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繩子將她的四肢綁在四角床柱上,撕碎她的衣服,用骯臟的身體,發(fā)泄他的獸欲,她清醒以后,看到這個滿口黃牙的男人,氣憤掙扎,無奈四肢被牢牢捆住,直到很久,男人才喂她一些吃的,然后繼續(xù)蹂躪……在興奮的時候,對她用力啃咬,她身上留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印痕。
她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農(nóng)家院的小平房里,伴隨她的,只有院子里整日“嗷嗷”狂吠的大狼狗。
直到有一天,男人氣沖沖的進(jìn)來,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上官純覺得頭“嗡”的一聲,仿佛失去知覺一般。
她抬頭,看向男人陰森猙獰的臉,想質(zhì)問他為什么打他?
還沒等她的話說出口,男人上來對她一陣拳打腳踢,打的她暈頭轉(zhuǎn)向,頭腦轟鳴,感覺天地一片昏暗,不知所措。
“賤人!”男人惡狠狠的抓著她的長發(fā),將她拉扯很遠(yuǎn)。
感覺到要死在這個蠻橫的男人手里,上官純眼里露出兇光,極力掙扎,趁男人不備,回頭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用盡全身力氣,她立刻感覺到嘴里一陣血腥,男人疼痛得驚叫一聲,松開手。
上官純奔向墻邊,操起一根木棍,惡狠狠的盯著男人,如果他敢上來,就打死他。
“賤人,”男人看看自己流血的手臂,“老子今天弄死你,讓你把病傳給我!”
病?
什么?。?br/>
上官純愕然,自己身體從沒有什么病,就是最近被這個男人折磨得下體有些疼痛,讓她心里痛恨。
在她怔愣思索之際,男人猛的沖上來,一把奪下她手里的木棍,扔開,上官純踢打掙扎,男人將她按到在地,用繩子捆住手腳。
上官純用力喊叫,“救命啊!救命……”
看到她的樣子,男人并不驚慌,而是露出滿面獰笑,“哈哈,這是山里,看山的護(hù)林房,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br/>
聞言,上官純明白,怪不得平時聽不到一點(diǎn)其他人的聲音,原來自己在人跡罕至的山里。
男人綁好她手腳,然后出去,拿進(jìn)來一個長條板凳,提起她,將她身體上身趴在板凳上綁好,雙腿彎曲綁在板凳腿上,她身上破爛不遮體的衣服被他一把撕碎。
將她綁成一個翹臀曲體的動物一樣,他要干嘛?
看到男人轉(zhuǎn)身出去,上官純不解,但是,馬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因為,男人牽著外面高大兇猛的大狼狗進(jìn)來,這個狼狗黑青色的皮毛,有半人高,高大威猛,目露兇光,看到主人牽它進(jìn)屋,高興得上躥下跳的。
男人陰森的看著上官純獰笑,然后掏出一盒藥,藥盒名稱是‘枸櫞酸西地那非片’,上官純臉色驚恐到綠了。
枸櫞酸西地那非片,就是人們平時說的偉哥,這個魔鬼要干嘛?
男人拿出藥片,弄了三片放在手里,用兩只手指捏住藥片,掰開狼狗的嘴,扔進(jìn)去。
然后,松開狼狗的韁繩,得到自由的狼狗興奮的圍著屋子轉(zhuǎn)起來,在上官純身邊,流著口水的嘴巴對著上官純翹起的臀部,用力的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