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背叛我.”阿難憤怒的抬起頭注視著穩(wěn)穩(wěn)的站在應(yīng)龍身后的五位尊者.里面的怒火絲毫沒有因為受傷而變得稍微的減弱.
“背叛.不.我們只是順應(yīng)而已.跟十八焱出來的古妖相比.阿難大人你可是真的是一無是處呢.沒有了雙子星一般.比你偉大不知道多少倍的阿灘尊者.您又憑借什么來命令我們呢.可憐的影子尊者啊.哪怕你走到了前面來.沒有阿灘尊者的威信.你又算什么東西呢.你不覺得奇怪么.為何十八焱城的人可以走到阿鼻地獄.沒錯.自然是我們放過去的.”
人道尊者撫須微微的笑著.他微微恭敬的半躬下身子站在應(yīng)龍的身后謙遜的說到.
“跟偉大到能夠跟法刀持有者.六道的開創(chuàng)者大司命大人同時代的古妖應(yīng)龍神羽龍神相比.區(qū)區(qū)的六道尊者的位置似乎太小了點.既然我們有把握讓十八焱城里面最深封印的古妖印中的應(yīng)龍神出印.我們自然有把那讓羽龍神大人脫印而出.但請應(yīng)龍大人不要焦急才是.等收拾了眼前的這幾個.順帶把地藏的府邸一起夷為平地之后.天上地下.誰人能夠是恢復(fù)實力的應(yīng)龍神跟羽龍神大人的對手呢.”
拱拱手.人道尊者很開心的笑著看著阿難.
“尊者.我承認.我們五人不是你的對手.做為阿修羅道的王者.或許你還不夠資格.那是阿灘的位置.你只能夠做為他的影子.阿難尊者的存在.雙子星啊.阿修羅道.十八焱城的最后一道圍墻啊.不要怪我們.誰讓你.跟阿灘一樣.對十八焱城里面的存在是如斯的反感跟厭惡.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里面的魂者.是多么的強大么.也許.沒有肉身對他們而言是唯一的束縛.不過.你認為.既然我們有辦法讓應(yīng)龍大人得到**.難道我們就沒有辦法讓其他的大人也得到么.萬鬼心燈.果然是好東西呢.只是不知道.跟十五個神級的高手相比.您的座下.又有多少能夠拿得出手的高手呢.十萬修羅么.”
一瞬間.阿難跟十殿閻羅的臉色變得尤其的難看.看著匍匐在地.一動也不敢動的黃泉碧落.下意識的.阿難抬起頭對上十殿閻羅.相互之間看到的除了震驚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看樣子.得請地藏了.真的得請地藏了.”平等王.哦.不.楚江王的臉笑得比哭還難看.一方是十殿閻羅加上一個受傷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六道尊者.一方卻是實力絲毫無損的五方尊者.跟一個實力恢復(fù)不足三成的古妖.以及.一個可以頂?shù)蒙先齻€的妖族黃泉碧落.如果不顯露出真身的話.雙方的實力不過是在五五之數(shù)而已.
問題是.誰敢顯出真身出來.
“不敢.”苦笑的使勁努努嘴.阿難一只手按在了蘇晴的背部.一股淡淡的白光將他包裹了起來.阿難搖了搖頭.
“除了平等.誰也不能在這里現(xiàn)出真身.這是十殿閻羅當中.十八層地獄的阿鼻地獄的規(guī)矩.除了地獄的掌控者.誰也沒有資格.當然.如果應(yīng)龍他可以恢復(fù)全部的實力的話.實力絕對凌駕在平等之上十倍的他.完全可以徹底的摧毀平等的真身.奪取阿鼻地獄的掌控權(quán).否則的話.只要平等一天還是地獄之主.在這里的戰(zhàn)斗.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顯出真身.問題是.就算能夠顯出真身.平等.你有辦法在不破壞阿鼻地獄的情況下.封印他們么.”
“沒有.”
搖了搖頭.一朵碩大的黑蓮將十殿閻羅包裹了起來.平等王不看黑蓮之外的阿難.喃喃的自語了起來.阿難苦笑了下.當著諸位的面盤膝坐了下來.蘇晴被他放在了身前.盤膝垂拉著腦袋.阿難的手掌緩緩的貼上了蘇晴的后背.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毫光緩緩的注入蘇晴的體內(nèi).
“哥.你可不能死.要是你死了.我支撐的怎么多年還有什么意義呢.小子.小子.你給我醒醒.你這個主意識只要堅持住.拼得一身的修為.我也有辦法讓你沒事的.”
“瘋了.你給我住手.住手.”
