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黑暗,寂靜。似乎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打破黑暗的沉寂。獨孤輕狂身著一身天山蠶絲織成的白衣,走在幽深的巷子中依舊十分顯眼。
“公子,白主上說這次的案子有些蹊蹺,由您先過目再做定奪?!边@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悄無聲息的落在獨孤輕狂的身后,聲音沙啞低沉卻充滿無比的崇敬,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捧起一封密函,高高舉過頭頂。
“唔,是小白的信嗎?我才離開多久就這么想我啦!”獨孤輕狂一臉喜色是伸手就拿起了黑衣男手中的信,用奇快的速度攤開,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只是,一直低頭的黑衣男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獨孤輕狂雖然一直在微笑,只是,在看到信中的內(nèi)容后,那漆黑的眸子的顏色變得更加的深不可測。
“公子,白統(tǒng)領(lǐng)又來報告什么消息了嗎?”琴這才趕了過來,扶墻微微喘了一小會。
“綠衣姑娘。”黑衣男子在看到琴后,立即道。
“得了,得了。你們白統(tǒng)領(lǐng)見我都從來不打招呼,你就也別客氣啦!”琴站在獨孤輕狂一旁,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這…。屬下不敢?!焙谝履凶勇犃T,立即道。
“行了行了,憋在我這斯斯文文酸酸溜溜說話,你,給小白說一聲,這案子照接,不用多加防范。”獨孤輕狂看完密函后,轉(zhuǎn)身對還在地上跪著的黑衣男子道。
“是。”男子領(lǐng)命正要離開。
“慢著!”這時,獨孤輕狂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叫住了黑衣男子。
“公子還有什么吩咐?”男子立即停下,抱拳低頭接著問。
“嘿嘿嘿嘿?!豹毠螺p狂拿起手中的扇子,微微遮住了臉,道;“告訴小白,就說,就說我又想他了,叫他好好工作,有時間我一定去再看看他。”獨孤輕狂說這話時,微微頓了頓,壓低了嗓音,使聲音聽起來充滿誘惑。
“……是,屬下一定把話帶到。”黑衣男子聽完后,立即轉(zhuǎn)身離去,動作十分迅速。
“咳咳咳咳咳,公子,你存心想把白虎氣昏吧。”琴的面上帶滿了嬉笑之色。
“怎么會?你家公子我一直很體恤下屬的。我想,白虎聽見我的關(guān)心一定會十分開心的,怎么可能氣昏呢?”獨孤輕狂一臉不解之色,好似對琴的話一點都不能理解一般。然后,自己就先蹲下壓抑的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公子……?!鼻僭谝慌园櫫税櫭碱^,她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大笑的公子,不管何時,記憶中的公子永遠是優(yōu)雅的。即使這樣,那張邪魅的臉上,依舊使人不住沉迷。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很搞笑啊。白虎的臉色一定很棒啊,可惜可惜,嘖嘖,不能親眼見到啊。咦?琴,你不笑笑嗎?”獨孤輕狂又是大笑又是搖頭,終于想起了在一旁的琴。
“呃…。公子,我沒您那么高的笑點,笑不出來啊?!鼻僭谝慌裕旖怯行┏榇?。
“琴啊,你該多笑笑了,馬上沒有時間痛快的笑一場了,這個都城啊,早已暗波洶涌了。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啊。”獨孤輕狂終于不再笑下去,直起了身形,淡淡的道。
“公子…。”
“琴,如果我死了,就為自己活吧?!豹毠螺p狂突然道。
“公子,你怎么說起這個?!鼻俨唤?。
“唉,真不知道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老頭還能撐多久啊,嘖嘖?!豹毠螺p狂好似在給琴說,又好似在給自己說,眼睛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走吧,真的該準備一下了?!?br/>
“是。”
只是那么幾刻的功夫,白衣與綠衣便消失在了小巷黑暗的深處,望不到盡頭的深處。
——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靠窗的男子道。
“是,屬下句句屬實?!?br/>
“……。那你先下去吧。”男子好似在隱忍著什么。
“是?!?br/>
等到黑影真正消失,靠窗的男子仰天長嘯;“啊啊啊啊啊啊,獨孤你給老子等著,什么想我,整個一混蛋,惡霸,就知道欺壓我!不要讓老子見到你!”回復他的,只有風吹柳葉的沙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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