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你現(xiàn)在在哪呢?。俊?br/>
陸雅萱的語氣冰冷,強硬,那感覺不像是在質(zhì)問自己的一個普通男性朋友,更像是質(zhì)問自己的......男朋友。
我也憤憤的瞪了那個酒鬼一眼,可人家壓根沒正眼瞧我,就去方便了。
“咳咳......萱萱,我......”
話還沒說完,陸雅萱直接打斷我:“秦少游,你是不是請你以前的員工出去吃飯了?”
我擦,連我都沒有想到這么好的借口,居然被陸雅萱給想到了?
我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陸雅萱只在電話里聽見了這個酒鬼說話的聲音,卻并沒有聽見酒吧吵鬧的音樂聲。
所以她只會下意識的認(rèn)為我是在飯店,不會想到我在酒吧。
于是我馬上順著她說道:“嘿嘿,萱萱,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給猜到了。我確實在飯店,請他們吃飯。沒辦法啊,你說人家現(xiàn)在工作的好好的,我要是不表現(xiàn)的熱情一點,人家憑什么辭去現(xiàn)在的工作接著跟我干啊?”
“話倒是這么個話,可是我昨天不是已經(jīng)給了你權(quán)限嗎?你可以給他們優(yōu)于現(xiàn)在的薪金啊?!?br/>
“萱萱,錢是錢,情是情,我是做這一行的,他們又都是我的老伙計,我比你了解他們。你放心,吃飯的錢,我個人掏腰包,絕對不會亂花你的錢?!?br/>
“秦少游,我是這個意思嗎?你請他們吃飯,算是為我的公司做事,我怎么可能讓你花錢?”
聽我這么說,陸雅萱反而有點不高興了。
我明白,她是不想讓我覺得她是個小氣的女人。
可我卻更加覺得無地自容了,唉,我明明是騙了陸雅萱,卻還要陸雅萱為我的謊言買單。
我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行了,你自己注意點,少喝點。喝酒了不要騎你的小破電瓶車,打個車回家。聽見沒?”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為什么,嘴巴里翻起了一股苦澀的滋味。
沒想到欺騙陸雅萱,居然會讓我有點難過!
我也跟她說道:“我知道了萱萱,你放心吧。哦,對了,我估摸明后天要去看寫字間,你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要不咱倆一起去?”
“行,你定時間吧,我要是有空的話,就跟你一起?!?br/>
“好,那你早點睡,再見?!?br/>
說完,我倆就掛了電話。
我的腦海中,卻忽然想起了蘇晗語之前在電影院里跟我說的那些。
在陸君儀答應(yīng)我的時候,陸雅萱的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都表現(xiàn)出了悲傷。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出了衛(wèi)生間,我并沒有直接回到卡座,而是來到了二樓。
我并不是想過去跳舞了,我只是想近距離看看那個女DJ。
剛才在三樓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的身材輪廓讓我有些眼熟,雖然我覺得這可能是我的錯覺,但我還是想看看她的長相。
只不過,當(dāng)我到了二樓以后,她也從臺上下來了。
一個穿著西裝模樣的男人在她耳邊說了什么,那男人腰間還別著個對講機,看起來應(yīng)該是這里的經(jīng)理。
女人背對著我,距離我差不多十幾米,從后面看上去,她那妖嬈的身材就跟一個葫蘆似的。
所謂的“背后見乳”,說的就是她這種身材了,而到了腰那里,曲線又陷了進去。乾坤聽書網(wǎng)
可見剛剛她的身子隨著動感的音樂擺動時,又是多么的迷人。
我來到了她的側(cè)面,燈光太暗了,再加上她戴著鴨舌帽,所以我還是看不見她的臉蛋。
好奇心作祟,我越是看不清她的臉,我就越著急看見她的臉。
于是她往前走,我就跟在她身后。
她隨著那個經(jīng)理,走進了一個卡座。
那卡座上坐著八九個人,看起來都是年紀(jì)輕輕的闊少。
每個人手腕上戴著的,脖子上掛著的,都是我全部家當(dāng)都買不起的貴重物品。
這些人長得雖然不是歪瓜裂棗,可坐的里倒歪斜的,看起來個個都像是不良少男。
坐在C位的那個男的,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他戴的這一款在國內(nèi)應(yīng)該是標(biāo)價八十多萬。
年齡看上去二十七八,穿著一身搖滾風(fēng)的服飾,腦門上還戴著個發(fā)帶。
這個女DJ靠近了之后,搖滾男馬上站起身來,他個子很高,跟我差不多都是一米八五。
長得也很帥氣,就是這身打扮我欣賞不來,感覺女里女氣的。
他看著女DJ客客氣氣的說道:“徐小姐,想約你一次,可太不容易了。我想見柿長一面,都沒有見你困難?!?br/>
徐小姐?
聽到了這個稱謂,我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頂,看來我的感覺沒錯。
“蘇公子,有什么想說的你就直說吧,就別刁難我們的經(jīng)理了。我聽我們經(jīng)理說,我今天要是再不來陪你喝一杯,他就別想在這里干下去了?”
我距離不遠,勉強聽得清他們的對話,想不到這大少爺還挺霸道的。
他跟他身旁的人說道:“來,給徐小姐倒上。”
我看了眼酒瓶子,人頭馬,這瓶子地上還有好多瓶,可見他們的消費能力有多強。
人家經(jīng)理說白了就是個打工的,怎么能跟他們這群大少爺斗?
這位蘇公子舉起酒杯端到了女DJ面前,說道:“徐小姐,喝一杯吧。”
她卻并沒有給臉接過酒杯,而是說道:“蘇公子,我不會喝酒。我過來就是告訴你,我在這里工作,我的職業(yè)是DJ,并不是陪酒的。如果你想喝酒,可以叫公主,我沒有義務(wù)陪你,請你也不要再刁難我的經(jīng)理。”
這大少爺身邊坐著這么多小弟呢,被這么直接拒絕,哪里下得來臺?
他一個小弟馬上站起身來,兇神惡煞的跟女DJ說道:“我們蘇哥三番五次的來捧你場是看得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說著,就抓住了女DJ的手腕,還一把掀開了她的鴨舌帽,烏黑的秀發(fā)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傾瀉下來。
女DJ掙扎了一下未果,只好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腳面上。
男人吃痛放開了她,惱羞成怒后抬手就要一巴掌朝女人的臉打下來。
我不再觀望,踢出了蓄勢待發(fā)的一腳。
“砰”!
男人連滾帶爬,慘叫聲連連。
女DJ回過頭來,我倆四目相撞。
果然,這女人就是住在我樓上的徐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