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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姐姐午睡我拿姐姐的褲頭脫開用嘴舔舔 季閑珺走后留下來的楚

    季閑珺走后,留下來的楚留香,原隨云兩個人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經(jīng)過他的點撥,這二人不約而同的意識到思維定式中的那一個盲點兒。

    要說誰能把原隨云他們的行蹤掌握的最為清晰,定然是一路上住宿過的客棧,店鋪顯然是嫌疑最多的懷疑對象。

    一如這棟茶樓的老板,作為審問人選而言,可比這些死也不開口的殺手好對付多了。

    當(dāng)然在結(jié)果被證實之前,這想法還過于獨斷專行,但是在楚留香唱白臉,原隨云□□臉的前提下,經(jīng)由默契度爆表兩人聯(lián)手,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扛不住壓力,不多時便將真相一五一十的吐露出來。

    之后,就不得不贊嘆季閑珺的能耐。

    “他究竟是怎樣做到算無遺漏的?”

    楚留香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道,一旁的原隨云也是沉默的仿佛一道剪影,實則腦內(nèi)正在不斷回憶同行時季閑珺是否有過某些特殊表現(xiàn)。

    然而事實就是,此人沒見去主動搜集過什么情報,光憑一路上的見聞便有這個能力將事態(tài)掌握的七七八八,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給他們這些才智,實力具為不俗之人提示……

    ——何等可怕!

    雖然早有意料,但每當(dāng)自己稍稍接近季閑珺一點兒,那種無力感便紛至沓來,直讓他忍不住懷疑,這世上何時有的這般人物,莫不是在此之前一直避世隱居?

    然,要是連這樣的人都對武林大勢淡然置之,那么他們這些于贊美中成名的名門驕子又算是什么呢?

    所以說,真心不能和季閑珺比,因為比來比去,你會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自己是何等愚蠢。

    曾經(jīng)季閑珺不曾博得敬天之名之前,他也是有幾個老對手存在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在各自領(lǐng)域的驚才絕艷之人終究沒抵擋的住時代的洪濤,沉沒于歷史。

    至于唯一逆流而上的那個,則以誰也追不上的速度攀上頂峰,像是那一句話說的——再荏苒,高處不勝寒。

    自從最后一個對手受限于壽數(shù),死在那個白虹貫日,天地齊開的節(jié)氣,季閑珺便對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一切淡然處之。

    類似原隨云這樣的想法,差不多所有和敬天宗主相處過的人都有,只不過他們太有自知之明,別人問起,還能大大方方的說,如宗主那般人物,天上地下,唯有這一人。

    季閑珺是不記得第一次聽到這么說時,心中一瞬間閃過的想法,但他認為自己想必并不怎么愉快。

    如同原隨云這般不解在自身的優(yōu)秀不如想象中那般完美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會少的只此一個。

    何況他的想法不難理解,難以理解的是他時不時表現(xiàn)出不符合自己個性的心浮氣躁。

    最開始楚留香只覺得大生大死之后,原隨云不再是那個心機深沉,老于世故的蝙蝠公子,但是等他稍微了解到原隨云跟隨在怎樣一個人身邊兒之后,他不免對原隨云的浮躁頗有幾分感同身受。

    說起來也非是嫉妒之類的雜思,單純的是不平衡罷了。

    在遇上季閑珺之前,原隨云作為無爭山莊的少主人,可是江湖中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

    其人文武雙全,其外溫文爾雅,其性敦厚善與,其內(nèi)才高八斗,內(nèi)秀外秀當(dāng)?shù)靡痪渫耆恕?br/>
    哪怕身體有不全之患,他人多說的也是天公妒人,而非是他被這缺陷拖累手腳。

    同為世家公子,楚留香也見過另一位江湖上有名的“瞎子”花家七童花滿樓。

    可能是因為境遇不同,無爭山莊畢竟是武林第一世家,其唯一繼承人的壓力也比江南富商的家世要來的沉重。

    原隨云除去如沐春風(fēng)的態(tài)度以外,那由內(nèi)自外的霸氣與傲然也是兩人最為不同的一部分,生生劃分出人性的一明一暗。

    也因此單論起性格鮮明,原隨云的蝙蝠公子則仿佛有種魔性的魅力,讓即使愛上胡鐵花的金靈芝也輕易舍棄不得。

    可以說,在原隨云的心中,自己本不該有一絲半毫的缺陷,縱使這個缺陷實際上并未為他蒙上污點,但是那一聲聲嘆息本就是對他自尊心的考驗。

    明明為人處世上要比正常人要來的優(yōu)秀,明明武學(xué)天賦遠超許多四肢健全的武林人士,明明家世,地位,實力,統(tǒng)統(tǒng)是他占先,那些不如他,比不上他,連他一根頭發(fā)絲都夠不著的俗人卻偏偏可以憐憫他。

