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夫人才走到地下密室的入口,便是覺得疑惑不已,門口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明明今中午可是看到江如霜安排哦了兩個護(hù)衛(wèi)在這兒秘密看守的。
難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楊雪藏身的地方了?不過現(xiàn)今知道了又如何,她要快刀斬亂麻,整死楊雪,讓青軒這賤骨頭知道,自己疼愛的人被傷害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可她不知道,江如霜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招出來了,順便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凈。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頓時就有兩個身穿灰色麻衣的兩男子匆匆的走了出來,青大夫人知道,這是城主府下人才穿的服裝。
而那兩人正好是奇葩兩兄弟。
愚弟撓了撓頭,不禁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嚷了一句,“哎呀,好倒霉阿?!?br/>
大哥暗暗不好,一巴掌拍在了自家弟弟的頭上,“笨蛋,就不會憋在肚子里不說出來么?!?br/>
愚弟很無辜,他只是想表達(dá)現(xiàn)在情況很不妙而已。
看這青大夫人來勢洶洶的樣子,后面甚至跟了十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每個人都佩戴了武器,在青大夫人身邊站著的兩人甚至還拿了刑具,頓時,兩兄弟大汗淋漓,猛的吞了吞口水。
聽著兩兄弟嚷嚷,青大夫人疑惑了,“倒霉?”
頓時用著犀利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兩個平凡卻又有點白癡的二人。
大哥腦子轉(zhuǎn)的快,他露出一個極其討好的笑容,“回青大夫人,下人的愚弟的意思是說他不小心踩到了狗屎,好倒霉。”
愚弟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自家大哥,突然露出崇拜的神色。
青大夫人依然一副很警惕的樣子,她覺得眼前的兩兄弟很可疑,在看看所謂的狗屎,她只見那略矮又有點憨的瘦子的靴子干凈無比,就是連一點塵土的痕跡都沒有,這分明就是在撒謊,她眼睛瞬間射放出一種狠毒的光芒,“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本夫人抓起來。”
愚弟也順著目光看了下自己的鞋子,他一副情有可原的樣子,“大哥,我今早才換了新鞋子你忘記了么?”
大哥只是沉默,“……”
聰明反被聰明誤。
直到那有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慢慢的逼近他們兩個,他們兩人慢慢后退。
往后逃也是死路一條,突然之間,兩兄弟也感覺背后傳來了一股涼颼颼的感覺,一種死亡而可怕的氣息從后面飄來,甚至是蔓延了整個密室。
兩兄弟就好像找到了靠山,飛快的就躲在了此人的身后。
因為她總是覺得,眼前這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比那十幾個兇神惡煞的肌肉男更恐怖。
青大夫人臉色不大好,“你是誰?膽敢破壞本夫人辦事,是不是青軒派你來的?”
血冥那剛毅的臉此刻充滿了煞氣,他雙手抱臂,用著冷漠的眼神看著青大夫人,“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一時讓開,二是死在這里,你自己選?!?br/>
青大夫人又再一次受到恥辱,臉色鐵青的可怕,她心里也沒譜,可憤怒還是蓋過了理智,“來人,給我上,把他們拿下,一個不留?!?br/>
僅僅只是一瞬間,整個密室就彌漫了一股血色,地上是躺著橫七八豎的尸體,伴隨著最后倒地的痛苦呻吟聲,最后一個肌肉男也死在了血冥的劍下。
青大夫人一個踉蹌,眼前拿著鮮血欲滴的劍的男人就像是地獄的惡魔,恐懼就像延延不斷的海水蔓延在心里,她囈語,“怎么會,怎么會,他們可是我花了大量心血培養(yǎng)的護(hù)衛(wèi)…”
令她不可置信的是這些護(hù)衛(wèi)就像柔弱的鮮花一折就碎了一地,這能不讓她郁悶的吐血么?
血冥眼中透過一抹殺機,這青大夫人最終還是死路一條,倒不如讓他直接為青軒了結(jié)了這賤人。
瞬間,血冥就是提起了劍,步步逼近。
“別…別殺我,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有本夫人給得起的本夫人都給你!”
血冥眼中閃著不屑,當(dāng)他是貪財之人?一個低俗的螻蟻…
一旁的兩兄弟看待了,這種血腥的場面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可是崇拜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血冥的身上。
就在此刻,傳來一個有些虛弱卻溫婉如玉的聲音響起,“血冥,先等一下?!?br/>
雪兒臉色有些蒼白,青軒看到了定是會心疼不已,在兔子的攙扶下走著,即便看到地下躺著這些尸體,她也是眼睛也不眨一下。
兔子在早些日子在土匪窩里,也是見過這般死人躺一地的畫面了,膽子也是練大了不少,她責(zé)備性的說了一句,“血冥,這么多尸體,我們都沒地方站了。”
兩兄弟張大嘴巴,他們是不是幻聽了?難道她們看到這么多的尸體晚上不怕做噩夢么?
