能調查的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邊的藍洛宇聽著,縱然驕傲尊貴如他,也不僅對完顏烈的能力堅起了大拇指,能夠把一個人調查得幾乎透白,這樣的人,也難怪他查不出來他的身份。
坐在一邊的封晨君挑了挑眉頭,看著完顏烈的眼神變得若有所思起來,他一直肯定,眼前這個人絕對沒有他外表這樣看起來無害,這不僅是做為同類從他身上所察覺出來的訊息,亦是他的直覺,可是現(xiàn)在,他卻覺得,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個危險的存在,因為他,無法預料他的能力,亦無法估測他的危險程度。
“如果真的是誣陷的話,我想我應該知道該怎么處理?!毖詿o盡聽明白了完顏烈話中的意思,也爽快的同意了。
就算沫然琊的事情是真的,不是誣陷的,但有了這些照片,他也可以讓她變成假的,變成誣陷的。
“當然是誣陷的,因為,我可是為了琊同學才轉來格萊特的。”轉過頭,完顏烈朝沫然琊輕眨了一下眼睛,語氣中透露著無盡的曖昧。
“作為她親親男友的我,如果在酒吧里跟她接個吻還要她被人說是賣唱賣身的話,那我這個男朋友,豈不是做得太失職了些?!蓖觐伭以捳Z一頓,感受著一邊的沫然琊朝他投來的‘熱辣辣’的目光注視,唇邊蕩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所有的壞心情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是說,言社長認為,一個開著全球限量發(fā)行的蘭博基尼,有著全亞洲排名第一的藍洛集團未來繼承人撐腰的人,會為了在零度唱歌的那點錢,而去出賣自已的身體?”看著言無盡明顯的有些懷疑的模樣,完顏烈毫不介意的揚了揚眉。
單就是他所說的兩點,是個聰明人都知道,那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
言無盡聽著完顏烈的話,也知道自已的報導出了錯,當下便同意了完顏烈的要求,在當天做出一份關于沫然琊酒吧門事件的澄清報道,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迅的將完顏烈給他的資料揮發(fā)利用的淋漓盡致,在第一時刻在格萊特學院,在言天娛樂下每家報社刊登。
格萊特學院發(fā)生了有學生援交這樣的丑聞,毫無意外的,冷雁被格萊特學院在第一時刻強制退學,永不得錄取。
得到新聞的記者更是在第一時間把格萊特學院的校門圍得水泄不通,更是有許多冷雁跟過的男人的老婆找上格萊特試圖圍堵冷雁,一時間,格萊特學院的景像,可謂是壯觀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