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工包子收到了高媛媛的點贊,包子+1】
“怎么樣?還行么?”
“好!好吃!”高媛媛手里抓著熱乎的包子,左手換右手,又咬了一口,“你手藝太好了!比飯店里的還好吃!”
“可惜這樣的碳水你不能多吃,我這手藝全是重碳水的?!?br/>
“不行,我還要吃兩個,太好吃了,這大包子,皮薄餡兒大~好吃?!?br/>
高媛媛笑的很是開心,都不知道多久沒和方宇在一起拍戲了,這次的拍戲經(jīng)歷都有一點劇組夫妻過日子的感覺在里面了,她這么愛方宇,還能吃到方宇親手包的包子,別提有多喜悅了,只是吃個包子都快溫潤了,但凡方宇再說點情話,那直接交代在這兒了。
“你看你這臉被包子熏的都紅了?!?br/>
高媛媛羞澀一笑,低頭看腳。
她哪是被蒸汽熏的,她分明是被方宇的“丈夫”模樣帥到的。
“抓緊吃,吃完咱倆一起收拾,然后消消食,運動運動”
高媛媛紅著小臉,“嗯嗯!”
夜半三更,貓也不嚎了,圓也不叫了,方宇偷摸的拿著餐盒出門。
這女人就是這樣,你問她行不行,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不行。
“美女,加個微信行嗎?”
“我能和你親個嘴兒嗎?!?br/>
“我能抱你嗎?”
“我能把包子送給步步驚心劇組的劉師師嗎?”
別問,問了就是不行。
方宇等高媛媛完全睡著,悄咪咪的拿著飯盒出了門。
走到電梯門口,方宇還沒按下電梯按鍵,這電梯就已經(jīng)在往上走了。
他處于五樓,電梯停到了三樓,停頓一會兒,電梯按照方宇的按鍵,上樓。
嗯?
聽到電梯里的動靜,方宇有些納悶。
此時夜里兩點半,這大冬天的,影視城這邊早早就收工了,還是酒店這層住的人,多半是演員。
電梯門開了。
方宇還沒看到人,就先聞到了酒氣。
抬眼一看。
還是個大熟人。
這輩子的初戀。
蔣鑫。
她一手扶額,一手扶著電梯按鍵,看樣子已經(jīng)醉到不行了,這點很是反常,因為這個組,方宇自己就是投資人,他不灌蔣鑫的酒,還能誰去灌?
“怎么喝成這樣?”
“不關(guān).不關(guān)你事!”
蔣鑫一口酒氣給方宇險些嗆暈,這明顯帶了情緒的發(fā)言,再結(jié)合她看到電梯門口站著的人是誰的那瞬間的表情就能判斷出,這酒,恐怕不是資本灌的,是她自己想喝了。
蔣鑫能喝一次酒就挺難得的,還喝成這樣,還能因為什么。
方宇和高媛媛在片場眉來眼去的時候,蔣鑫時常也能看到。
看到就看到唄,她就當(dāng)做沒看見。
關(guān)鍵是回到酒店,去把衣服送去干洗的路上,路過方宇和高媛媛的房間時屋子里那聲音,聽著是真的難受。
再怎么對前男朋友無所謂的態(tài)度,遇到這樣的情況,很難不觸景生情,不難受。
蔣鑫本就沒有把方宇忘記,再加上這么一搞,直接借酒消愁,一喝就是兩點,要不是理智占據(jù)了高地,她但凡再來一瓶,恐怕第二天人財兩空沒跑了。
“讓開!”
“我扶你回去?!?br/>
“滾!不用你!滾開!”
蔣鑫說著一把就朝著方宇那邊推去。
別說她喝多了,就算沒喝,她也很難推的動方宇,這還喝了酒,一個踉蹌,自己差點摔倒。
方宇把蔣鑫拉住,將她的胳膊架到肩膀,“行了,別鬧了,我送你回去,房卡呢?”
“卡卡.”
蔣鑫回憶著自己的房卡去向,“不知道”
“不知道?”方宇先將蔣鑫扶到電梯旁的沙發(fā)上,翻了翻她的包。
“還真沒房卡,你房卡呢?不對,你沒房卡怎么上的電梯?”
“噢明白了,別人進電梯你跟著上來,五層是我按的.還真是巧了,沒我的話,你今晚在電梯里睡了?!?br/>
方宇吐槽了兩句,這邊的蔣鑫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起來,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就此失身。
這大冬天的,就算走廊還算暖和,也不能就把蔣鑫丟這兒。
開房間比找人開門簡單許多,方宇對不知道是真睡還是裝睡的蔣鑫囑咐:
“得了,我去趟大堂,再開個房間,你好好地別亂跑,幫我看好包子?!?br/>
方宇說完按下電梯,跑了一趟前臺,又開了一間房間。
拿著房卡上樓,開打開電梯門,他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蔣鑫,抱著他的飯盒,正在磕包子
如果是別人這樣,他根本不會震驚。
這可是蔣鑫.
和高媛媛、賈靜文、楊蜜不一樣的蔣鑫
“你瘋了?這你都敢吃?還好是牛肉餡兒的?!?br/>
為了給劉師師吃,方宇特意弄了牛肉餡兒,因為劉師師和蔣鑫一樣,也是回。
“好吃.就是隔,有點涼了?!?br/>
“行了別吃了,想吃我送你回去,熱熱再吃?!?br/>
“嗯”
此時的蔣鑫已經(jīng)醒了不少酒,她假裝暈著,被方宇攙扶著去到了新的房間。
開門,方宇把蔣鑫拉到里屋,“你還行么?我去給你弄點水,還餓么?”
“渴,餓。”
“那好,等我?!?br/>
方宇拿著包子又來回跑了一趟,拿著礦泉水來到里屋,剛進屋,人都麻了。
蔣鑫該扒的都扒了,和個等待被掀蓋頭的新娘子似的,端坐正中間。
方宇見狀趕緊回頭,“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裝什么,你沒看過?”
“不是沒看過”
“呵呵呵呵.嗚哇!”蔣鑫冷笑沒兩聲就哭了出來,方宇人都木了,不知道這女人搞這么一出要干什么。
他扭著頭,倒著將東西放到了床上,“我,我先走了?”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干嘛啊你今晚發(fā)什么神經(jīng)病,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好好的好的只有你吧?”
蔣鑫說這話還真沒錯,任誰在組里看到自己的前任與異性眉來眼去秀恩愛,也都會繃不住,更不用說蔣鑫還是個癡情種,說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事,女人就是這樣,在她們的心里,分手可以,分了你就應(yīng)該死心塌地的想著我,不能和別的女人膩歪,哪怕她已經(jīng)走向了新的生活,你也不能忘了她。
方宇現(xiàn)在秀恩愛都不說了,都已經(jīng)“當(dāng)著”蔣鑫的面在那吱哇亂叫了,她可能不傷心么。
當(dāng)初明明在天龍八部劇組那么好這個家伙,為什么可以如此絕情?自己不聯(lián)系他,他就不聯(lián)系自己?
蔣鑫哭的很傷心,哭這件事上,她比高媛媛的天賦可要高太多了,她一哭,那真就和鐵樹開了花兒似的,這種看似十分堅強的人哭,會讓人更加心疼。
她考慮過自己的原因。
也嘗試發(fā)生改變。
那盒半冷的包子,就是她試圖改變,所邁出去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剛剛的“試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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