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弟,你看看我這酒店怎么樣?”宋江突然問道。有人開始著急起來,心想宋江怎么還不切入正題。真應了一句老話,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不錯。單拿這房間來說吧??芍^是飄渺之極,如臨仙境。”杜天照實回答道。
宋江呵呵一笑,突然站了起來,圍繞那木地板鋪成小橋一般的走道走了一圈,然后回到位置上去,笑著說道:“杜老弟,老哥說句大話。單拿這件房間來說吧,這可謂是獨具一個,整個高雄,甚至是整個臺灣都只有這一件?!?br/>
“老哥,你這話我怎么聽不明白?”杜天微微一笑,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老弟,我問你句話。你說,像這樣的地方,你喜歡嗎?”杜天聽后,心道,那不成你把這送給我不成?只聽,杜天開玩笑的說道:“像這樣美麗的地方,是人都流連忘返。更何況是我,我可不是神!”
“既然老弟喜歡,那么做哥哥的就送給兄弟了?!彼谓f完這句,明顯的表情不對勁。把天心居平白無故的給別人,這不是割他的肉嗎?
“這份大禮可有些重了!兄弟我可受之有愧?。 彼蜕祥T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跟這些人打交道,杜天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氣。不過,表面推脫還是要做的。
“宋老哥送我這份大禮想必是有事情吧?要不然,今天也不會請來這么多老大,我想眾位不是來吃飯喝酒,欣賞風光的吧!”
“唉!”宋江嘆息起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然后唉聲嘆氣的說道,“真是知我者,杜老弟也。”
只見他招呼其他不相干人(包括那些他的貼身保鏢)全部退去,在確認一遍之后,小心翼翼的在靠近杜天,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杜天突然眼睛大睜,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猛的站了起來,顫顫呵呵的說道:“宋老哥……這……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你們……”
“老弟,小心隔墻有耳啊!”宋江連忙捂住杜天的嘴,讓他沒有能接著說下去。
杜天掙脫了宋江的束縛,片刻恢復下來,平靜的說道:“老哥,不是兄弟反對你。你也知道,趙風可是三聯(lián)幫的人啊!”
“杜兄弟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三聯(lián)幫的怎么了?這里是高雄,還不是臺北!”其中一個老大對于杜天表現(xiàn)出來的懦弱很是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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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兄說的對。杜老弟,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想想我就悲傷,想當初錢兄是何等的光明磊落,沒想到……沒想到竟遭此毒手??!”說著說著,宋江還真的落淚了,一遍用袖角擦淚,一遍泣不成聲了。
“宋兄(老哥)節(jié)哀??!”眾人紛紛勸說道。他們都知道宋江和錢進的關系很好。
“可是,老哥,沒有證據(jù)也不能說明人就是趙風殺的??!”杜天試探道。
“不是他,還能有誰?”眾人一副認定趙風就是殺人兇手的樣子。要是趙風知道非氣死不可,不是他干的也成了是他干的了。
“唉!就算如此。趙風兵多將廣,我們也很難是他的對手??!”杜天接著說道。
“什么兵多將廣?全都是狗屁。他趙風在高雄有幾個熊人,只要我們萬眾一心,趙風小兒還不是手到擒來。”說話的是天道盟的老大,胡子恒。
杜天望了那一臉胡子的大漢一眼,問道:“胡兄切不可輕敵啊!”
眾人一聽杜天的話,紛紛臉色變的難看起來。胡子恒更是冷哼一聲瞥過頭,心道,果然是毛頭小兒,只會長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
宋江一看局勢便成了這樣,是該他這個和事老出頭的時候了。于是,雙手在面前撲了一下,笑著說道:“眾位,眾位。聽老朽一言。有什么事我們慢慢說,何必傷了和氣呢!”于是,宋江把眾人的計劃說了一遍。杜天聽后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宋江一喜,拿出那早已準備好的50年佳釀,拿出桌上的一把匕首,割破了手指把血滴到酒壇之中。在座的眾位老大紛紛開始效仿。這是道上的規(guī)矩,一步一步的雖然有些繁瑣,但是還得慢慢來。在盟誓以后,喝過血酒,反盟大軍正式成立了。
既然是聯(lián)盟就得有個名字,不知道是誰給聯(lián)盟起的名字,眾人紛紛較好。這就是與天盟一較雌雄的逆天盟。
雖然逆天盟成立了,可是聯(lián)盟不可一日無主。也不知道在座的是怎么想的,紛紛一致推選杜天為逆天盟的盟主。這讓杜天既驚訝,又疑惑。心中暗暗揣摩著這些老狐貍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一番推讓之后,杜天還是接受了這個位置。高雄從這一刻起,也開始不在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