血冥收起劍,“你懷了身孕還是不要走來走去,還是等青軒來接你?!?br/>
雖然語氣冷漠,但是還是透著一些關(guān)心。
青大夫人則是心里僥幸著了,看來她還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雪兒笑了笑,像是猜到了青大夫人的心思,她道,“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你剛給的藥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只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親自動手方才解氣。”
笑容帶著無限的冰冷,那透漏出來的殺氣也令那兩兄弟身子一抖,他們腦中頓時冒出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青大夫人身子僵硬住了,那笑容像極了青軒,冰冷而致命的,總是令人防不慎防,“你不能殺我,你們已經(jīng)讓青家走投無路了,青軒還把我的兒打的殘廢,武功全廢,都是青軒逼本夫人,本夫人才對你下手的,只要你放了本夫人,本夫人絕對你不找你們麻煩。”
也不想想,最先趕盡殺絕的是誰?
楊雪的性子在組織里訓(xùn)練了多年早已經(jīng)褪去了以前在天和國時的懦弱無能,多了一絲的果斷和殺伐之氣。
她讓兔子放開她,楊雪便是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邊用著冰冷的聲音說著,“軒不過是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至于青家落到這般涂地,也全是你們夫妻二人咎由自取的?!?br/>
青大夫人渾身一冷,看不出這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這么恐怖,想想背后有著公孫家與上古氏族撐腰的女人又怎會是平凡的,“不,不要過來…”
她發(fā)出尖叫,她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即將要去見閻王爺了。
血冥對一旁的兔子道,“閉上眼睛…”
兔子很乖,她感覺雪兒身上的氣息也變了,所以乖乖的便閉上了眼睛,她也知道,雪兒殺的人是壞人,所以沒什么好怕的。
楊雪變的跟血冥那般可怕,從血冥手中接過武器,便是擱在了她的頸項處,一揮,便是血珠飛灑,如同一股噴泉涌出,那尖叫聲也愕然停止了。
兩兄弟互看了一眼,為什么他們覺得這一群人都是一群狠角色。
……
在楊雪殺了青大夫人之后,幾人慢慢走出了密室,過程中,兔子還被困在了一群尸體里面,她對血冥眨了眨眼睛。
“我出不去了?!?br/>
血冥面無表情的收起了劍,眼前明明就是可以踩著尸體過去的。
“自己過來?!?br/>
兔子耍賴,扁扁嘴巴,眼中藏著一絲絲的期待。
血冥唄這種眼神看的頭皮發(fā)麻,可竟然有一種無法拒絕兔子的要求的想法。
頓時,那眼神更加的恐怖了,嚇的兩兄弟飛奔了出去。
雪兒抿著嘴巴偷笑了一下,便是自己先走了出去。
血冥在心里狠狠的低咒了一聲,冷著臉過去很是粗魯?shù)目钙鹆肆米?,而兔子卻笑的十分開心,那清脆動人的笑聲一直蕩在血冥的耳邊揮之不去,但卻令他心境上發(fā)生了一些改變。
在楊雪出去之后,恰巧青軒趕了過來,楊雪便是欣然一笑,飛快的撲進(jìn)了青軒的懷中。
“軒?!?br/>
青軒把人抱的緊緊的,心中的擔(dān)憂終于是放下了,可看著楊雪那蒼白的臉色之后眸子里面還是狠勁十足。
“軒,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毖﹥阂荒樕裆衩孛?。
青軒揚眉,正準(zhǔn)備等雪兒說下去,而楊雪卻道,“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跟闌兒小姐分享了。”
青軒嘴角莫名的抽搐了,?不應(yīng)該是跟他分享先的么?看來雪兒還是需要調(diào)教一番才知道什么是以夫為重。
風(fēng)悠悠的徐來,在黑夜,一切是顯的那么寧靜,然而那風(fēng)里面卻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鼻子靈敏的青軒用腦子想想便知道在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了,若再不走,待會那老狐貍一來,又得鬧的今夜都不得安寧了。
“我們先離開這里吧,待會青陽來了定是又吵鬧一番?!?br/>
而此時,被忽略的兩兄弟奮然舉手了,試圖找回一米米的存在感,“跟我們來,跟我們來,我們知道哪里有近路?!?br/>
