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恩看著正走向自己的張弛,謝予恩總是覺得這人氣息很熟悉。
走路的姿勢,呼吸的節(jié)奏,還有那面部的表情,是那么的熟悉,就是想不起在那里見過。
謝予恩也不懼,調(diào)整氣息,準備硬接又一次戰(zhàn)斗。
調(diào)節(jié)氣息。
謝予恩突然一愣,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眼前張弛如此熟悉的模樣,就是平常的自己。
自己走路真的這么大搖大擺?
謝予恩低頭看看自己的腿腳。
自己笑容真的這般欠揍?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果然嘴角的弧度跟張弛表現(xiàn)出來的一模一樣。
「嘿,還真是自己!」
謝予恩恍然大悟,只是不明白張弛這是怎么了,突然就在模仿自己的舉動,難道他準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好一個慕容復呀。
當張弛出手的一瞬間,謝予恩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不止是動作舉止在刻意模仿自己,就連攻擊手段都跟自己一般。
不但如此,原本只是覺醒了力量和智力的張弛,此時卻是在敏捷和體質(zhì)上都有所提升。
顯然,張弛不會是四大能力同時覺醒的人,他能做到這一點,似乎跟自己有關(guān)。
連續(xù)對戰(zhàn)十來個回合后,謝予恩猛地反應(yīng)過來,驚恐地問道:「你在模仿我的能力?」
「不知道你能不能戰(zhàn)勝自己?」
張弛的聲音傳來,讓謝予恩毛骨悚然。
這是什么能力,居然能夠模仿別人的能力,難怪張弛喜歡記錄所有對手和同伴的數(shù)據(jù),這是為了模仿。
就像他說的一樣,你能戰(zhàn)勝你自己嗎?
又是十分鐘過后,謝予恩被張弛一拳擊飛,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地喘息著。
他使用了各種辦法,就是不能勝過眼前的「自己」。
「哎呀,我真是個天才,原來這么強大!」
這話是謝予恩心底不由自己感嘆出來的,還好只是在心底,要是說出口,還不得被別人鄙視,這也太過自戀了。
既然打不過自己,謝予恩嘗試使用外物。
打火機出現(xiàn)的一瞬間,張弛的氣息猛地一變,直接變化為一種冰冷的氣息。
「冰塊臉陳諾!」
謝予恩也是一驚,他以為張弛能模仿自己也就算了,現(xiàn)在他居然連陳諾也能模仿,而且連他的那種詭異的極寒屬性也能模仿過來。
五道口真的沒有一個普通人,要是給張弛放到高階靈樞者跟前,給他觀察幾天的時間,會不會變成另一個高階靈樞者?
我嘈!
念頭一起,謝予恩嚇出一口冷氣,這樣不是不可能,如果他真的能模仿高階靈樞者,他將在沒有對手。
當然,這只是謝予恩的猜測,要是真有那么變態(tài)的能力,張弛也不會只在這里,早被國家拉過去研究了。
一人打火,另一人靈樞之力噴涌而出。
兩股冰寒的力量碰撞在一塊,整個天地都在扭曲,能量波席卷了演武場,實力差的人又被冰成冰雕。
一擊之后,兩人紛紛退后。
張弛右腿蹬地,激射而出,氣息又轉(zhuǎn)化為了謝予恩的模樣。
他要在謝予恩被擊退的瞬間展開攻擊,試圖將謝予恩解決在這個時候。
「學弟,你輸了!」
張弛一掌一爪,攻擊在謝予恩的胸口,然后就是直接掐住他的脖頸,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將謝予恩的脖子擰斷。
「學長,想要讓我認輸,你還不夠格呢!」
謝予恩嘴角一翹。
這一瞬間,張弛連忙放
棄控制,速度極快就要逃離謝予恩周邊。
他以為只要控制住脖頸要害,謝予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誰知道,謝予恩的異能還能施展。
那種奇怪的東西,張弛真沒有把握能夠應(yīng)對,只有走為上計。
可惜,張弛低估了謝予恩的異能強大。
一聲「五行·封靈」,張弛猛地失去了一切氣力,軟到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著,仿佛身體被掏空一般極為虛弱。
「好詭異的異能!」
觀戰(zhàn)的許騰逸等人均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更沒有想到這異能會這般強大,換做自己是否能成功應(yīng)對?
誰也不能確定,這謝予恩還有什么強大的實力。
被封印住,就只能任人宰割,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一直對謝予恩抱有敵意的陳諾和于小雪都是閉嘴不言,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謝予恩,心中很不舒服。
一方面,是因為張弛這個隊友的落敗讓他們惋惜。
另一方面,謝予恩的強大令他們趕到了危機。
「我失敗了!」張弛無力地坐在地上,這種從強大靈樞者變成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的感覺,令人感到恐懼。
「其實也不能算是我勝利,畢竟我使用了靈器和異能。」
「你不用這般,輸了就是輸了,我還是承擔得起的。再說,我也使用了異能,還是敗在你的手上。」
聽著張弛的話,謝予恩一愣,「異能?你是說,你模仿我和冰塊臉的能力,是因為異能的原因?」
「沒錯,就是我的異能,我把它稱為【復制】,只要我能仔細研究過對方,就能復制他的一切能力,包括靈樞之力?!?br/>
「難怪,我一直奇怪,你為什么不使用靈樞之力的屬性攻擊,想來這是異能的限制吧?」
「是的,我能復制對手的能力,所以我的靈樞之力是罕見的無屬性,所以攻擊威力差了些?!?br/>
「這還差?」謝予恩拍拍額頭,要不是自己的異能能夠封印一切,包括異能,不然早就輸了,本身實力還是太弱。
「對了,你能復制我的異能嗎?」謝予恩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問題,要是異能也能控制,以后對戰(zhàn)得小心了。
「怎么可能,異能我是沒有復制的能力的!」
「還好還好,不然你也太過恐怖了!」謝予恩方下心來,還有對付對方的辦法,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
就在謝予恩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恢復過來的張弛卻是臉色青紫,滿臉驚恐掙扎起身,就要逃離。
只是渾身傷痛,行動很是不變。
看著對方焦急的模樣,謝予恩上前詢問情況,「你怎么了?」
「沒事,我先走了!」張弛慌慌張張,就要逃離。
只是地面上的冰晶太過濕滑,張弛腳下一滑,就要摔倒。
謝予恩眼疾手快,扶住了對方,只是自己卻是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一個尖銳的冰晶好巧不巧,正好位于謝予恩的面部,
「啪嘰」一聲,謝予恩鼻血直流。
這異能副作用產(chǎn)生了,但是對比其它厄運,摔一跤算是最為輕微的了。
心中暗自慶幸的謝予恩還未起身,就看見張弛慌張地想要跑開,才一步,又滑了一下。
這次沒有謝予恩的攙扶,直接摔在了地面。
謝予恩看著這些,還以為張弛跟自己的異能副作用一般,也是厄運。
好一對難兄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