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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紅坐在副駕駛上,神情緊張道:“林哥,耐祥這人還真是歹毒啊,連自己手下都不放過,這種人最不好對付。”
森林冷冷一笑:“啥人都有弱點,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身邊都有人保護的,得費點時間蹲他才行?!?br/>
大概十五分鐘左右,遠處的吉普車拐進了一棟三層小樓內(nèi),而森林的車并沒有停下,一路慢慢的從小樓門前開了過去。
這里應(yīng)該就是耐祥的住處了,這地方比較空曠,除了這棟三層小樓之外,周邊是平房,屬于孟波拉的邊角了。
等車遠離小樓后,森林把車停在了山腳下附近,他回頭問道:“妮薩,你對耐祥也應(yīng)該有所了解吧?”
妮薩渾身一顫,點了點頭道:“林哥你想問啥,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br/>
“耐祥除了這里之外,他平時還去哪?”
森林剛才看了一下,那三層小樓戒備森嚴(yán),他想潛伏進去很困難,最主要根本就不知道耐祥住在哪個房間,一旦驚動了對方,他想身而退都很難。
妮薩眼神黯淡道:“我…我知道他還有一個經(jīng)常去的地方!”
她想起了劉民治把自己賣給耐祥的那一晚,那是孟波拉唯一一家酒吧,老板自然也是耐祥。
妮薩給森林指路,面包車又順著原路往回返,最后左拐右拐在一家燈火通明的酒吧外慢慢停了下來。
這是一家不大點的小酒吧,門面也是破破爛爛的,門口還坐著五六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當(dāng)?shù)嘏?,那臉涂抹的煞白,但脖子卻黢黑,估計一巴掌下去,那臉上的粉得掉下來二斤多。
這里跟拉勐的藍寶石根本就沒配,完不在一個層面上,一個是金碧輝煌的娛樂城,另一個就是街邊臟亂的土雞窩了。
“就是這里了,耐祥基本每天晚上都會來這?!?br/>
妮薩指著不遠處的酒吧:“他這人有個最大的嗜好,就是好色,極度好色,但凡只要在這里上班的女孩,不管你是陪酒小妹還是服務(wù)生,基本都被他…呵呵…”
最后她無奈的笑了一下,慶陽冷哼一聲罵道:“沒想到這老癟犢子還夜夜當(dāng)新郎呢啊?就他那身板也不怕腎虧了?!?br/>
巴賴半開玩笑道:“腎虧了可以吃藥嗎,用不用兄弟我給你介紹兩款???”
“滾一邊呆著去!”慶陽翻著白眼罵了一句。
森林盯著酒吧看了大概有十分鐘,他突然開口道:“妮薩,今晚我們不回去了,明天一早你找個車回拉勐,賭場那邊暫時交給你了,我們四個人留下?!?br/>
……
就在森林他們留在孟波拉的當(dāng)天夜里,一輛老久的皮卡車開到了拉勐卡利法賭場門口。
這車剛停下,一個滿是鮮血的麻袋就被仍了下來,隨后司機一腳油門,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由于齊峰的死,卡利法這幾天一直處于停業(yè)狀態(tài),再加上齊軍讓齊老2把卡利法給賣了,這齊老2更是沒心情經(jīng)營了。
當(dāng)天齊老2還在卡利法等他大哥回來,可是干等也不見人影,這齊軍也沒說去哪,只是說去處理齊峰的事情,讓他不用操心。
他在辦公室一根煙連著一根煙抽,打電話也無法接通,當(dāng)時心里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難道是出事了?
就在他焦急的時候,一名馬仔急匆匆的跑進辦公室喊道:“二哥二哥,出出出…出大事了?!?br/>
“???出啥事了?”
齊老2猛的站了起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見這小弟臉色鐵青道:“你還是下來看看吧,齊軍大哥他…他死了!”
“什么?”
齊老2整個人差點跌倒,他趕緊從辦公室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只見在大廳的正門口處,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他身僵硬發(fā)白,并且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尸斑了,一看就是死亡有一段時間了。
當(dāng)齊老2看清這人是誰時,他整個人都懵了,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這居然是他大哥齊軍。
“大哥…大哥,臥槽他娘啊,這是誰干的啊…”
齊老2發(fā)瘋一般的大喊大叫,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呢,今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換做是誰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啊。
“大哥啊,你怎么就死了呢…”
齊老2蹲在地上,一時間抱頭痛哭了起來,齊峰死的時候他都沒這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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