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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誘惑我 開光或者念往生經(jīng)大師您看著走一

    “開光或者念《往生經(jīng)》,大師您看著走一個流程?!?br/>
    趙黎也在一旁補(bǔ)充,“沒錯,多超超?!?br/>
    住持望著鮫人石膏像:“???!”

    小和尚低聲提醒:“師傅,香客就是上帝。”

    這可是他們的香火大戶。

    虞熠之選擇這里是有原因的,虞家每年會給這家寺廟捐不少功德錢。

    住持:“……”

    我們這里不講上帝。

    他輕吸一口氣:“先往南邊挪一些,不要讓它直視菩薩?!?br/>
    這東西凹凸不平,不太好移動,林津渡主動過去搭把手。

    趙黎上下一掃,語氣輕佻:“你這小身板,最多也就是些床上功夫……”

    意識到場合,最后四個字剛開了個頭,又咽了進(jìn)去。

    趙黎轉(zhuǎn)而說:“站一邊喊兩聲哥哥加油吧。”

    語畢擼起袖子,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和虞熠之合力挪動。

    林津渡絲毫不惱,配合地在場外打氣:“哥哥,加油~”

    “加油!”

    “哥哥,咯咯咯咯咯~”

    突然發(fā)現(xiàn),把哥哥一詞連起來,就是他最擅長的《老母雞之歌》。

    這間寺廟供油供燈,今早才添過,地面有幾滴漏油。一連串的雞叫分散了趙黎的注意力,移動過程中,一個腳滑沒站穩(wěn)。

    完了!

    趙黎面色煞白,陰影籠罩下來前,立刻用手護(hù)住腦袋。

    “小心!”林津渡反應(yīng)很快,沖刺上前和虞熠之一起穩(wěn)住雕像。

    最終雕像險險沒有砸下去。

    趙黎避免了被砸成重傷的命運,但他的臉色卻沒多好看,左手扶著腰:“我的,尾椎骨?!?br/>
    百分百裂開了!

    林津渡回過神,沖呆怔地小和尚說:“快,給你的上帝叫救護(hù)車?!?br/>
    小和尚:“……”

    保鏢看向住持:“快,給我們幾個平安符?!?br/>
    雖說林津渡的雞叫占責(zé)任,但主要原因還是地面的香油,這也太邪門了。

    住持閉眼,轉(zhuǎn)動佛珠的速度越來越快。

    在趙黎秋后算賬前,林津渡默默撤步,試圖遠(yuǎn)離案發(fā)現(xiàn)場。

    媽呀,他真不是故意的。

    另一邊保鏢只付了兩個平安符的錢,沒給林津渡掏腰包。

    兩人這次倒是行動一致,不約而同選擇下山。

    山下,冉元青還在車?yán)锏戎?br/>
    匯合后保鏢立刻就要匯報情況,但又不知該從哪里說起。

    林津渡直指核心:“趙黎骨科了?!?br/>
    “?”

    冉元青還沒來得及細(xì)問,后方鳴笛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林間回蕩驚響。

    這聲音實在是太過熟悉了,聽得冉元青頓時臀部一緊。

    施工路段,救護(hù)車沒辦法前進(jìn),只能急救人員帶著擔(dān)架上去。

    “快點?!背鲕囉袝r間要求,急救人員是跑上去的。

    冉元青扭過頭,根本不帶一點猶豫地看向林津渡。

    看我做什么?

    林津渡小聲無辜說:“雨我無瓜?!?br/>
    在對方越發(fā)冰冷的眼神中,林津渡解釋:

    “是趙黎和虞熠之搬雕像來開光,非要讓人喊加油?!?br/>
    “我佛慈悲,給他加了?!?br/>
    “趙黎福薄,踩到地上的漏油,尾椎骨裂了?!?br/>
    這波叫心想事成。

    “……”冉元青聽完過程,表情也快要裂開了。

    作者有話說:

    林津渡日記節(jié)選:

    在我的計劃里,壓根沒有關(guān)于趙黎的play,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摔住院了。

    趙黎日記節(jié)選:

    如果我沒有答應(yīng)冉元青,就不會和虞熠之一起去開光,如果不是開光,我就不會遇到林津渡……如果沒有遇到林津渡,我的尾椎骨就不會裂開。

    疼死爹了!

    住持日記節(jié)選:

    無話可說。

    小和尚日記節(jié)選:

    該提醒師傅多進(jìn)點平安符了,感覺售賣會很火爆。

    暴嬌

    明明溫度不算低, 但山風(fēng)吹得人莫名心寒。

    林津渡說完問:“我們要等等嗎?”

    冉元青皺眉:“等什么?”

    “陪著趙黎去醫(yī)院,你有兩次被急救的經(jīng)驗,可以傳授給……”

    后面的話自動收聲。

    林津渡噤聲前說:“沒事,虞熠之也有經(jīng)驗?!?br/>
    就是沒你那么充足而已。

    冉元青現(xiàn)在本能地不太想和趙黎碰面, 讓司機(jī)開車離開。

    上路前, 司機(jī)把平安符掛在車上, 途中詳細(xì)說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

    冉元青捏了捏眉心,本來想通過試探一下虞熠之解惑,結(jié)果現(xiàn)在整件事情都變得更加離奇。

    林津渡小聲問:“江舟活著的時候, 你們是不是有過什么關(guān)于屁股的三方協(xié)議……臥槽!”

    車子一個急轉(zhuǎn)彎,司機(jī)先前一個恍神,把石頭看成了野貓。

    林津渡系著安全帶, 沒什么事。

    但有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他扭過頭, 因為傷口沒辦法系安全帶的冉元青,整個人和車門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現(xiàn)在疼得直抽抽。

    司機(jī)想對著林津渡破口大罵,但林津渡先發(fā)制人:“怎么不看路!”

    “誰叫你突然說什么屁……屁股協(xié)議,害得我……”

    林津渡打斷:“虞熠之回國那晚不小心摔倒住院, 傷得也是腰肢附近?!?br/>
    反正現(xiàn)在網(wǎng)上只有對方捉奸氣暈的八卦,真相是什么誰也不知道。

    “三個人傷得都在同一塊區(qū)域附近, 這合理嗎?”

    冉元青面色鐵青:“先回去再說。”

    “如果真是惡靈,它敢在住持眼皮底下害人, 就證明不怕。你說它會不會晚上來報復(fù)寄快遞的事情?”

    冉元青最后警告了一遍別再胡說八道。

    林津渡不指望他承認(rèn)沒有的東西:“可虞熠之好歹拜了拜佛保佑, 我們什么都不做, 不太好吧?!?br/>
    上山的時候是下午, 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黃昏。

    冉元青一張臉籠罩在陰影中, 罕見地沒有直接否定他的話。

    林津渡不再多說, 偏頭看向窗外,嘴角微微勾起。

    ·

    山間倦鳥歸巢,外面晚霞頹靡,不過在虞諱眼中,不過又是一場平平無奇的落日。

    他久違地回了趟自己住處。

    五分鐘前剛和警察局通完電話,王嬸總算又抖出了點有用的信息。除了不省心的弟弟,虞諱顯然還惦記著“遠(yuǎn)在他鄉(xiāng)”的小臥底。

    虞諱打給眼線:“西郊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br/>
    眼線進(jìn)一步說明:“正做法呢,冉元青犯病請了兩個道士?!?br/>
    虞諱神情一凝,冷冷道:“這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