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個女流氓一樣親了你就走,其實那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我知道你那時候說的話只是隨口說的,可我當(dāng)真了。
我一直盼著自己快點長大,終于等到了18歲,可是你身邊也多了好多金發(fā)碧眼的女孩,比我出挑,比我好看的女孩比比皆是,我害怕極了。
于是我在畢業(yè)典禮上做了一件蠢事,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跟你說我要嫁給你。
雖然是蠢事,可是我覺得那是我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因為那天你吻了我,你小心翼翼的,很溫柔,我就像你手中的寶貝一樣。
你知道嗎?我愛你,即使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還是像從前那樣愛你。
我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心,我們注定不會有結(jié)果,可你還是在我心里,生根發(fā)芽,你會深埋在我心里一輩子。
你醒過來好不好?沒有你,我也會死的……”
薛歡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哽咽著看著荊揚。
他們之間,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幸福,甜蜜。
可是,命卻讓他們走上了現(xiàn)在這條路,硬生生地將他們分開了。
薛歡不甘,卻也不得不認(rèn)。
但她不想荊揚因為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一聲聲呼喚,病床上的人卻沒有一絲反應(yīng),哪怕只是手指頭動一動。
天色漸漸褪去灰暗,一縷金色從東邊升起,大片云朵在那一縷光線的照耀下變成片片紅霞。
幾縷金色的陽光灑在荊揚平靜的臉上,看著多了幾分血色。
荊揚所在的病房的中心醫(yī)院最好的套間病房,這里位置最好,光線也是最好的。
所以第一縷陽光升起,光照正好落在病床前。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逝去,那片紅霞逐漸被金色取代,一輪明日從東邊的海面上緩緩升起。
g市地處東南亞地區(qū),景城這個城市更是靠海,很多人住的地方稍好一點都能看都日出。
因為靠海的緣故,景城的日出海景也是景城的一大特點。
陸星寒懶懶地躺在陽臺的躺椅上,光著腳,腰間蓋了一張薄薄的毯子。
躺椅上鋪著一層羊絨墊子,她平躺著,一條腿彎曲著,一手放在額頭擋著有些刺目的光線。
‘滴滴……’陸星寒半瞇著眼,一旁的手機鬧鐘響了起來。
陸星寒側(cè)身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屏幕,7點整。
臨近秋末的太陽起的有些晚,陸星寒記得上次看日出的時候,五點多的時候,那邊的海平面便升起了第一縷陽光。
看著越升越高的太陽,陸星寒關(guān)掉鬧鐘,攤開毯子再次平躺下去,從一旁拿了本雜志蓋在臉上,閉目養(yǎng)神。
不一會兒,她便聽到墨云深開門的聲音。
她伸手摸索著一旁的手機,拿開臉上的雜志看了一眼時間,不出所料,剛好七點十五分。
墨云深的起床時間很規(guī)律,規(guī)律到就像一個定時關(guān)機的機器人。
墨云深每天早上七點整起來,十五分鐘洗漱穿衣,七點十五分準(zhǔn)時從房里出來,然后半個小時準(zhǔn)備早餐,十五分鐘吃早餐,八點準(zhǔn)時出門。
陸星寒也有自己固定的作息時間,她是每天上午九點鐘休息,下午五點半到六點起來,兩個小時洗漱吃飯,然后剩下的時間就是工作。
偶爾她會偷個懶,晚上吃完飯之后休息一段時間,十點以后才開始工作。
她每天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就是晚上十一點到天亮的那段時間,所以陸星寒一般都會在十點鐘以后才開始碼字畫稿子
七點半左右,陸星寒聽到了敲門聲。
是她房間方向的敲門聲。
陸星寒側(cè)耳聽了一下,只聽到墨云深敲了兩下門,好像沒人應(yīng)便離開了。
過了片刻,書房的門打開了,陸星寒側(cè)頭,剛好看到墨云深從門口進來,他手上還端早餐。
“早?!标懶呛鹕碜砹死矶叺乃榘l(fā),跟墨云深打了個招呼。
“嗯,早?!蹦腥藴睾偷貞?yīng)聲,走到陽臺將早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當(dāng)陸星寒看到墨云深拿著一杯乳白色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陸星寒一臉詫異。
“牛奶?”陸星寒不解地問道。
“嗯,長期攝入酒精會影響身體,偶爾喝點牛奶,有助睡眠。”墨云深說著,把一碗小米粥放到陸星寒面前。
陸星寒看著那杯牛奶,微微愣神。
她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喝過牛奶了,似乎,上一次喝牛奶已經(jīng)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她總是說,“你太瘦了,晚上睡覺也不老實,要多喝點牛奶,有助于睡眠,還能美容?!?br/>
那時候陸星寒總是被逼著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熱牛奶,有一段時間她想到牛奶的味道都覺得反胃了。
現(xiàn)在再看到墨云深端來的牛奶,不知怎么,陸星寒多了一種沉淀在內(nèi)心深處的情緒。
看著正低頭試牛奶溫度的墨云深,陸星寒不禁心頭一熱。
“阿深,你為什么會跟我回來?”陸星寒看著墨云深,問出了一直在心里的疑惑。
那時候在海悅酒店,墨云深完全可以當(dāng)做沒看到她,不理會她,可最后卻任由她提了那么無理的要求,還跟著她回家了。
這還不算,每天要做家務(wù),衛(wèi)生,還要照顧她一日三餐。
墨氏族長,墨氏集團總裁,陸星寒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讓墨家的天之驕子做到這一步。
倘若如墨云深所說,對她感興趣,那陸星寒也并不完全相信他。
因為在墨云深身邊,女人比比皆是,更何況像陸星寒這么普通的一個人。
墨云深不做聲,將牛奶放在陸星寒面,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先吃點東西,再把牛奶喝了?!蹦粕顩]有回答陸星寒的問題,視線落在陸星寒旁邊的雜志上。
他想到了之前在雜志上看到過的關(guān)于笙歌的報道。
陸星寒不解,順著墨云深的視線,落在身旁的雜志上。
雜志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她昨晚隨手從大廳帶到書房用來墊手的,早上的時候拿到陽臺隨手翻看了一下。
“怎么了?”陸星寒拿起雜志翻看了一下,抬眸看著墨云深,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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