于是,青軒他們前腳一走,青陽后腳便來到了。
在他帶著一些人走進(jìn)密室一看,率先看到的便是斷了氣息的青大夫人,然后是滿地的尸體,那雙還瞪得大大透露出恐懼的眼睛,著實可悲。
“夫人…夫人…”
青陽的聲音透著悲徹,充滿了怨恨,一瞬間仿佛老了好幾歲,他呢喃,“青軒,你這大逆不道的逆子,竟如此的狠心,老夫一定殺了你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青陽一直抱著青大夫人的尸體,似乎宴會也已經(jīng)結(jié)束,城主江維也趕了過來,看見遍地的尸體和青大夫人的尸體,他眸子一沉,青軒果然是個狠角色。
實際上人是血冥殺的,趕過來的青軒則是唄誤會了,不過都一樣,誰殺的都沒什么區(qū)別。
“城主大人,到了這種時候,你一定要幫老夫阿?!鼻嚓栆姷浇S趕了過來,迫不及待的便道了。
江維紋風(fēng)不動,他幫青陽?這種時候還得罪青軒,他豈不是自找麻煩,“青陽,本城主這次實在是幫不了你,青軒背后的人根本不是本城主可以去得罪的?!?br/>
青陽看見江維如此狠心拒絕,他面色猙獰的可怕,道,“你別忘了,倘若不是老夫聽信你,把青家的武力全部派去了馬鐵鎮(zhèn),老夫早已經(jīng)聚集全部的人圍殺青軒,何須苦苦哀求于你?!?br/>
江維冷冷甩袖,“皇命在上,你敢抗旨么?終而言之,本城主是不會沾你那麻煩事的?!?br/>
于是,便冷著眼走了,然而,這個決定會令讓他后悔莫及的。
雖然知道青軒背后的是上古氏族,可是上古氏族的族人太過于神秘,又沒真正的見過此面貌,根本就不清楚他的實力和他背后的勢力,實則,他們早已經(jīng)有了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在了。
在青軒等人回到了大合院的時候,只見到剎風(fēng)很是悠哉的再跟首領(lǐng)下棋。
青軒問道,“主子在哪?”
剎風(fēng)搖了搖頭,笑的很是邪惡,“還沒回來?!?br/>
首領(lǐng)瞥了一眼平安無事的雪兒,“青家的人著實不自量力,青軒你可別念什么舊情,該出手的時候可不要猶豫,否是受到傷害的可就是身邊的人了?!?br/>
青軒自然聽出首領(lǐng)的話中話了,他點了點頭,是他疏忽了。
就在此時,只聽聞外頭傳來一聲馬鳴,一聽便知道是浴血寶馬,除了浴血寶馬會傳出這么桀驁不馴,又高人一等的聲音之外,是沒有什么馬可以這么囂張了。
然后,就見到自家主子的衣裳有些凌亂,走路的步伐有些急躁,那深zǐ的眸子透著深沉的欲望。
而雙手則是抱著一團(tuán)衣物,沒一會便是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如果他們沒看錯的話,那團(tuán)衣物動了一下,而主子的氣息則又是亂了幾分了。
誰都猜到了,那團(tuán)衣物下的人是誰了?
他們左看看右看看,便一下子又恢復(fù)了沒事人的模樣,可首領(lǐng)卻突然嘆了一句,“那娃真有本事,還是第一次看到主子這么猴急!”
聲音是略顯激動的。
當(dāng)然,這幾人都是贊同的點了下頭。
遲宮翎很快速的便把那團(tuán)衣物帶回了醉月小樓,在床塌上,他輕柔的把衣物扔在上面,沒一會,那團(tuán)衣物挪動了一下,率先出現(xiàn)的是一雙修長的美腿,然后是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露了出來,她臉上透著緋紅。
許青闌悶悶的從里面爬出來,頓時,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青zǐ吻痕刺激人的眼球,還有香肩那一個很惡作劇的一圈牙印,可愛的誘人犯罪。
男人俯身,低頭在那朱唇上輕輕一點,富有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絲蠱惑,“寶貝,剛玩耍夠了?”
許青闌紅彤彤著小臉,點了點頭,在男人惡劣的把她包成一團(tuán)抱進(jìn)來的時候,為了表示她的不滿,她使勁的搓蜀黍的油水,看著男人凌亂的呼吸,和身體上的變化,她非常的有成就感。
許青闌黝黑的瞳孔映著男人的俊臉,她知道自己和男人是在做什么,這種親密的接觸也令她覺得很刺激興奮。
所以,有時候也很期待和男人打架的,許青闌想著想著便是舔了舔唇瓣,用著閃爍著耀眼的瞳孔盯著男人,很是期待的對男人道,“所以,我們繼續(xù)?”
遲宮翎的眸子里閃過一頭惡狼的光芒,同時,寶貝這種魅惑的邀請令他心里被興奮塞的滿滿的,深zǐ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寵溺,他傾身而上,“夜還長,我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