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以后,準提便開始思索西方教的出路。
畢竟要完成他所發(fā)的宏愿,就必須先讓西方教大興,而想要西方教大興,走出這西方苦寒之地便是唯一的選擇。
不過三清的警告歷歷在目,不禁讓準提即羞怒又無可奈何。
面對三清中的一個,他都有些底氣不足,更何況是三個?
左思右想,準提一咬牙,便做出了一個決定。
就是率領(lǐng)西方教投與天庭!
當然前提是天庭必須支持自己發(fā)展教派……到時候借著天庭的勢,想必三清也不敢過于逼迫吧?
越想,準提便覺得這個方法妙,雖然投與天庭之下,暫時來說是屈辱了一些。
但是等西方教大興,或者自己完成許給天道的宏愿之后,還可以退出?。?br/>
而且到時候自己說不定還能趁機拉攏一批神族加入西方教……
反正自己是圣人,不死不滅,想必那至高無上須彌妙法天帝和女媧也拿自己沒什么辦法,就算失敗了也不怕……
想到這里,準提不禁喜形之色不言與表,一掃之前的陰霾。
對于天庭上的那些實力強大,而且數(shù)量繁多的神族,他可是眼饞許久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而這次,借著投靠天庭,想必自己應該能挖來不少過得不如意的神族吧?
……
很快,在準提的召集下,一眾西方教之人紛紛聚集了過來,其中也包括彌勒、藥師等人,至于燃燈等人則是還留在人族,一時半會自然趕不回來。
此時,眾多西方教徒還是有些忐忑的。
不久之前三清到來的巨大動靜,自然也都被他們感知到了。
所以在他們看來,準提現(xiàn)在的情緒應該是極其不穩(wěn)定的。
因此他們每一個人都很小心,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被準提當成了發(fā)泄憤怒的對象。
不過在看到盤坐于上首的準提之后,所有人都不禁一陣愣神。
怎么回事,老師(教主)不會被氣傻了吧?
都這種時候了,還笑?
“都來了啊。”
準提自然不知道下方眾人的想法,見人都來齊,便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緩緩道出了自己做出的決定。
“三清強勢,而我西方勢單力薄,所以為了讓西方教得到更好的發(fā)展,我決定,帶領(lǐng)西方教投入天庭……”
平淡而緩慢的聲音,傳到西方教眾人的耳朵里,瞬間翻起了驚濤海浪。
投靠天庭?
畢竟準提再不濟,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圣人,如今竟然要投靠天庭?!
所有人,潛意識都是不信的。
甚至有些人猜測準提可能是懷疑西方教中有天庭的奸細,所以故作于此,以作試探。
因此反應過來,這些人便在第一時間拜了下來。
“還請老師(教主)收回成命,我等必會為了發(fā)展釋教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其他人見狀,生怕落了下乘,連忙也緊跟拜了下去,表明忠心。
“你們能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準提見下方眾人如此心向西方教,心中也甚為安慰。
“不過那三清逼人太甚,竟要將我西方教限制在西方之地,此事天怒人怨,但奈何三清勢大,我亦無法,只能投與天庭,以求庇護……”
準提說的情真意切,眾人聽之,也不由得信了幾分,當即齊齊拜下。
“老師為我西方,勞苦功高,老師慈悲!”
“嗯?!睗M意的點了點頭,準提接下來又說了一番煽情的話,方才帶著一批西方教的頂尖之人,瞬移到了天庭。
為了表示禮貌,一行人首先出現(xiàn)在了南天門之外。
“在下西方教主準提,特意前來拜見天帝,還請通傳?!?br/>
盡管已經(jīng)下定決心暫時忍辱負重投靠天庭,但是面對幾個守門的小將,準提實在不好意思靦著臉說自己要投靠天庭,于是便隨便推脫了一個理由,想著先見到那至高無上須彌妙法天帝再說。
“還請稍待。”
守門的將士聽聞眼前之人是西方教主,也不敢怠慢,畢竟這可是圣人,要碾死自己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跟碾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qū)別。
很快,經(jīng)過重重通報之后,這小將便來到了彌羅宮外,畢竟是圣人來訪,天庭之人也不敢怠慢。
“準提?”
