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間靈峰山頂。
桃林之下。
風(fēng)華絕代,身穿一襲青色衣裙的太陰星君,看著眼前這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加錢二字的蘇玄,大笑道:“好一個(gè)道德小法師蘇玄,本以為以前見到你,便是真實(shí)的你,沒想到今日一見,又有不同?!?br/>
不過蘇玄的作為,也倒是還在太陰星君嫦羲的預(yù)料之中,所以她這一次前來,給這位道德小法師蘇玄,蘇真人。
帶來一份大禮,一件自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前,便已然存在的先天靈根。
蘇玄靠在某一蟠桃樹下,他先是看了看他家山山那明顯帶著些許慍怒的臉色之后,是直接切入了主題,不再跟這位太陰星君廢話,蘇玄平澹的說道:“嫦羲仙子,作為人教嫡傳弟子,太上道德天尊的親傳弟子,在我這里住著可不便宜,如果嫦羲仙子拿不出來,合適的物件作為交換,那么就請嫦羲仙子,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他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誰來要求他辦事,他都得同意,用他某位老鄉(xiāng)的話來說,就是嫦羲長得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莫山山也是將目光落在了嫦羲身上,大有直接請這位嫦羲仙子離去的意思。
這一刻,這有間靈峰之上的氣氛驟然變得尷尬起來。
而后只見嫦羲,取出了一方比之大千世界,還要廣袤許多的洞天世界法寶,放到了桌桉之上。
嫦羲將這方洞天世界開了個(gè)口子之后,無窮無盡的太陰大道氣機(jī),自這方洞天世界法寶之中散溢出來。
只是片刻之間,有間靈峰便化作了又一方太陰界域。
蘇玄揮手散去了太陰大道氣機(jī)之后,神情凝重的說道:“這時(shí)先天靈根月桂樹的本體,那現(xiàn)在太陰星上的那顆太陰月桂樹,又是什么呢?”
他想過這位太陰星君,會拿出一兩件先天靈寶,畢竟只是住一段時(shí)間,可是這位太陰星君,居然拿出了太陰星的本源,太陰月桂樹。
要知道在諸天萬界之中,封神之界的太陰星,便是其他諸天萬界之中,太陰星的投影。
掌控了封神之界的太陰星,就等同于掌控了諸天萬界的太陰本源。
這禮的確是夠大,當(dāng)然也足夠的燙手,若非他家老師是太清道德天尊,恐怕他現(xiàn)在都要攆人了。
此時(shí)莫山山也是掉出了想關(guān)的云鏡,她看著云鏡之上朦朧的先天太陰月桂樹,說道:“太陰星上的那顆月桂樹,好像也是本體,只是從未聽說過,先天靈根還能一分為二?!?br/>
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可以逆流時(shí)空長河是不假,但是先天靈寶本身就具備唯一性,就如同大羅金仙境界修行者的一證永證一樣。
所以說能夠完全掌控一件先天靈寶的也只有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還沒聽說哪一位大羅之下的修行者能夠完全掌控一件先天靈寶。
用倒是能用,只是權(quán)限還在大羅金仙境界修行者的手中。
嫦羲看著眼前疑惑的蘇玄夫婦,笑著解釋道:“太陰星上面的那一顆,先天月桂樹是本體,現(xiàn)在這一顆先天月桂樹也是本體,世人只知道太陰星上孕育了先天靈根月桂樹,可誰又知道這太陰月桂樹本有兩顆,我有一顆月桂樹,我姐姐羲和女神自然也有一顆?!?br/>
有關(guān)天陰月桂樹有兩顆的隱秘,除了妖族治世時(shí)的那兩位天帝之位,并無他人知曉。
這也是自妖族天庭覆滅之后,這個(gè)隱秘第一次,重現(xiàn)于世間。
“嗯!”
蘇玄嗯了一聲之后,說道:“如此一來,我倒是能夠理解了,那么想必這一顆太陰月桂樹就是嫦羲仙子的那一顆了,可嫦羲仙子的禮這么重,我倒是有些后怕?。 ?br/>
能不后怕嗎?
別看他這有間靈峰的山頂上,也種了幾十顆蟠桃樹,可是只能解一解口福之欲的蟠桃而言,這太陰月桂樹本身就是太陰大道所化。
可以說擁有了這一顆,先天太陰月桂樹之后,便能使修行者,在極短的時(shí)間之內(nèi),獲得太陰大道的權(quán)柄。
沉思了許久之后,蘇玄扶額道:“雖然這太陰月桂樹很是燙手,但是這月桂樹我接下了,嫦羲道友可以在這有間靈峰住下。”
而后蘇玄拿起了那件洞天世界靈寶,直接交到了他家山山的手上。
莫山山接過洞天世界靈寶之后,直接朝著大殿走去,絲毫也不理會,眼前的這位太陰星君嫦羲。
無事獻(xiàn)殷勤,相較于在有間靈峰住一段時(shí)間,這位太陰星君嫦羲的所作所為,本就無異于無事獻(xiàn)殷勤。
這讓莫山山如何能夠放心呢?
畢竟這先天月桂樹,又不是什么平平無奇的先天靈寶,送了也就送了。
而后蘇玄也并未刻意的去撤掉對有間靈峰遮掩,或是加大對有間靈峰的遮掩,都是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任何小動作都瞞不過他們,一如往常的遮掩,方才能讓諸多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相信,這位太陰星君嫦羲仙子,一直都在這有間靈峰之上。
桃林之內(nèi)。
嫦羲看著已經(jīng)步入大殿的莫山山,帶著歉意,說道:“蘇真人很抱歉,但是這一次還請你一定要幫幫我,以后蘇真人但凡有所差遣,嫦羲定當(dāng)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蘇玄看了眼風(fēng)華絕代的太陰星君嫦羲,雙手負(fù)在身后,無所謂的說道:“這先天太陰月桂樹的禮就夠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不用了,我可不相信這玩意。”
“先天太陰月桂樹就足以!”
聽著蘇玄特意加重的語氣,嫦羲無可奈何朝著大殿走去,跟這位蘇真人交談實(shí)在是太累了。
現(xiàn)在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把戲很好,只是想得太多了,真的不怎么好,吃一塹長一智,前車之鑒,后車之師,當(dāng)我還會再上當(dāng)嗎?”
雖然這嫦羲看上去很真誠,但哪一位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不會演,要知道當(dāng)初那位魔祖,可是演了不知道多少萬年,搞得諸多大羅金仙境界的修行者,都已那時(shí)候的魔祖,是因?yàn)槭裁葱哪?,才對諸多同道痛下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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