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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閑庭看風雨,西施站在姑蘇臺上,正賞著這風景。

    冬梅在身后道:“娘娘,皇后娘娘叫你去花園里賞花?!?br/>
    西施一頓,回頭看向冬梅,然后問道:“確定是王后嗎?我想這個時候能叫我賞花的人,應該是淑貴妃或者是鄭旦才對呀?!?br/>
    冬梅點點頭,然后說道:“確實是王后,是王后身邊的那個嬤嬤來通知的?!?br/>
    西施說道:“那好吧,即然真的是王后,我們就賞她個面子,走吧,進屋先換個衣服再說?!?br/>
    冬梅看著如今的西施,總覺得有點害怕,可是又替她不舍,曾經(jīng)那么善良的一個女孩兒,如今竟被這后宮中的人磨成了這個樣子,好像一朵染了毒的花,這又能怨的了誰呢?

    恐怕只有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子,才是后宮中所有女人的解藥。

    而此時,在施柒的屋子里,讓人感到害怕的是,屋子里竟然有兩個施柒。一個歪坐在床上,一個坐在地上的椅子上。

    坐在地上的那個施柒看著在床上的人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想來這才是你將我送進宮來的真正目的吧?可是你不知道你這樣將我送給她人,恐怕會因此覆滅了你未來的山莊嗎?”

    而坐在床上的那個施柒卻是的毫不在意,他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施柒說:“從前我也是這樣想,我以為若是她走了我的心自然可以靜。以后我會遵循父親的命令,取一個他認為對山莊有益的兒媳婦。

    可是自從她走了,她也帶走了我的心。我難道就連借著別人的身份陪在她身邊的權利也沒有嗎?!?br/>
    這一頓反問讓坐在椅子上的那個施柒一陣的沉默,過了半晌他才說道:“你既不能用著你的身份來陪伴她,又有何意義呢,她也不知道,你這樣做,無非就是庸人自擾?!?br/>
    椅子上的施柒抬頭道:“況且,你又能護她到何時?如今她這樣張揚,恐怕一個不留神,便丟了性命。這宮里的人你都是知道的,又有哪個是良善之輩!”

    “所以我給她的消息都是真的不是嗎!這樣她不就能更快的讓那些人沒辦法傷害她了嗎?”

    歪坐在床上的人一抬頭,竟然是公子玉!

    施柒則是不贊同的搖搖頭說道:“你這樣做,只會讓她死的更快,你想后宮中的那些個女人,若是知道了,她真的握有她們這么多的把柄,怎么會讓她安然的在這里生存下去?”

    公子玉搖搖頭,然后說道:“聰明如她,定然不會讓自己丟了性命的,這一點我很放心。”

    施柒則是有些嘲笑的說道:“你見過的那個她早已經(jīng)變了,如今這個她,你最近還沒有看見吧,她自從失了那孩子,已經(jīng)變得不如從前理智了,我看她那意思恐怕是想要后宮所有的人陪葬。可是就她那點兒微薄之力,又怎么能做的到呢?”

    公子玉卻是眼神一瞇的說道:“如果她做不到,那就我來幫她做好了?!?br/>
    施柒搖了搖頭,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搞不懂你的心思,難怪老莊主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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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是最害人的東西,現(xiàn)在看來它果然已經(jīng)讓你喪失了理智啊?!?br/>
    公子玉卻在一邊說道:“那是因為你沒有嘗試過,若是有一天你嘗到了這東西的滋味,恐怕你也不愿意放棄。離經(jīng)叛道又如何?背祖棄宗又如何!”

    施柒搖搖頭,不知為何,腦海中卻突然閃過花落的身影。

    那個總是諷刺自己的丫頭,不知道她……

    還活著嗎?

    …………

    “哎呦,要說咱們這曦妃娘娘,能賞臉的也只有王后娘娘了。要是咱們這樣的小妃小嬪的,恐怕是請不到曦妃娘娘來呢?”安妃在花園里,王后的身邊這樣說道。

    西施抬眼看了她一下,道:“唉,你們都說是我不來,可是你們不知道,大王她批閱奏折的時候,總是喜歡本宮研的墨。我也是沒辦法,畢竟大王才是這宮里的主子不是!”

    這一句,說的王后臉色一變,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她自己想說的,還是大王的意思。

    如今太子羽翼未豐,她也無法太過于抓權。

    王后笑道:“那是自然?!比缓蠡仡^看向安妃道:“妹妹你這話說的,你們往日里賞花,好似也未叫過曦妃妹妹呢!”

    要說太子養(yǎng)面首的事,伍子胥最是不消停。

    上竄下跳的要處置太子,以正祖宗規(guī)矩。

    西施一見這王后的槍口竟然對著安妃開了,她自然也不能落下。

    之見她走到一朵海棠花下,一邊伸手撫摸著那花,一邊說道:“花堪折時盡需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姐姐你說是不是?要說這紅顏已老,君恩不在,是不是最可悲?”

    說完她狠狠的將手中的花折了下來,送到了安妃的身邊,然后說道:“臣妾這支花,便送給安妃姐姐如何?”

    安妃看著西施手上的花,從而也看見了西施手上鮮艷的指甲,竟然是紅色?

    紅色?

    安妃一把抓住了西施的手,然后指著她的指甲說道:“你這個不懂規(guī)矩的東西,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紅色?你可知道,這后宮之中,只有一人能用紅色嗎?”

    西施一用力,便抽回了手,然后道:“臣妾倒也知道,可是沒辦法,王命難為?!?br/>
    她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指甲然后說道:“大王說,這紅色最是襯本宮的手色,雖說我已極力反抗,可還是被大王硬涂了上去。大王說,王后是個懂事的人,定然是不會怪罪的!”

    最后一句,她轉向了王后。

    雖然王后此時已經(jīng)憤怒的想要撕了西施的嘴角,可是無法,此時大王處處護著她,若是真有什么動作,連著太子,恐怕都會得不償失。

    于是王后很是善解人意的一笑道:“那是自然,不過是一個指甲罷了,也不能代表什么!妹妹你說是吧!”

    西施一笑道:“當然是了,王后姐姐當真是如大王所說一般大度。”

    安妃撇撇嘴,只覺得兩個人都是虛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