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可還十分認真的豎起兩個手指比劃著,粉嘟嘟的小臉滿滿的興奮,哪里有半分剛才的傷痛,她笑吟吟的又說道:“本來,我想要和他再做一次,可是,他說我是初次,做得太多下面會受不了,所以,我就只好回家了?!?br/>
薛妙妙冷靜的聽薛可可說完這些,坐到了她的身邊,目光犀利的望著她,再次出聲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薛可可趴到了薛妙妙肩上,緩緩的吐出一個名字:“衛(wèi)褚峰?!?br/>
豁然間,薛妙妙臉色巨變,猛然站了起來。
薛可可被摔在了床上,她咯咯的笑著,眉目間染上了初初破身女子的嬌艷,少了幾分孩子氣。
“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她不是希望我嫁給衛(wèi)褚峰的兒子嗎?我偏要搞上他爸,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齷齪成什么樣?”薛可可咬牙切齒的說道。
薛妙妙幽幽的嘆口氣,道:“就因為這個你就毀了自己?值得嗎?”
薛可可蹭了蹭柔軟的絲綢被子,懶洋洋的說道:“那么姐值得嗎?”
“我?”薛妙妙有些不明白。
薛可可眼角上挑,看了她一眼,道:“姐當年為什么要冒死去交贖金?姐不就是希望將來薛爵能看在這情分上給你一條活路嗎?可是,你看看,薛爵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那么姐,現(xiàn)在認為值得嗎?”
薛妙妙苦笑,道:“你和我情況不一樣,衛(wèi)褚峰,他不是你可以招惹的男人?!?br/>
“我為什么不可以招惹他?”薛可可掩嘴一笑,道:“我不僅要招惹他,我還要嫁給他兒子呢!”
薛妙妙憂心忡忡的想要再勸勸薛可可,薛可可的手指卻壓在了她的嘴上,她支起身子,神秘的對她說道:“姐,昨天晚上,我看見你上了薛爵的車?!?br/>
薛可可的手指順著薛妙妙的嘴游走在她的身體上,神態(tài)既妖且媚,細細呢喃出聲:“姐,我們都是一樣的女人,身體里都流著骯臟的血?!?br/>
薛妙妙推開了薛可可,打開了門,拉起她,推到了門外,道:“你喝醉了,現(xiàn)在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后,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停頓了一下,見薛可可笑得分外可愛的小臉上,薛妙妙又道:“記得吃藥。”
薛可可咧嘴一笑,雙眸笑意更濃了,像個孩子一樣,手指劃著墻壁,哼著小調(diào)回了房間。
薛妙妙扶額狠狠的拍了自己一下。
今天早上,她就該想到那樣順從薛可可根本不正常!
也許外人不了解衛(wèi)褚峰,但是她們卻十分清楚衛(wèi)褚峰是何許人也。因為,薛家每年都要在過年過節(jié)備上厚禮孝敬衛(wèi)褚峰。
衛(wèi)褚峰這個男人,表面上是一身正氣的江城市市長,但實際上江城黑市上的交易背后都是他的影子,可是這么多年,人家硬是沒有讓人抓住一點小尾巴,穩(wěn)坐江城市市長的位置。
薛可可一定是瘋了才會跑去招惹衛(wèi)褚峰那樣虛偽,陰險且狡詐的男人,還讓人家給她破了處。
她是瘋子,薛可可就是比她還要病入膏肓的瘋子。
晚飯的時候,薛爵回了別墅。
吃過了晚飯,薛妙妙猶豫了一下,悄悄去敲了薛爵的房門。結(jié)果,門壓根就沒有關(guān),敢情人家一直等著她送上門。
進了房間,薛妙妙發(fā)現(xiàn)房間里根本沒有人,正打算離開,忽然浴室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進來,給我搓澡?!蓖耆桓贝鬆?shù)目跉狻?br/>
薛妙妙推開了浴室的推拉門,薛爵赤|裸著身體躺在偌大的浴缸里,透明的水無法遮蓋他的身體。古銅色的肌膚顏色,六塊發(fā)達的腹肌,胯間焉趴趴的東西都有著驚人的分量。
忽然,一捧水濺在了薛妙妙的身上,薛爵不耐煩地出聲:“看夠了,就拿起一旁的澡巾給我搓澡。”
薛妙妙老老實實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澡巾,來到了薛爵的身后,送他的肩膀開始搓了起來。
她柔嫩的手指似有若無的碰觸著薛爵的身體,引得他時不時的一陣陣酥麻的戰(zhàn)栗。
薛爵微微掀開眼,睨著認真給他搓著澡的薛妙妙,瞧見她隔著浴缸吃力模樣,索性將她一把提入了浴缸里。
薛爵突然的舉動讓薛妙妙差一點就叫出了聲,聲音發(fā)出了一半,她趕緊收了音。
全身都濕透了的薛妙妙,那輕薄的寬松絲綢睡衣貼在她的身上,將她豐|乳|細腰的優(yōu)勢全部顯露了出來。
靠在墻壁上的薛爵眼神一暗,提著薛妙妙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雙手罩著她的飽滿果實,滿意的哼了一聲,道:“繼續(xù)搓?!?br/>
薛妙妙一邊忍受著薛爵雙手在她胸口的作惡,一邊搓著他的胸膛,而兩瓣股間某個家伙已經(jīng)蘇醒,硬邦邦的頂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