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莫少聰三人一臉恐懼。他們知道,這一次可能要遭。
“那個莫少,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我要過去為她慶生?!边@時,左男突然說道。
自然知道對方的心思,莫少聰臉色陰沉道:“我記得,你不是還沒有女朋友嘛?你是什么時候找的?”
“額咳咳,那個是前兩天遇到的,不過還沒來得及跟莫少您說。那么,我就先去了?!?br/>
話落,左男頭也不回就跑了。還沒等到莫少聰發(fā)怒開口,范健亦是丟下一句話,同樣跑了:“莫少,我尿急去趟廁所。”
此刻的莫少聰,簡直就快要氣炸了。
顯然,這兩個混蛋知道自己招惹了這么大的存在,所以現(xiàn)在急忙撇下自己,做到那種不被殃及池魚的準(zhǔn)備打算。
但他僅僅只是發(fā)怒了一會兒,便收起情緒。此時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迫在眉梢的這件事要先解決掉。
想到這,他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一個號碼。
良久,手機的另一段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少聰,怎么了?在京城玩的開心嘛?”
沉默些許,莫少聰說道:“爸,我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br/>
對面亦是沉默,但卻遲遲沒有出聲。同時,莫少聰再次道:“那人,擁有貨真價實的『天使之淚』。”
“天使之淚?”電話那頭,亦是一驚不再淡定:“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br/>
“知道了爸!”
緊跟著,莫少聰將所有事情的始末,不任何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對面沉默片刻,便是道:“少聰,你真的是糊涂了,你怎么又干出了這種不經(jīng)大腦思考事情?”
“爸,我知道錯了,我一時昏了頭,誰知道他身份來歷那么大。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你要幫我想想該怎么辦才好?!蹦俾敶藭r也是六神無主。
莫父再次一沉默,開口:“根據(jù)你所說,那位離去之時也沒看你一眼,實際是不想與你多計較。那么,你也不要去找他,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什么也不要做,去做你自己的事?!?br/>
聞言,莫少聰小心翼翼問道:“爸,真的是這樣嘛?”
“你放心,我說是就是?!?br/>
話鋒一轉(zhuǎn),莫父繼續(xù)道:“然后接下來發(fā)生的什么事你都不要管,當(dāng)從不知道,一切由我?!?br/>
“爸,既然什么事都沒有了,你還想要做什么?”莫少聰表示不解。
“天使之淚,必須得到手?!蹦刚Z氣中,充滿了狠辣意味。
······
警察局。
夏天如今獨自一人坐在審問室內(nèi),百無聊賴。自從被李博森帶來之后,便被安排到了這里,讓他等人來這里做筆錄。
但,足足等了快半個小時,不說人影,就連個蒼蠅特么都沒有。
快要等不下去,準(zhǔn)備做些什么時,審問室的門被開起,走進(jìn)來了一道身影。
一瞬間,夏天樂了,熟人啊~
沒錯,這熟人儼然便是凌煙!他的女房客之一。
而凌煙,顯然也是一愣。
她只是聽上級吩咐,給一個涉嫌有偷盜嫌疑的人做個筆錄,卻沒想到對方竟會是夏天。這就讓她有點始料未及的感覺。
“夏天,你怎么在這?難道說的那個人,是你?”凌煙問道。
夏天苦笑:“如果你房間沒來錯的話,那么就是我了?!?br/>
雖是疑惑,但凌煙還是不忘執(zhí)行公務(wù),坐到位置上又是問道:“說說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我可不相信你會去做偷盜的行為?!?br/>
“算你有眼光!我不過是帶幾個學(xué)生去歡樂谷玩兒,然后······”
很快,夏天就將整件事兒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講了一遍。而凌煙寫完了最后一個字之后,用筆尾敲了敲桌子,問道:“這么說來,完全就是那個莫少聰污蔑,以達(dá)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企圖咯?”
“如果你們上級相信的話,那就是真的了。”
“嗯!既然這樣,夏天你先在這邊等著,我去找領(lǐng)導(dǎo)報告一下情況?!闭f著,凌煙起身準(zhǔn)備離去。
夏天突然笑道:“我不是記得,你們所有警局盤問嫌疑人的時候,都有一些流程嘛?!?br/>
聞言,凌煙先是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解釋道:“現(xiàn)在警局也要學(xué)會與時俱進(jìn)噻!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身份,再問不就多此一舉,耽誤雙方的時間嘛?”
“嗯,也是!那我就先在這多等一會兒吧?!?br/>
“嗯。”
點頭,轉(zhuǎn)身離去。但在接近門時,卻被門外來的人先一步推開。
那是位中年男子,儼然便是幾日前銀行外的局長陳浩南,也是陳曉薇的父親。
凌煙快步上前,說道:“局長,我已經(jīng)審問結(jié)束,你這看看······”
“我知道了,這都是誤會,我們先放在一邊?!贝驍嗔肆锜煹脑?,陳浩南看向夏天,小心翼翼的詢問:“請問這位應(yīng)該就是夏天夏先生吧?”
“嗯?陳局長你好!”
真的是他?!
心中一驚,陳浩南表面則是裝作若無其事道:“夏先生,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已經(jīng)了解清楚,確定了您是被冤枉。我來這里,就是通知夏先生可以離開了?!?br/>
“嗯,既然這樣,就謝謝陳局長你們的明察秋毫了。”
“不必不必,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标惡颇弦彩欠浅擂?,一想到······他到現(xiàn)在背后還在流汗。
很快,客套了幾句之后,夏天便是離去。
但在他剛剛離去之時,凌煙則是不解問道:“局長,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不認(rèn)為,會是那莫大少主動說實情?!?br/>
搖了搖頭,陳浩南看向凌煙道:“自然不是!凌煙吶,聽寒靈說你們現(xiàn)在是那夏先生的房客。別的你們可以不用多做,只要多和他熟絡(luò)熟絡(luò),增進(jìn)一下關(guān)系就好。這對于我們警局來說,將會是非常幸運的事情?!?br/>
凌煙又問道:“局長,難道他有不尋常的身份?他頂多,是個有錢的異者呀。”
“你不懂!你可知,那些紈绔子弟為何不敢在我們警局造次搗亂?”
凌煙道:“那是因為,我們警局背靠······”說到這,她雙眼猛然一瞪,驚道:“難道,難道夏天的身份是······”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剛才,一個帶著面具,身披淡黃袍的神秘人,出示了他的信息,讓我放掉夏天。”
“神秘人?”凌煙驚疑。
陳浩南道:“你不用多想了,現(xiàn)在你就當(dāng)做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繼續(xù)做自己的吧。記住,這件事不要過多泄露出去了?!?br/>
“是,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