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璐宜甩開他,后退一步。
因為趕了一路臉色有些白,再加上一晚上沒有睡好,此時沒有一點氣血,看著弱不禁風。
卻不知道這樣柔弱的人哪里來的力氣能甩開他。
“程總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程今宴不知道她這個脾氣到底是哪里來的,難道是因為他出門的時候沒有說一聲?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小氣了。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我問你為什么這么晚還要來?”
“這些不需要程總管吧,程總有時間關(guān)系好沈小姐的事情就好了,勞煩您惦記?!眴惕匆怂﹂_他,眼神充滿戒備。
她要回病房等著爺爺,就看見醫(yī)生給她發(fā)的消息:手術(shù)成功,病人已經(jīng)被推回病房了。
喬璐宜回了一句:謝謝醫(yī)生,我現(xiàn)在就回去。
剛要走人,喬璐宜就接到陌生電話。
她微微皺眉,不知道是誰,但還是接了電話,“您好,請問哪位?”
“您好喬小姐,請問車牌號……”
程今宴沒有聽清對面人說了什么,只是隱約聽到喬璐宜這一路上著急,闖了不少紅燈。
喬璐宜深吸一口氣嗯了一聲,答應(yīng)了去一趟接受調(diào)查。
“為了來這里不惜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喬……”程今宴剛要發(fā)火。
喬璐宜皺眉,低聲道:“爺爺重病手術(shù)臺上需要人簽字,我給你打電話,可接電話的是沈南枝,程總還需要我解釋什么?我若不是這樣過來,你告訴我,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面臨什么,你敢想嗎,我敢想嗎?”
喬璐宜冷哼一聲,她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轉(zhuǎn)身就走。
程今宴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下意識掏出手機,程今宴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記錄,是沈南枝做的。
他是不是對沈南枝太過于放縱了?
算了,現(xiàn)在先看這個女人重要。
程今宴趕著下樓,看見喬璐宜還要上車,一把將她拉過來,拉到自己車前,“違章還敢開車,你是真的不怕事?”
她也是被氣糊涂了,差點有釀成大錯。
喬璐宜拍了一下腦門,“我去打車?!?br/>
程今宴:“……”
他人都在這里了,喬璐宜竟然想著去打車,有時候真想把她腦袋撬開看看到底是什么結(jié)構(gòu)的。
程今宴沒有和她廢話,直接將她拉進車里。
喬璐宜皺眉,根本就掙脫不開,上車那一刻車已經(jīng)上了鎖,“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送你去?!?br/>
他現(xiàn)在不需要陪著自己的小情人白月光了?喬璐宜只覺得諷刺。
“程總還是回去看看沈小姐吧,免得她又搞事情。”喬璐宜語氣陰陽。
她試圖打開門,但鎖在主駕駛她沒有辦法,只能放棄。
程今宴皺眉,“你剛才說的事情我回頭再和你解釋?!?br/>
兩個人來到警局,處理好這一系列事情已經(jīng)將近天亮,喬璐宜還要第二天拿著手續(xù)再來一趟,她也接受了,畢竟是自己做錯了事情。
雖然里面的人理解她著急心情,但畢竟違章是真的,該受的處罰還是要接受,沒有一點情面可講。
“今晚辛苦你了,其實不需要你我自己也可以解決的。”喬璐宜話語間客氣又疏遠。
這讓程今宴很不爽。
“那會兒我有事臨時出門了,我以為手機放在哪里都一樣沒有在意,我和……”
“程總是想說和沈小姐沒有關(guān)系是嗎?程總,沈小姐現(xiàn)在懷了您的孩子,您還想要說什么?”喬璐宜苦澀笑一笑。
她更笑自己傻,竟然不知道兩個人是什么時候好到一起去的。
“我……”程今宴確實是沒話可說了,這一點他沒有辦法反駁。
他和沈南枝發(fā)生過一次關(guān)系,不久以前沈南枝從國外回來過一回,那天他喝得多了。
具體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只知道一覺醒來沈南枝就躺在自己身邊,一副嬌羞的模樣想要自己負責。
當時他有些茫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程今宴自認酒量不差,至少從沒有酒后亂性過,卻沒想到第一次失足了,那時候竟然心生一股不安,他竟然和除了喬璐宜以外的女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哪怕這個人是沈南枝,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沒有辦法接受。
再后來沈南枝說自己懷孕了,他都不敢相信,竟然一次就中了?
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但已經(jīng)有了孩子他只能接受。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喬璐宜解釋,他們之間其實沒什么關(guān)系,可孩子好像確實是他的。
“怎么,程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狡辯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等有時間我會感激你,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事情,還請程總讓開?!?br/>
喬璐宜覺得自己好累,她現(xiàn)在就想回醫(yī)院看看爺爺怎么樣了。
只有親眼看見她才能放心,她才能放心睡一覺。
一整宿沒有睡好,身體確實有些熬不住,等上午工作人員上班她還要過來辦理手續(xù)。
這樣一看,其實她的時間也很寶貴,哪里有時間和程今宴周旋。
程今宴想要送她一起回去,到底是被喬璐宜拒絕了,她打了一輛車,自己回到醫(yī)院。
程今宴有些暴躁,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回到病房,就看見沈南枝坐起身,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晏晏,你去哪里了,人家都要擔心死了。”
“出門辦了點事,你睡醒了?”程今宴很累,回去之后直接坐下,距離沈南枝有些距離。
沈南枝委屈的癟著嘴,“你騙人,你明明就是去找喬璐宜了,你當我不知道嗎?”
她已經(jīng)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猙獰,但不想和程今宴鬧得不可開交,她還是忍住沒有喊出來。
程今宴垂下眸子,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抬眸看向沈南枝,“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碰了我的電話?”
沈南枝火氣瞬間被澆滅,一臉無辜看著程今宴,“我,我沒有。”
到了現(xiàn)在還想裝。
“沒有嗎,那為什么喬璐宜給我打電話的記錄沒有了,不是你還是誰?難道是手機自己刪的?”
“喬璐宜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