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開始集中在路凌的身上,而這個時候其實是要馬上離開的,但是就是視線集中的位置,那個時候,那份思緒已經(jīng)是完全地顯露出來了。這個樣子嗎?仿佛又到了某個時候一樣,想象著這種熟悉的時候了。
此刻的安若的腳步竟然是不能移開半步了,直到強(qiáng)硬地迫使著自己將視線撇開了,在僅有的短短的幾息的喘氣的時間之中,她的思緒才回歸了正常了。所以,當(dāng)她看著別的地方的時候,她開始想著一定要從這里離開。
不能和他一起去什么地方。
這是新的思緒,并且是很快地催動著安若的腳步,開始邁開了第一步了。
“你想離開了嗎?”
耳際中充斥著他淡淡的口氣,竟然是一點驚奇也沒有,不想回過視線去看著他的神色,因為覺得仿佛是可以想象的。這不是他想著怎么樣就可以怎么樣的,這種做法在此刻的安看來簡直是不能想象的。
所以,在手臂試圖掙脫路凌手臂的時候,帶起來的力道一開始就是很重的,想著也許一擊就可以掙脫他的手臂了。只是這么想著,但是其實是抱著不少希望的,不過就是這個結(jié)果之后,她的雙眼顫動了一下。
“請你放開我?!?br/>
眉頭溫度的言語從安若的口中說出來,這就是自己希望對他的態(tài)度了,不過是反過來還給他一般了,安若沒有多余的思緒。視線在幾秒鐘之后因為看著路凌沒有想放開的意思,就轉(zhuǎn)移開了。
她的雙眼中印著這個身影,他的臉上沒有多余的神色,就仿佛是覺得多出一份神色就會覺得不適應(yīng)一樣。所以,當(dāng)安若看著路凌的時候,看不出來路凌究竟是什么意思,而路凌看著安若那一刻,從安若的眼神中讀出了明顯的意思。
安若表現(xiàn)出了幾分厭惡了。
“如果我說不行呢。”
忽然,路凌彎起了一側(cè)的嘴際,露出了一抹笑容,視線從安若的身上移開來,在周圍一圈地看著之后,像是在享受著一件有趣的事情,隨即再次凝過視線的時候,路凌開始覺得安若的神色讓自己覺得事情變得有趣了。
是一種真正的有趣,是安若沒有辦法想象到。
“你想帶我去哪里?”
下一刻,隨著從手臂上傳來的一股力道,安若的身體像是被硬生生地拖著走了幾步的。她開始不斷地加大氣力去掙脫路凌的束縛了,但是這個手抓著的力道憑著安若的力氣怎么可能被掙脫掉。
“路凌?!?br/>
安若壓低了聲響說著,皺起來的眉頭,在看著路凌的時候,是咬緊了一側(cè)的牙齒的。安若開始注意到了身邊的幾個學(xué)生,正在看著自己,頓時心頭產(chǎn)生了一股怒氣了。這么被看見了,肯定會全部地傳開來的。
不想這個樣子,不想成為這么多人議論的對象,明明就沒有什么事情的,不想,安若想著想著,她的雙眼就蒙上了幾分霧氣了,在視線中感覺到了一些不清晰了。
“不想去,請你放開我。”
安若忍著眼淚說著,聲音越發(fā)得低沉了,帶著的幾分哭腔印襯她此刻的神色。
“你不想聽見解釋嗎?”忽然,他回過了視線狠狠地說著,在猛地和安若有了很近的距離,點滴的氣息打在安若的臉上,從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了。很快的,下一刻,他又回過了視線,帶著安若以一種更快地速度走著了。
“你……”
路凌的這一句,將安若徹底地問住了,同時思緒似乎是斷開了。什么?這個解釋,她開始想去了自己之前一直想得到的答案了,現(xiàn)在是解釋給我聽了嗎?忽然,她的視線一陣輕顫,眼淚打在眼眶邊上,遲遲沒有流下來。
這種馬上就轉(zhuǎn)變了思緒的樣子,讓安若就這么的跟著路凌,一直向前走著。
那個目的地,似乎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安若還記得那句話,沒有資格。
那么,現(xiàn)在是有資格了嗎?
她抬起視線看著這個身影,很近的感覺,開始覺得有了一分親近了。就是他的這句話,迅速改變的思緒,安若輕咬住了下唇,開始覺得是不是覺得有些高興了?
一路上,沒有什么話語,安若跟著路凌直到來到了山腳下的空地上。
“你不是想知道這個答案,現(xiàn)在就告訴你了。”
路凌放開了安若的手,看著安若說著,一邊后退了幾步,張開了雙手似乎是在做著一個無奈的動作。
安若看了周圍一圈,沒有其他人,顯得很安靜,連林子里邊鳥叫的聲響也沒有。在收回視線之后,又發(fā)現(xiàn)路凌就在自己的眼前了,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但是卻是被路凌攔住了腰際。
安若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樣子,那一刻,她沒有看錯,他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微微地張開著的嘴巴里隱約地露出了兩顆尖細(xì)的牙齒。
時間仿佛是靜止了一樣,安若看著路凌,臉上沒有那種想象的害怕與驚慌的神色,相反的是一種平靜,好像在之前就看見了一般,就是這么的沒有其他的言語。
似乎不用多說什么就知道了,存在于安若此刻心頭最深刻的那抹思緒在這個時候爆發(fā)出來,完全地壓制住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