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躺在床上的張遠睜開眼睛,發(fā)呆片刻,隨后懶洋洋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明天過生日,要不今天不下副本了?”張遠腦中生出偷懶的念頭,不過隨后又搖了搖頭,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一番,然后自語道:“鹿苑副本進度98%,馬上就要通關(guān)了,必須盡快探索鹿苑,要是通關(guān)之后再也不能進入鹿苑,那肯定會留下各種遺憾,要把鹿苑里的好處都搜刮干凈!”
張遠一邊嘀嘀咕咕一邊穿衣下床,熟練的從床下拖出包囊,包囊里面一應俱全,他所有的狩獵工具都在包囊里,弓箭、鐵劍、長矛、縱火用品……等等。
張遠把包囊往身上一背,又從被褥地下翻出錢荷包和丹藥荷包,從丹藥荷包里取出一顆鹿精丸,放入口中,嚼碎吞咽下去。
丹藥下肚,張遠抬起左手,幾秒后,左手胎記產(chǎn)生變化……
“暴躁的鹿苑,進入?!睆堖h輕喝一聲,瞬間,身形化成一道白光,“嗖”的一聲原地消失。
………………
張遠出現(xiàn)在鹿苑副本世界的時候,所在的位置依然是上次退出時的山丘上,而他在山丘上四處掃視幾眼,最后把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去北面逛逛吧,或許真的能夠找到圣誕馴鹿……”張遠這么想著,同時小心翼翼的走下山丘,到達山丘腳下之后,開始加快腳步,慢跑著向北方前進。
張遠直至的向北方前進,沿途遇到幾個鹿群,幸好都是被動攻擊的鹿類,除了繞過個別精英鹿和首領(lǐng)鹿之外,他并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如此趕了四個小時的路程,張遠終于來到了積雪范圍的邊緣地帶,一眼望去,前方白皚皚一片。
此時,張遠站在雪地上,身上并沒有覺得冷,這讓他產(chǎn)生一種錯覺,認為地上的積雪是假的,可是當他從地上抓起一把積雪,涼涼的,明明是真正的雪,可是周圍的空氣卻非常清爽,而不是寒冷,古怪之極。
“時間差不多了,該出去了,明天還要慶祝生日……”張遠嘀咕了一句,又向周圍張望一番,隨后抬起左手,觸發(fā)【退出】選項,隨后身形消失在副本世界。
………………
張遠回到臥室當中,首先向窗外望了望,窗外的天色還很昏暗,月亮還揮灑這月光,顯然距離清晨還有一段時間,于是張遠把包囊塞回床下,脫掉鞋子,躺在床上,轉(zhuǎn)眼間就睡著了。
清晨,張遠被張四虎的喊聲和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穿衣下床,直到洗漱完畢之后,這才完全清醒過來,隨后返回臥室換上干凈的新衣服。
“少爺,今天是您生日,吃過早飯之后,要去給老爺和幾位夫人請安?!睆埶幕⒄f道。
“恩,知道了?!睆堖h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說道。
片刻之后,張遠吃飽喝足,然后慢悠悠的走出小院,不緊不慢的走向主宅,卻在途中看到三哥張道正向主宅方向走,于是喚道:“三哥?!?br/>
張道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張遠,于是停下腳步,等到張遠靠近之后,笑著說道:“四弟,今天是你十三歲生日,晚宴的時候,可以向大娘討個標志的丫鬟哦?!?br/>
“……三哥,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也有不正經(jīng)的時候。”張遠斜視著張道說道。
“哈哈?!睆埖来蛄藗€哈哈,然后說道:“你這是要去給父親請安吧?我正要去找父親問些事情,一起去吧?!?br/>
“恩,好。”張遠點頭應一聲,隨后與三哥張道并肩走進主宅大院,隨后東拐西拐,來到父親的書房外,此時書房門是敞開的,兩人站在門開就可以看到張梁正坐在書桌前練習毛筆字。
張道和張遠兩人剛剛走到書房門口,還沒出聲,張梁首先開口,說道:“進來吧。”
張道和張遠對視一眼,隨后不約而同的步入書房,進屋后,兩人同時喚道:“父親?!?br/>
“恩?!睆埩褐皇菓艘宦暎B頭都沒抬,依然自顧自的寫著大字,直到把幾個大字書寫完,欣賞一番,這才把目光轉(zhuǎn)向張遠,說道:“遠兒,今天你十三歲生日,晚上有個家宴,我把你二叔和你堂兄、堂妹頭請來了,另外還有來許多客人,到時候不要失禮?!?br/>
“是,父親。”張遠恭敬的說道。
張梁向張遠點了點頭,隨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張道,說道:“你找我何事?”
“父親,最近緹州的災情有加重的現(xiàn)象,城內(nèi)災民持續(xù)增多,咱們張府在外面開設(shè)的粥棚,米面糧食開始短缺,我原本想要動用家里的儲備糧,可是昨日我查看過后,發(fā)現(xiàn)府中的儲備糧也不多了,動用儲備糧的話,咱們府內(nèi)一日三餐就會變得緊巴巴的,您看,是不是該把施粥棚停掉?”張道說道。
張梁皺了皺眉頭,問道:“現(xiàn)在街上還有多少粥棚?咱們張府開設(shè)了幾個?”
“咱們西街,算上咱們張家,一共有六個大戶,按照商議好的規(guī)矩,每家開設(shè)兩個施粥棚,咱們張家也開了兩個施粥棚,可是咱們初來乍到的,儲備糧本就不多,根本不能與其他大戶人家相比……”張道解釋道。
“其他人家的粥棚撤掉了嗎?”張梁打斷張道的話問道。
“沒有?!睆埖廊鐚嵳f道。
“既然別人都沒撤掉,咱們也不能撤掉,通知賬房,高價收購一批糧食,繼續(xù)施粥?!睆埩赫f道。
“可是,現(xiàn)如今米面的價格持續(xù)上漲,如果咱們高價購買糧食施粥,恐怕要不了半個月,賬房的銀子就會被掏空!”張道擔憂的說道。
張梁猶豫了片刻,最后嘆了口氣,說道:“就按照我說的做吧,你二叔起義的日子不遠了,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咱們不能拖他的后腿?!?br/>
“是,父親,我這就去辦?!睆埖烙行o奈的說道。
張遠看到三個張道要離開,于是也趁機開口說道:“那么,父親,我去給娘親、大娘、二娘和三娘請安?!?br/>
“去吧?!睆埩簱]揮手說道。
張遠和張道出了書房,而張遠開口問道:“三哥,外面的災情真的那么糟嗎?”
張道看了張遠一眼,然后說道:“四弟,今天你生日,就不要談這些事情了,快去后宅給娘親們請安吧。”
“好吧,那我去了。”張遠見三哥不愿意多說,于是揮揮手,告別三哥,轉(zhuǎn)身走向后院。
后院是女眷居所,正中的大屋子是大夫人張劉氏的房間,也是張梁的主臥室,左側(cè)一派三間屋子,分別是二夫人、三夫人和四夫人的房間,而右面是一個小花園,流水、花草、涼亭和假山。
張遠剛剛走進后院,就看到大娘、二娘和三娘坐在院里,二娘和三娘合力扯開一卷白布,而大娘正在白布上繪畫什么。
“大娘、二娘、三娘?!睆堖h喚道。
大娘抬頭看了張遠一眼,微笑著說道:“遠兒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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