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若話都說不出來,這人真的是花想容嗎,這真的是她那個三言兩語就被騙去合歡宗的傻姐姐嗎?“你到底是誰?”花香若聲音有些干澀,面色非常難看。
君楚楚轉(zhuǎn)過頭,看向她,笑了,說:“我的好妹妹,我可是你的親姐姐,你怎么可以忘了呢,當初你讓我去合歡宗的時候,可有敢讓別人知道么?”
花香若騙花想容去合歡宗這件事,自然沒有任何人知道,花想容天賦好,最適合去天魔宗。這風太蒼當年落魄的時候,被花想容占了先機,事先就跟屁蟲一樣的跟著,留下了不錯的印象,這要是再去了天魔宗,她花香若就沒有競爭機會了。
于是花香若心中一狠,對自家的傻姐姐出了手。
君楚楚見花香若半信半疑的樣子,頓時就明確了她和花想容的血緣關(guān)系,她心道你不說難道花想容就不能說了嗎,拜托腦子活一點好嗎,就你這智商是怎么把花想容騙來合歡宗的。
君楚楚突然有些索然無味,她很想幫花想容再教訓教訓這黑心妹妹,但她實在沒這心情,莫千笑這家伙的心思根本猜不透,風太蒼又要陪著她去解釋,難道她要當著風太蒼的面對莫千笑說你好我叫君楚楚不叫花想容嗎?
揮了揮手,蕭索地君楚楚指了指門,對花想容的妹妹說:“我累了,你快滾吧,不然要是在我這里出點什么事兒我還擔不起?!?br/>
見花香若頭也不回的離開,君楚楚感動天地,心道果然沒說你等著。太好了,我好害怕聽到這句話。
花香若的離開讓君楚楚稍微舒坦一些,她關(guān)著院子門,想好了誰都不見,可她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會來找她。
蘇素素來了。
“師姐,這件事外面可是越討論越熱鬧啊,你那個大胸跟班怎么想的?”蘇素素非常自然地走進院子。非常自然地坐下,根本就沒有作為客人的自覺。
君楚楚皺了皺眉,一揮手,關(guān)上了院子的門,道:“她怎么想與你何關(guān)?”
蘇素素狐貍一樣的眼睛眨了眨,說:“當然與我有關(guān)系了,我見過那莫千笑與風太蒼了。還算喜歡,她要是不樂意,鐵了心要跟著白家那小子,你若不嫌棄,這兩人我兩一人一個?!?br/>
君楚楚覺得這話有趣,居然還來和她分贓,便說:“她要是答應了呢?”
媚媚地瞥了君楚楚一下。蘇素素捂著小嘴笑了,道:“她要是答應了,那風太蒼我就不客氣了,最喜歡他這樣的大冰塊了?!?br/>
君楚楚上下打量了蘇素素一下,歪著腦袋,說:“我看你身子板太小,小心咽不下去,消化不良噎死了,我可先告訴你,你要是被人家砍死了。到時候合歡宗沒人出來為你報仇的。”
蘇素素卻自信地笑了,道:“姐姐,你可知道我為何來這里與你說這些?”
君楚楚咧出一個假笑來,道:“為何啊?”
“那天白谷溪帶著花想容跑路的時候,被我遇到了?!碧K素素得意地樣子,揚眉吐氣自己第一次打了一場勝戰(zhàn)。
君楚楚一下子頭就疼了,她覺得白谷溪這傻帽跑路就算了,還被人發(fā)現(xiàn)。被人發(fā)現(xiàn)就算了,這人居然還尼瑪是蘇素素!
“小子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不把你閹割個幾年我不姓楚?!本闹邪蛋抵淞R,表面上卻一絲表情都沒變。對蘇素素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花想容不就在我們隔壁的房間嗎?”
蘇素素得意地笑容,特別魅,“師姐,我看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只要我把事情與那莫千笑一說,你以為白家跑得掉?”
君楚楚歪了歪腦袋,看著蘇素素,沉默了一下說:“蘇素素,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誤是什么?”
蘇素素聽出她話中味道來,心中一驚,看著君楚楚道:“你想做什么?”
君楚楚放在桌上的手掌翻上來,青蔥似的拇指和中指放在一起,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聲音剛落,周圍所有的門猛地關(guān)上,當房間的門和所有窗戶關(guān)上后,蘇素素怕了。
君楚楚坐在原地,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吸引了蘇素素的注意力后,看向門的方向,道:“怎么樣,想出去是吧?”
