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頭上戴著VR眼鏡,一邊不停的晃動手中的游戲柄,一邊嗷嗷大叫。
潘東漢不停的叫嚷著。
「咦!這東西不科學呀!我剛才那一下的力道,起碼能把這些小僵尸全都秒殺,這玩意兒怎么一下子才能殺一個呢?這游戲太難了吧!」
孫涵涵邊玩游戲邊喊。
「哎呀呀,這是個小鬼,長得真好玩。一個個那么萌,我都不想殺他們了!」
這兩個人,別人玩恐怖體感游戲,都是嚇的嗷嗷大叫。就只有他們兩個,冷是嫌人家游戲簡單。
而孫大爺和龐大叔兩個人也不坐在按摩椅上了,而是直接找了兩個吃咖喱的外國男服務員。在床上來一個全套馬殺雞至尊服務。
兩個老頭兒趴在床上,后背被涂滿各種香薰精油。然后專業(yè)的按摩師在他們兩個人的后背上又是按穴位,又是揉又是捏的。
我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大圈,就是沒有看到白際中。
「老白呢?」
我站在孫大爺?shù)姆块g,開口詢問。
孫大爺如實回答。
「在浴室呢!點的大龍蝦,還要20多瓶紅酒,說要泡紅酒浴,還要的玫瑰鮮花?!?br/>
「啥?20多瓶紅酒?他那個體格子,用紅酒泡澡?
就算是住酒店不花錢,可以免費簽單子。你們也不能這么禍害人家陳小姐吧!」
孫大爺頭不抬,眼不睜。嘴上的語氣十分輕松。
「你不是過去幫她老公治病了嗎?天底下沒有你治不好的病,陳文那么有錢,對待自己的恩人,她是絕對不會計較這么多的!」
孫大爺這話說的倒是輕松。我無奈的鼓著腮幫子。
「孫大爺,你這事兒可真是想的太美了!我沒有治好陳文老公的病。他老公那種病,我見都沒有見過。
你看到過一個骷髏一頓可以喝下去十幾斤水的嗎。
我懷疑她老公根本都不是人!」
我一邊吐槽,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覺得自己身心俱疲,渾身累的要命。
我趴在床上揮著手對旁邊的按摩師說。
「得,別給那個老頭按了。給我按一會兒!累的我要命。尤其是我這個腰呦,自從上火車,然后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躺下過。腰疼的很!」
我一邊說著,孫永菊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按摩師讓給我。
我一邊享受著外國純正按摩師的五星級服務,然后開始跟孫大爺還有龐大叔拼命的抱怨。
「那個陳文你們曉得吧,她跟我說她老公吃了一只金色的癩蛤蟆。然后就變成那副德行了!
金色的癩蛤蟆,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從來沒有見到過!」
就在這時,龐大叔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
「金色的癩蛤???她講的不會是金蟾蜍吧?」
我笑道。
「什么金蟾蜍啊!酒店大堂上擺著的那個嗎?她說的那個可是活的,身上散發(fā)著淡青色的光芒,并且個頭特別大,大的像火龍果!」
龐光十分認真的點點頭。
「那肯定就是金蟾蜍了!我跟你說,我小的時候見到過一只金蟾蜍。
據(jù)說那種東西可是神獸,皮膚是金黃色的。但也不是特別的金黃,只有一層淡淡的金色。但是看起來也特別的乍眼。
那種東西為世間純陽之物,只在能夠匯集天地之靈氣的地方才能夠偶然看到一只金蟾蜍。稀奇的很嘞!」
聽到龐光這么說,我整個人完全懵了。
「金蟾蜍,還真的有這種東西呀!不只是單純一個擺件而已嘛?」
孫大爺在旁邊
輕輕的笑。
「這世界上咱們不曉得的沒見過的上古神獸多的是。金蟾蜍自然也是一種!不過我真是沒有想到,陳文他們兩口子還挺有緣分的,可以親眼看到金蟾蜍,并且陳文她老公還能吃進去一只。
怪不得這兩口子這么有錢,這是把金子吞到肚子里了!」
可是龐光在旁邊卻十分疑惑的反問。
「我記得想當年俺爹對我說過,金蟾蜍那種東西??墒鞘篱g少有的靈獸,普通地方是根本不可能生存的。只有在匯集天地靈氣的地方!
陳文兩口子究竟是在哪里看到的那一只金蟾蜍?肯定不會是在市區(qū)吧!」
我急忙回答。
「當然不是在市區(qū)。陳文跟我說,她原本跟老公計劃要去滑雪。但是因為計劃有變,所以兩個人只能在周末的時候爬上了附近的昆侖山。
他們兩個人是在昆侖山的山頂,不小心掉到了一個洞穴之中,然后在洞穴里發(fā)現(xiàn)的那一只金蟾蜍……」
我說到這兒,就連自己都是虎軀一震。
龐大叔在旁邊一拍手掌。
「這不就對上了嘛!看看,是這樣吧!匯集天地之靈氣的地方,昆侖山的山頂。多高啊,又高又冷的!」
我再次疑惑。
「師傅,你剛才不是說金蟾除那種東西是天下至陽之物嗎?那為什么至陽之物會昆侖山的山頂如此陰冷的地方生存?」
龐光解釋說。
「這才是天下萬物的神奇之處。天下萬物相生相克,講究的就是互補。
天下至陽,自然要在陰冷的地方才能生存。你不想一想,本來就是陽剛之物,如果生長在非域,豈不把自己燒成了煙兒。
如果是最陰的東西,要是困在最陰的地方。你想想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不得折磨死個人……」
龐光剛說到這兒,整個人忽然嘆了一口氣。他的眼角甚至有淚水在深處。
是??!龐大叔妻兒的魂魄,就被困在昆侖山的寒苦澗之中?;昶潜緛砭蛯儆陉?,最陰的東西被困在最陰的地方。龐大叔妻兒的魂魄,該承受多么大的痛苦與折磨呀!」
孫大爺在旁邊指點我。
「煜陽,我覺得你說陳文丈夫的那種病情。她的丈夫很有可能就是吞噬了金蟾除,一個正常人,吃下了天底下最具有陽氣的東西。
如果她的丈夫是一個修行之人還好說,身體內(nèi)可以承受那么大的能量,只會對自己的修為有所長進,不會有太多的排斥。
可是陳文的丈夫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一個凡人吃了那么至純至陽的寶貝,生出點怪病是再所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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