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澈眼眸微動,心中沒有半點疑心,語氣認(rèn)真道:“這樣便好,她沒事,我便放心了。”
帝煞與羅剎是什么身份,他都十分清楚。
可在二人的保護下,他還是過了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只因二人將他保護的太好。
雖不知七年前發(fā)生了些什么,可他卻隱隱知道,那事與他有關(guān)。
七年前,他剛走出校園便被一輛車攔下帶走,隨后便昏迷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jīng)身處醫(yī)院,且聽羅剎說他昏迷了五天。
而在那五天中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羅剎似是也不愿說起。
他清楚的記得,從醒來的那一刻起,羅剎便改變了,情緒有些失常。
也是那時候,帝煞不見了,他再也沒有聽起羅剎說起過她。
七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七年,足夠改變許多人,許多事。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一輩子都無法忘懷與放下的事情,都在時光的流逝中慢慢淡忘。
君墨夜目光瞥了前方的男子一眼,嘴角邊噙著一抹邪魅的淺弧:“你姐姐與小月兒的關(guān)系如何?”
羅澈并不知這男子突然問起這個所為何事,不過卻是如實回答道:“她們以前關(guān)系很好?!?br/>
“既是如此,那便晚些再叫她們,她們應(yīng)該有很多話要說?!彪m然他覺得他家小月兒不是那種話多的人。
不知為何,聽著這紫眸男子的話語,羅澈心中總有一股要膜拜臣服的感覺,好似眼前這男子生來便是王者,只需靜靜享受他人的朝拜便可。
羅澈抿了抿唇,并未說話。這一刻,他突然不知該說些什么。
君墨夜眼眸半瞇著看了前方那男子一眼,紫眸邪氣如絲,眸中卻是沒有一點神情變化,而后又淡淡的收回眼,好似那一眼只是羅澈的錯覺一般。
畢竟是羅剎的弟弟,跟著她們相處久了,身上自然而然的練就了一身淡定從容的特點。
來者便是客,羅澈起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而后又走了出來遞給男子,禮貌的開口道:“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家里只有白開水?!?br/>
他們雖住在這別墅,可這半年他幾乎都忙著為羅剎尋醫(yī)看病,沒時間打理這些瑣碎的家務(wù)。
喝什么吃什么,他都很隨意,可唯獨對羅剎的事很上心,對她也是悉心照顧。
“無礙?!本箵u搖頭,薄唇輕啟吐出兩個淡漠的字。
羅剎抬眸看了男子心中一眼,心中雖疑惑,卻是沒有詢問出來。
“你有話要說?”君墨夜是何等聰明的人,僅一眼便看出他心中有話。
羅澈心中暗自贊嘆這男子的心思敏銳與洞察能力,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而后淺聲問道:“你是和煞姐姐一起來的,還不知你怎么稱呼?”
聽著這男子的說話語氣與談吐風(fēng)格,倒不像是這周邊的人。
他們這地方的人,為人談吐各有不同,可也不會像這男子一般,處處透露著一股古風(fēng)氣息。
“君墨夜,方才已經(jīng)說過,我是小月兒的夫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