    種種原因雖多,但無疑這一點兒最為深刻,也是促使他執(zhí)著于黑暗平等的關(guān)鍵因素。

    但是這一切發(fā)展不難給人一種認知,那就是在他視力正常之后,其扭曲的信念也會恢復(fù),可是上天卻仿佛故意跟原隨云開了一個玩笑。

    在人生遭逢巨變,以至于迎來意外之喜之后,又將名為“季閑珺”的人物放在他身邊。

    這下,他可謂徹徹底底感受到普通人站在他面前的心情了。

    以往自豪的種種,在比他更為“完美”的人面前黯然失色,慘烈對比可謂螢火豈敢和皓月爭輝。

    堅持至今的“如果我不是瞎子,你們都是渣渣”的念頭被打擊了個粉碎,原隨云沒有懷疑人生,只是在接觸中生出厭棄的心思已然算是難得的堅定。

    楚留香不過是今天剛和季閑珺接觸,短短時間里便有心悅誠服的觀感,那么可以想象,在此之前已經(jīng)被季閑珺壓制至今的原隨云會是怎樣的心理狀況。

    對此,楚香帥表示理解,但他還是不免幸災(zāi)樂禍。

    該!叫你一直斜眼睨我!

    之后,不等他收拾好心情,咳,可不能讓原隨云看出自己在笑話他,準備去安慰一下死而復(fù)生的老對手,沒想到原隨云自己比他更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想法,說實話,在被楚留香打敗之時他也未必認為自己會不如他,但是在生死囫圇之際遇上的季閑珺,卻讓他情不自禁的生出挫敗,因此不禁冒出上述中的諸多心思來。

    那是實力境界上的差距,是人生經(jīng)驗上制造出的鴻溝,已經(jīng)不是奮起直追就能追上的。

    那是需要無數(shù)輝煌累積,大片尸骨成階,榮養(yǎng)在萬人之上,無物可使其低頭的強大實力塑造出的從容淡漠。

    仔細想想,那勢必是局限于此的他無法想象,也難以想象出的情景。

    然后他不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止對這份“神秘”生出不甘,想要看一看季閑珺眼中的風(fēng)景,不知何時也成了他心中微不可查的一絲悸動。

    情勢陡轉(zhuǎn)到惹人發(fā)笑的程度,可是這滑稽的也不過是對那樣一個人生出好奇的自己。

    原隨云忽然一嘆,一直圍繞在他周身的隱隱躁動徹底平靜下來,這番變化想也知道會引來一直關(guān)注這邊兒的楚留香。

    楚留香剛想張嘴說什么,原隨云微微一笑,那雙可看清世間萬物的眼眸平和淡然,比起成年人更有種孩童般的清澈干凈,之前潛伏在眼底的妖魔鬼怪紛紛失去蹤影,也因此具有一眼令楚香帥閉嘴的威力。

    自討個沒趣的楚留香摸摸鼻梁,老老實實的低下頭檢查尸體,一如原隨云預(yù)料的那樣,尸體上干干凈凈沒有一絲可查的線索。

    扯開黑衣人的衣襟,朱砂般鮮紅的掌印印在尸體的胸口當(dāng)中,世人都知楚香帥是不殺人的,再加上這掌印分外有特色。

    楚留香默默道:“失傳已久的朱砂掌?”

    “正是?!?br/>
    原隨云正在檢查另一具尸體,聞言隨意的回了一句,繼續(xù)手頭之事。

    如今線索稀少,不能掉以輕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證明幕后之人身份的機會。

    但是再把所有尸體看完之后,兩個人一臉難看的坐下。

    楚留香抽動嘴角,“幕后之人比我們想象的要謹慎?!?br/>
    原隨云:“也不是,你知道最近江湖上有哪些勢力善于殺人斂財,而非為名為利嗎?”

