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也沒有怎么注意過這個地方,畢竟廚房還是用來做飯的,也沒見過這里有什么東西,不過既然要放在壁櫥的最高處,而且藏在最里面的位置,那會是什么樣的東西呢?
我看了一眼客廳,林雪他們還在忙自己手上的事情,沒有注意到我。既然是這樣就看看吧,八成是父親留下的東西,說不定對我能有些幫助......我搭了一個凳子,站在凳子上把手伸進去摸那個玩意兒,可是剛剛一碰到,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判斷錯了,因為剛開始我一直認為是一件實體規(guī)格的物品,或者是有價值的大件東西,但是我摸到的卻是一張光溜溜的薄薄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應(yīng)該是有著特殊紀念意義的——照片。
我拿出照片,再次注意了一下客廳,確認沒事后才開始仔細的欣賞起來。照片已經(jīng)老的發(fā)黃了,背后寫著:1973年留念,1973年,那一年我父親多大?六歲左右?。课倚睦锍錆M了疑惑,同時將照片翻過去開始看正面,如果是1973年的照片,那和我父親有什么關(guān)系?照片的正面一共有十個人拍照,從左往右站成一排,照片里的背景是一片沙漠,中間的那個人手里抱著兩個孩子,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包括兩個孩子...這會是一張什么照片呢?它代表著什么?我腦海里的迷團又一次涌上心頭。
不對!我立刻發(fā)現(xiàn)了照片中隱藏的線索,就是中間那個人!雖然我還不能判斷他的具體年齡,但是他腰里的那一對匕首十分引人注目。大概估算一下,1973年到現(xiàn)在有40年左右的時間,按道理說是非常說的通的,中間的那個抱著兩個孩子的人肯定是赤龍刺客!這樣的話,這張合照應(yīng)該是當時絞幫幫主和各個小隊長的合影!
都是神一樣的人物??!我心里暗暗說道,我記得1973年絞幫在一次重大的任務(wù)中取得了勝利,從此開創(chuàng)了大絞幫時代,那么這張照片應(yīng)該就是當時慶祝勝利的時候照的。不過,更能讓我產(chǎn)生聯(lián)想的是這兩個孩子,當時的赤龍刺客還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而這兩個孩子明顯已經(jīng)像是小學(xué)一年級的樣子了,他們不可能是保羅的孩子。如果這樣的話...應(yīng)該會是比較有天分的孩子吧,不然也不可能進入這張照片!難道...是我爸???
等等,我爸那個時候也就五六歲,和照片上的孩子年紀相仿,而照片上的孩子戴著完全不同的面具,一個是沒有任何花紋的黑色,一個是沒有任何花紋的白色,感覺就像黑白配夾心餅干一樣。我知道我爸當上幫主是全體成員都支持的,大家都把票投給了他,說明他確實是一個在組織里很有威望的人,不過我爸現(xiàn)在用的面具經(jīng)常更換,我也不確定照片上的這兩個孩子究竟和我爸有沒有關(guān)系。
此時我的腦子已經(jīng)一團亂了,奇怪,說不定這就是一張絞幫成員的合照而已,沒有那么多的小九九,我真不應(yīng)該去叫真兒。1973年,離我遠的沒邊兒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要是再不做飯我估計有人就要造反了!我想了想,還是將照片放回了原位,畢竟那是我爸放的地方,不能讓他回來以后借題發(fā)揮!
午飯結(jié)束后,我準備繼續(xù)前往學(xué)生地獄,因為最近學(xué)習(xí)非常緊張,早一點去學(xué)??梢垣@得一些心理上的安慰,不過也僅僅是心理上的安慰,我一般就是過去和同學(xué)們聊天兒的。林雪他們還不打算這么早就去學(xué)校,所以這一次我獨自前往......
“喂!上次是你打了我們兄弟是吧?”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十幾個裝束奇特,頭型怪異的男青年正把一個男生堵在學(xué)校旁邊的墻角里??匆娺@種情況我立刻閃到一邊,藏在一棵樹的后面,悄悄的注視著眼前的場景,這下有好戲看了!
“怎么辦!是你跪下來給我兄弟認錯還是讓我們?nèi)簹??你自己選一條!”帶頭的一個綠毛開口說道,他手里拿著一根煙,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全身上下不停的用同一種節(jié)奏抖動著。
“**說不說!”那個綠毛一把抓住了男孩的衣領(lǐng),揮動著拳頭準備打這個男生,但是,無論他怎樣的張牙舞爪,這個男生都是一言不發(fā),似乎毫不畏懼。
咦?這個男的看起來十分眼熟,因為我的距離不近,不能看清他的正臉,但是我腦海中絕對有這樣的影子,莫不是我們班上的同學(xué)?!“碰!”那個綠毛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那個男生的臉上,把男生打翻在地,剩下的人一擁而上,對著地上的男生就開始連踹帶打。我咬緊了牙關(guān),非常想沖上去幫他,可是我的腿不聽使喚,因為我在學(xué)校從來沒有打過架,如果我就這樣上去,周圍那么多圍觀者,我的身份就不保了,別人至少會知道我是個很能打的人,萬一其中有精靈家族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的情況,麻煩可就大了。
我的額頭上開始流汗,如果這個被打的人真的是我的同學(xué),那我這么做就成了見死不救了,我的良心上肯定是過不去的,但是...我的心已經(jīng)被扭成了七八節(jié),這種情況真的非常讓人難受,接下來的幾分鐘直接就是煎熬,我感覺自己是麻木的看完了這場‘演出’。
周圍的人全部都四散離開了,沒有人去管地上挨打的男生,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慢慢的靠近了他...
...
當我看清他的正臉時,我驚呆了,立刻沖過去把他扶了起來,輕聲說道:“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不還手!”一邊說,我也一邊檢查他的傷口,他把臉保護的很好,致命的位置也沒有受傷,就是胸口被人踩了幾腳,看起來比較嚴重。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他連這幾個小混混都對付不了嗎?非要自己躺在地上挨打!
“不可以...”艾雨松有氣無力的說著:“不...不可以...和他們動手...”很明顯,他胸口受傷了,氣息在短時間內(nèi)還調(diào)不過來。
“為什么不行!你這是怎么了?”我急忙說道。
“他們...不是混...混...是...”艾雨松做了一個十分痛苦的表情,我立刻把他的頭扶到我的胸口位置,讓他可以感覺舒服一點,他才繼續(xù)道:“是借助了混混...的名義...就是為了判斷這個...學(xué)校有沒有他們要找的....人。所以..我不敢動...動手...”
“什么意思?你是說他們想隨便抓個人打一頓,然后根據(jù)有沒有人來幫忙,判斷這個學(xué)校有沒有他們要找的人?”我急忙說道。
“對...”艾雨松吃力的說:“精靈家族...他們...是...精靈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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