蘇素素臉微微發(fā)白,沒有說話,她手指微微發(fā)抖,說明了她的心情。
她兩本應功力仿佛,可此時她靈識卻告訴她,她不能動,動了就一定會死。
“你是不是覺得特開心,抓住了我的把柄,打算來這里威脅我,唔,我來想想,是不是想讓我不參加紅蓮大會,不對,不夠,或者讓我在紅蓮大會上出丑?”君楚楚伸手,捏住了蘇素素的下巴。
“你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我很煩,打算好好一個人靜一靜。”君楚楚放開了對方的下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說。
蘇素素沒有說話,她額頭微微沁出汗水來,僵硬的坐在原地,倔強地把背脊挺直。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君楚楚站了起來,獨立原地,眼睛看向門外,她知道裴其宣就在外面,那男人在等她出手。
蘇素素依舊沒說話,不過她的態(tài)度很明確,她堅信君楚楚不敢出手。
君楚楚走到她邊上,拍了拍她的臉,突然笑了,道:“你真說對了,我不敢殺你?!闭f完哈哈笑著,推開門走了出去。
裴其宣站在院子里,他看到開門走出來的君楚楚,面色一黑,沒有動,君楚楚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風來,吹得他劉海飄了起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br/>
沒人攔君楚楚,這本就是蘇素素與裴其宣的一個私人行為,可惜他們千算萬算沒想到君楚楚真不出手。
“她怎么就不出手呢?”裴其宣疑惑,根據(jù)他對君楚楚性格的了解,這蘇素素如此威脅她,傲氣如君楚楚又怎么會承受得了,自然會出手殺人,而他只要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君楚楚一旦動手失敗,所有主動權(quán)都在他裴其宣身上。
君楚楚出了飛閣,二話不說直接找風太蒼,她等趁著事情還未更糟糕之前和莫千笑說清楚。
風太蒼見君楚楚找到自己,也沒多想,帶著君楚楚去拜見了莫千笑。
“表哥,這次寫過你了?!眱扇嗽诘饶Φ臅r候,君楚楚對風太蒼說。
風太蒼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景氣凝神的樣子頗像雕塑,聽到君楚楚的話后,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雙薄唇微微動了動,道:“沒事?!?br/>
君楚楚正要繼續(xù)說話,卻有幾個侍女進來了,她們提著燈籠,進來后依次站好,手里的燈籠不僅沒有照亮整個會客廳,反而把光線吸收進去,顯得會客廳暗淡不少。
還在想著這是哪一出的君楚楚卻發(fā)現(xiàn)風太蒼指頭動了動,她向門口看去,再次見到了莫千笑。
千笑魔君莫千笑,他的衣袍總是微微浮動著,似乎一直有微風吹拂這,他一雙月牙眼微微彎著,總是帶著一絲笑意,邪氣俊秀的臉淡淡笑著,看向你,似乎便讓你感覺全世界都在對你微笑。
“想容,你來了?”莫千笑聲音如同古琴彈奏,音調(diào)好聽地讓人靈魂都要顫抖,他禮節(jié)性地和風太蒼打了個招呼后迫不及待的走到君楚楚身邊,笑著說。
君楚楚看了看風太蒼,又看了看莫千笑,心中嘀咕著要不要說明自己的身份,她想讓風太蒼回避,可這男人卻反而靠近了她一步,意為保護。
只這一步,卻讓君楚楚閉上了嘴,她突然意識到,風太蒼雖然對花想容根本沒多少感情,可這男人天生所具有的責任感讓他還是愿意站在這里,隱隱做出支持自己妹妹的舉動。
“千笑魔君,您好,很高興和您見面?!本兄敹值暮湍Υ蛘泻?,她跟這男人根本不熟,也不想裝出很熟的樣子。
莫千笑似乎沒看到她的生分,伸出手就要接住她的手,卻被她敏銳地閃開了,見這男人絲毫不尷尬的笑了,笑的很溫暖,道:“想容是太久不見我,所以變得害羞了嗎?”
君楚楚看風太蒼表情不變,但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便道:“我和千笑魔君您只能算有一面之緣,怎敢逾越。”
莫千笑對君楚楚的話惘若未聞,道:“先坐下吧,想容這么久不見我可很是想念你呢?!?br/>
君楚楚倒是實誠的坐下了,風太蒼也坐下了,“魔君大人真會開玩笑,您日理萬機,怎么會想我?!?br/>
“真的,想容你可有想我?!蹦φ嬲\地說,他的表情不似作假,讓風太蒼稍有些疑惑,回頭看了看君楚楚。
君楚楚捂著嘴輕聲笑了,她此時依舊帶著面紗,不過眼中的笑意卻是真實,“能得魔君大人掛念,想容當真是榮幸非凡,不過想容與魔君大人本就只有一面之緣,怎么會肖想大人呢。“
君楚楚心虛了,她有沒有想過莫千笑,這個問題非常深刻,她過練氣五層的時候,服下了那丹藥,夢里這莫千笑可是出現(xiàn)了不止一次,這么一說她想不想莫千笑,簡直不言而喻,就算非要否認,也真的曾經(jīng)想過。
ps:
哎,昆明發(fā)生惡性案件,爬爬作為一個昆明人,心情簡直不能更復雜,平復了許久的心情,才算寫了一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