    楚留香一愣,認認真真回想,但這太難為正人君子,武林大俠的楚香帥了。

    最終一無所獲的被宿敵賞了記白眼,聽著原隨云緩緩道:“在蝙蝠島建立第五年起,我就有意搜索江湖中不為人知的那些勢力。其中有一個組織做事十分小心,干得是殺手的買賣,但行為處事卻如同生意人。因而我數(shù)次派出人去追查,最后全都不了了之?!?br/>
    楚留香表情嚴肅:“為什么?”

    原隨云淡淡道:“因為他們都死了?!?br/>
    楚留香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色充分證明他心中激烈的情緒。

    原隨云道:“十足的殺手路數(shù),我派出去的人不算弱,但卻十分惜命,可就是因為他們惜命,方才丟了命?!?br/>
    楚留香:“我不信你會忍下這種大虧?!?br/>
    原隨云眼尾上挑,臉上神情一時高昂。

    “當(dāng)然,我怎么會放任自己的人損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任務(wù)上??墒俏艺J真了,對方卻一副見勢不妙的姿態(tài)迅速選擇了撤退。在這之后的三年里,我曾三次抓住他們的尾巴,但沒一人將活著的俘虜帶回來。三年之后,蝙蝠島進入擴展時期,我再想去挖掘出對方的秘密也已然分身乏術(shù)。更沒想到,我在惦記著他的同時,他居然也在惦記著我。最后一時疏忽導(dǎo)致之后的敗北,呵,現(xiàn)在想來,我和這個組織真是恩怨不淺?!?br/>
    楚留香看眼地上除了被朱砂掌拍死的尸體,剩下那些死狀凄慘的,統(tǒng)統(tǒng)是被自己點住穴位的殺手。

    他們臉色青白,唇紫舌吐,五官各自有血滲出,無疑是死前經(jīng)歷過巨大痛苦,連內(nèi)臟都在劇毒下化為一灘血水。

    不論何時,都不愿意看著人失去性命的楚留香低低一嘆,挨個為他們合上眼皮。

    換做之前的原隨云,怕是會譏諷一句假仁假義,但心態(tài)恢復(fù)正常的他既不阻止也不幫忙,冷眼旁觀到他起身。

    “老板人口里說出的東西你信嗎?”

    楚留香面無變化的道:“七分。他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信他這樣一個小人物也不會知道什么,他說是自己東家下達的吩咐,這就明顯是個假話了。我想按照原隨云你的習(xí)慣,一旦上岸,肯定會給無爭山莊留下自己還活著的信息,一路上的食宿無疑證明了這一點兒。雖然并非全部,但不論是和無爭山莊有過買賣交易,或者干脆就是山莊旗下的店鋪什么的,原隨云,你還真是好懂啊?!?br/>
    原隨云:“……”

    楚留香見他沒有反駁,陰霾的心情首次放晴,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也不知道季公子那頭會有怎樣的線索,”說罷,他意有所指的看眼隔壁,“會有人來嗎?”

    原隨云收起臉上的不自然,面露冷靜。

    “定然是會來,特意派出這群人拖延時間,可不就是為了將我們陷入某種境地嗎?”

    楚留香眨眨眼,眸子閃亮。

    “比如說?”

    原隨云沒好氣道:“比如說,楚香帥二戰(zhàn)蝙蝠公子什么的。”

    楚留香:“何妨將計就計?”

    原隨云眼神微變,以頭一次認識他的眼神看他,仿佛再說“你居然也有這般惡趣味的時候!”。

    楚留香訕笑:“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姑且將那人稱作“他”。

    他既然打算在眾人都以為原隨云已死的情況下,放出原隨云未死的消息引來楚留香,那么他就一定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這個理由不難想象,甚至頗為好懂,也因此可以順勢跟后面的形勢聯(lián)系到一起。

    他在發(fā)現(xiàn)原隨云是真的未死之后,迫不及待的把楚留香引誘來這里,連一部分計劃出現(xiàn)矛盾也不顧,是否說明了他也有其他顧慮?

    季閑珺一回來,不等把公孫蘭的事情說來,先被這兩人給了個大驚喜。

    楚留香把他們發(fā)現(xiàn)的東西一一說明,再將自己準備以牙還牙的計劃說個明白。

    望著兩雙不自覺征求認可的眼神,他沉默一下,選擇隱下某個自作多情的女人邀請自己夜間赴會的事情,微笑著表示自己支持他們兩個人的行動。

    至于他心里是不是這樣想的。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