蘇晴的心海里面.一團團凝若實質(zhì)的各色光芒瘋狂的在蘇晴的心海里面肆虐著.整個心海有種支離破碎的感覺.干干凈凈的海面四分五裂著.甚至可以看見里面的一道道露出地面的裂縫出來.天空.六國印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六國印上面.六個相字依次的亮著.不停的亮著.六國印里面.雙手合十的阿灘咬緊了牙根.心頭瘋狂的嘶吼著.
“老二.你給我停下來.停下來.聽見沒有.你瘋了.不要再輸送元力進來了.你給我住手啊.你的身體.你的身體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源真身的話.你會爆炸的.你會徹底的魂飛破滅的.難道你沒有看見平等他們都已經(jīng)開始防備你了么.你給我住手.住手啊.”
說到最后.阿灘幾乎無力的跪在了空中.瞳孔之中.兩滴黑色的淚水慢慢的順著臉龐順滑了下來.
心海的中央.蘇晴的影像如同風中的殘燭一般無力的搖晃著.兩道纏繞著他的魂體如今薄弱得幾乎透明了.無數(shù)的血液如同不要錢的一般順著他的身上溢出.蘇晴的雙目無力的垂搭著.口中喃喃的自語著.
“爸.媽.叔叔.晴兒姐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風中殘燭.無力搖曳.整個心海.恍若一盞即將熄滅的燈盞一般.緒亂的飛揚著無數(shù)的鮮血落在心海當中.落在裸露出干裂的地面的海洋深處出來.慢慢的滲入.空中.元力肆虐.五色不停.不.七色不停.
金木水火土.除去火紅色的火元力沒有見到絲毫的蹤跡之外.四個元力涇渭分明的依舊緩慢的運行在心海深處的脈絡(luò)當中.心海的中央.卻被三色不同的元力交織的撕裂著.
黑色的元力瘋狂的鞭打著心海.鞭打出了一道道的裂出土地.低落下去的地面出來.它的身后.一道白色的元力有氣無力的追著.死死的咬住了黑色元力的尾巴.卻似乎有心無力一般緩慢的拖著黑色元力飛舞著.而白色元力的后面.則是一股更加黯淡的金色的元力慢吞吞的填補著那被裂開的地面.只是.跟撕裂出地面的黑色元力相比.那金色的元力的動作.實在是太慢太慢.甚至比起那白色的元力還要慢上十倍.一時間.心海當中.兩色交織不停.天空.五團雄渾的元力正好將六國印一層一層的包裹了起來.五層沉厚交映.將整個六國印裹成了一團的琥珀.
“平等.請地藏吧.不能讓他們跑了.”楚江王急切的說到.他伸手按住了平等王小小的肩膀.平等王回過頭來.那張平靜如水的小臉蛋忽然詭異的一笑.
“我說楚江.你為何如此的心急呢.我記得.你的性子可是從來是最渾厚不過了.現(xiàn)在的你.可不像你呢.難道說.你不是楚江王……”
平等王的話讓楚江王嚇了一跳.如同觸了電一般將手收了回來.看著轉(zhuǎn)過身來邪邪的笑著的平等王.楚江王忽然心頭一跳.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他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黑蓮的中心了.眼前.九個兄弟將他圍成了一團.平等王的指尖處.一團小巧的黑蓮慢慢的盤旋著.
“或者.你是楚江.但已經(jīng)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楚江王了.我的兄弟.什么時候.你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馭魂者呢.我該叫你楚江王呢.還是叫你.二郎.真君.”
平等王近乎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到.他的話音剛落.楚江王的臉色就變了.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話剛出口.楚江王就知道壞了.一瞬間.九殿閻羅的目光中齊齊的閃著道道寒光.
“二郎.真君.真是大駕光臨啊.如果不是同為震瞳的感應(yīng).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兄弟.居然不知不覺就被你給侵蝕了呢.哼.若非本座見機早.否則的話.貿(mào)然請出地藏菩薩.誰人知道你會有什么陰謀.芊芊姑娘.出來吧.”
秦廣王冷哼了一聲.大袖一招.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女生不知從哪里漫步走了出來.
只是.那女生一出來卻沒有如秦廣王所愿一般.她甚至看都不看被困在中央的楚江王.“哇”的一聲.九殿閻羅.哦.不.十殿閻羅全部齊齊的愣了下.平等王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那身影不知怎么的.憑空穿過了包裹得嚴實的黑蓮.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蘇晴的身前.
“哥.你醒醒.你醒醒啊.”女子帶著哭腔跪倒在了蘇晴的身前.忽然一把抱住了蘇晴.將頭深深的埋進了他的懷中.她哭得是那樣的傷心.以至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了.
阿難卻是心頭一震.在那女子抱住蘇晴的瞬間.一股大力倒卷而來.將他的手臂生生的從蘇晴的身上震了出去.雖然已經(jīng)受傷.但是阿難卻是清楚自己輸送了多少元力出去的.那女子居然輕易的可以將自己震了出去.豈非是說.她至少有自己七成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