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她什么都知道
文洛無聲的嘆了一下,王妃不虧是王室中的人,這么擅長挖坑給別人,捉住別人的極需要的東西,以此為餌,讓人心甘情愿的跳進去。
那怕明知這是大坑中的一個小坑,仍舊一頭扎進去。
不過只要點點頭,便能換來的情報,傻子才會拒絕不是嗎?
“王妃心中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在問?”
傾藍臉上溫婉的表情,瞬時破裂,咧大了笑臉,大刺刺的拍著文洛的后背,“小子,你早說就是了,跟老娘繞什么彎子,害我白緊張了一場,這么說,公主肚里的也是你的種了?”
文洛臉『色』頓時漲紅,不過是被她拍的,一口氣沒喘過來。
咳了兩聲,無奈的瞥了她兩眼,“義母的『性』子還是這么爽朗?!?br/>
“少跟我打馬虎眼,方才我一坐下,你就說我跟從前一樣沒變,別以為我沒聽懂你的暗示?!眱A藍不快的一把拍在文洛的后腦上,“少跟老娘裝?!?br/>
文洛眼角抽跳了兩下,不著痕跡的與傾藍保持了兩步的距離,淡淡的提醒她,“義母,話題扯偏了。”
傾藍尷尬的咳了一聲,“你還沒說呢,公主肚里的是不是你的種?”
文洛掩唇輕咳了一聲,提醒她失態(tài)。
“咳什么咳,老娘生來就這『性』子,這幾年為你個臭小子,將老娘給憋壞了,現(xiàn)在問你兩句話,你就咳咳咳,真是死沒良心了是不是,不知道誰教給你的功夫,誰將你病病怏怏的小身子養(yǎng)好的了?”傾藍一臉潑相的大手拍打著桌子。
文洛大感吃不消,捂了捂臉,“義母息怒?!?br/>
傾藍啐了一聲,“快說,王妃方才就說話說一半,勾搭別人的好奇心,含含糊糊的就將我糊弄了,這會你別想糊弄我?!?br/>
文洛苦笑了一下,“如果,我說不知,義母是否相信?”
“不知!”傾藍踩在凳子上的腳滑了一下,“你就沒想著,問問公主?”
文洛垂下眼,輕笑了笑,“問了她也不會說,這件事也是王妃告訴您的?”
傾藍‘昂’了一聲,『揉』捏著臉,“王妃也是想知道,這種是誰的?!?br/>
文洛不找痕跡的捂了捂額,看來王妃知道的,比他料想的事情還多,還好他從未低估過王妃的本事。
“義母還是說正事吧,說完,您也好回去歇著?!?br/>
傾藍‘嗯’了一聲,點點頭,想了想道:“王妃她讓我告訴你,多堤防著什么人。說我這么告訴你,你就能明白,然后,你明白了嗎?”
她是不明白。
文洛眼瞳閃了下,輕笑著搖頭:“我也不明白,還是找王妃問上一問的好?!?br/>
傾藍撇嘴點頭,“也是,這么含糊的話,聽懂了才會有鬼?!彼坏匾慌淖雷樱把詢耗浅粜∽?,到底給老娘死哪里去了,這么久還沒見著人,我去找找他去?!?br/>
說完,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拔門而去。
文洛看著被撞得,不住扇動的門板,無聲的嘆了一下,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在幼時,教自己練功的潑辣女子,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原來,他還記得這么清楚。
若不是再見著她,他還真以為自己,將學(xué)武時的事情都忘了。
揮手甩去眼前的虛影,他腦中回想起,方才傾藍轉(zhuǎn)告諾蘭玉莘的話,忍不住猜想,王妃到底知不知道鬼霧森林的事情。
若她知道,他自然明白,她在提醒自己堤防誰,可若他錯解了她的意思呢?
心中有疑,便要弄清楚,而且要快,他討厭這種握不著的感覺。
撩起下擺,他心急的走到諾蘭玉莘的院外,就見萍姑迎了過來,“文公子,王妃在院中等你許久,你可算來了?!?br/>
文洛輕笑了笑,“麻煩萍姑在這久候了?!?br/>
“不麻煩,我也是睡不著?!逼脊贸读顺蹲旖牵岄_道,“文公子請把?!?br/>
文洛對她點點頭,緩步走進院中,沿著青石道,走進圍了席簾的涼亭中。
“坐吧。”正在煮水的諾蘭玉莘抬頭對文洛笑了笑,便繼續(xù)盯著爐上水,心不在焉的問道:“還記得,我為何教你茶道嗎?”
文洛想都不想的回道,“為在修身養(yǎng)『性』?!?br/>
諾蘭玉莘點了點頭,笑著回憶道:“當(dāng)年你的莽撞勁頭,不比遙樂遜『色』多少?!?br/>
文洛眨了眨眼,輕笑了一下,見諾蘭玉莘抬手,搶先端起瓷壺,“我來吧?!?br/>
諾蘭玉莘點了點頭,將身前放的裝有茶葉的紫砂壺推到文洛身前,“第一次見你,還是由天巫引見,我就在想這么小的孩子,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眼中的恨意會這么大?”
“王妃,從不曾問過我這些?!蔽穆宸稚窨戳怂谎?,他也曾好奇過,為什么她什么都不問。
直到時間長了,對她了解深了,才明白。
她早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不然不會放心,他跟在沐桃的身邊。
“嗯,有些事情,還是親眼確定,才更保險,我教過你的不是嗎?”諾蘭玉莘微笑了一下,“別人說的再好,再美,也不見得是真,只有自己確定過,才能安心?!?br/>
“王妃想說什么?”文洛若在聽不出,她話中有話,當(dāng)真是白在她身邊待了這些年了。
諾蘭玉莘垂下頭,略想了想,“按平常家的人,我該勸你,放下仇恨,放過別人,也放了自己?!?br/>
文洛手一頓,抬頭看著她,接下去:“可王妃并非平常家的人,也經(jīng)歷過恨,怨,怪,王妃的恨,不也是未消過?”
諾蘭玉莘笑了笑,“是,不曾消過+激情,所以我也不會這么勸你,不過,你是我一手培養(yǎng)的,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孩子,被別人算計了去?!?br/>
“王妃知道鬼霧森林的事情。”文洛放下壺,這句話是肯定句,定看著諾蘭玉莘的笑臉。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他并未真看透過,養(yǎng)育自己的女人。
“知道,這件事在鳳國皇室,可是機密,只有我和太祖,皇上知曉,不然你以為,你的義父,冥國廢除的王爺,憑什么在鳳國邊境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