李天聽完守門小將的匯報,不禁輕微的皺了皺眉,隨即神識一掃,便看到了南天門外的準提等人。
準提自然也察覺到了李天的神識,連忙回了一個微笑。
“他來干什么?”李天收回神識,心中一陣莫名。
隨即想到不久之前,三清傳來的消息,他不禁搖頭一笑。
“這家伙,不會是想要拉天庭一起對付三清吧?”
“就說我不在!”李天也懶得編什么理由,說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
守門小將愣了一下,隨即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天帝的想法,自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守門將可以隨便猜測的,他只要忠誠的執(zhí)行天帝的意志就行了。
“我們天帝不在!”
來到南天門外,守門小將朝準提等人說了一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
準提的嘴角抽了抽,明明剛才還感應到那至高無上須彌妙法天帝的神識了,怎么可能會不在?
心知李天是不想見他,準提心中不由得有些羞惱。
不見就不見,最起碼也要找個靠譜的理由吧?
不過如今他是來投靠天庭的,自然也不可能撕破臉。
強行按耐住心中的不快,準提靦著臉上前一步,朝那守門小將笑了笑道:“不知你們天庭可有聯(lián)系天帝的方法,我這次來,當真是找天帝有要事相商?!?br/>
“我們天帝當真不在,還請西方教主改日再來吧!”
守門小將心知是天帝不想見這個人,所以自然也不會跟準提多說。
不過知道眼前這人是圣人,他也沒敢過分,否則他早就帶人趕客了。
“就不能通融嗎?”
準提還心懷僥幸,靦著臉道,他的真實目的是投靠天庭,想來天庭也不會拒絕自己的加入……所以當前他的首要目標就是先見到那至高無上須彌妙法天帝,到時候一切都好說。
“請回吧!”
一眾守門將士見準提沒完沒了的,也是被磨得煩了,出于習慣,便下意識拿出了統(tǒng)一的制式靈槍,槍尖直指著準提,顯然若是準提再不走,他們就要開始逐客了。
“你們……”
準提見這幾只“螻蟻”竟然敢拿槍尖指著自己,也不禁是勃然大怒。
不過這里是天庭,他要是敢在這里動手,也就等于從此與天庭為敵。
此時西方教已經(jīng)和三清站在了對立面,要是再和天庭為敵,那還談何走出西方,更談何大興?
所以左右權(quán)衡之后,準提也只能沉下心來,說了句:“那本座便改日再來吧!”
畢竟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即便是他,也不好靦著臉待在這里了。
在他走后,那幾位守門的將士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準提應該不敢在天庭出手,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發(fā)瘋?
不過還好,他走了。
……
“可惡,欺人太甚!”
回到西方道場,準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羞怒。
自己帶著門人弟子前去投靠天庭,結(jié)果竟然連人都沒見到!
如此看不起我西方嗎?
一眾西方教門人立在下首,無不是噤若寒蟬,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
“都下去吧。”
稍微冷靜下來,準提便盤坐下來,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退下。
待所有人都離開以后,準提不禁再次思索了起來。
到底還要不要再投天庭?
可是不投的話,西方教又該何去何從呢?
……
“準提道友,別來無恙?!?br/>
正在此時,卻是忽然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禁讓準提驚出了一身冷汗。
“誰?”
畢竟這里可是他的道場,而且自己還是圣人,雖然并沒有特意的勘察四周,但是有人來,自己理應是有所感應的?。?br/>
“是我?!?br/>
黑霧縈繞中,卻是一個黑袍男子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而后緩緩的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張臉。
“是你!”
看清了眼前這黑袍人的面目,準提不由得瞳孔微縮,同時也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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