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摩西卡臉色瞬間從驚愕中恢復過來,突出了天真的眼神,但是在陳曹看來,已經(jīng)再不似從前。
陳曹和顏悅色的靠在洞壁,沒有直接回答摩西卡的話,而是說道:“告訴我好嗎,摩西卡,不管這是不是你的本名!”
“松本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摩西卡的臉色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冷,語氣也越來越生硬,眼神直直的盯著陳曹。
陳曹心里明白,這是一種嗜血的眼神,不過他并不在意,接著說道:“能將密碼發(fā)射器植入皮層,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可見你所服務(wù)的組織,不是一般的組織,是正義聯(lián)盟,還是圣戰(zhàn)組織!”
摩西卡的臉色徹底冷了,臉上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天真,而是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你就放開我!”
陳曹笑道:“呵呵,我可不想在我的恢復期內(nèi),讓你做出什么不規(guī)矩的動作!”他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坦然的放開了捏住摩西卡手腕的手,他心中明白,摩西卡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套取她想要的東西,要想下手,早就下手了。
摩西卡見陳曹放開了手,甩了甩手腕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了我,還早啦!”陳曹挪了挪身體,依舊笑著說道:“我身上一定有你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摩西卡也笑了,好看的藍色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臉上顯現(xiàn)出了兩個甜甜的小酒窩,他抹了一把金色的短發(fā)說道:“原本不確定,現(xiàn)在,我知道,你身上一定有我要的情報!”
陳曹輕輕的拍著褲子,好不以為意說道:“你就那么自信,你從我口中套出情報!”
摩西卡往地上一坐,有些喪氣,但是肯定的說道:“不能,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我了解,你是一個堅強的戰(zhàn)士,而且,就算你現(xiàn)在行動不便,我也不能征服你!”
“你這算是抬舉我,還是諷刺我!”陳曹問道。
摩西卡態(tài)度卻相當認真:“從你進入夕巴斯汀的基地時,我就知道了你,雖然我還不清楚你是那個國家的,到這里來干什么,但是我卻知道,你一定不是松本樹仁,松本一直都在我們的監(jiān)視之下,在某一天,他突然失蹤了,你就出現(xiàn)了!”
陳曹臉色不變,依舊溫和的盯著摩西卡說道:“那這么說來,從我進基地開始,你就一直觀察我,我就是那只自以為聰明的在獨自跳舞的猴子了!”
摩西卡望著陳曹的眼睛,深邃而又迷人,嘴似乎不受控制的說道:“是的,沒錯!”
“那這么說來,我射飛機,不··打,也不是,反正就是在沙漠中與飛機激戰(zhàn)對抗的時候,你也是隱忍不發(fā)!”陳曹依舊瞪著眼睛盯著摩西卡。
“是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出手,這是紀律!”摩西卡依舊重復著回答。
“很好,那么就在今天,要是我一直不出手,你就任由那些禽獸**?
”沒錯,我們訓練的大綱第一章就是教的這個!”
“靠,什么狗屁組織,太沒人性了!”陳曹心里暗暗的想,可是,他依舊保持著表情不變,在跳動火苗下,微笑著,眼神直直的盯著摩西卡,繼續(xù)說道:“那么,你是哪個國家的組織!”
“科科拉··哦不···!”摩西卡猛然回神,望著陳曹玩味的笑容,突然撇過頭去,她發(fā)現(xiàn),被催眠了。
陳曹樂了起來:“看來,你的意志還不怎么鑒定嘛,這么快就入境了,難道你們沒有訓練過反催眠術(shù),還是我的眼神太迷人了?”
摩西卡撇過去的臉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臭美,你管我!”
“原來是科科拉的特工,你們國家可不是參戰(zhàn)國!陳曹笑過之后,臉色突然冷靜了下來。
摩西卡好不容易調(diào)順了呼吸,轉(zhuǎn)過臉來,但是依舊是紅紅的,白色的皮膚下,特別明顯:“事到如今,我如果不說,我想你會想盡一切辦法叫我說的,經(jīng)過這么多日子的相處,我想我對你也有一些了解,根據(jù)我自己的分析,我想,你非但不是松本樹仁,而且更非加蓬國人吧!”
陳曹眼神一閃,并沒有直接回答,卻沒有否認。
摩西卡微微一笑,又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笑道:“看來我猜對了,好吧,既然挑明了,我也不瞞你,也許你還能給予我一點幫助,我們來個交易怎么樣!”
陳曹靠在洞壁上,雙手抱胸,望著摩西卡說道:“我對生意一向沒什么興趣!”
摩西卡卻不在意,狡黠的一笑:“難道,你對你的任務(wù)也不感興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那個國家的特工,但是,你來這么亂的地方,肯定是有目地的吧!”
陳曹沒有答話,而是拿起旁邊的盛水的鐵碗,咕咚咚的喝了一通水。
而摩西卡接著說道:“我看過了,除了你那塊可以發(fā)射信號的手表,沒身上并沒有帶任何通訊設(shè)備,不過,你們情報組織做的非常好,我一直試圖利用你的那塊發(fā)射器釣魚,但是對方很狡猾,馬上就切斷了聯(lián)系,可能,他們認為你已經(jīng)犧牲了!”
陳曹無可置否,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幾日了,組織當然認為自己犧牲了。
“而且,你是一個人來的吧!”摩西卡繼續(xù)揭示自己了解分析的情報:“因為,除了你自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和你相類似的軍人在戰(zhàn)場上!”
摩西卡說完,坐在火堆上,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烤著火,并沒有說下去,他知道,藥的引子已經(jīng)下了,接下來,就是等著病人自己付錢。
“看來,你還不是一般的特工!”陳曹沉默了良久,才緩緩的說道:“你情報的分析能力和你的年齡極度不相符,我想,科科拉唯一一個組織能培養(yǎng)出你這樣的少年特工來—你是科科拉桑桌學院的吧!”
摩西卡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面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你知道桑卓學院,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
陳曹望著摩西卡說道:“這個自然知道,只有科科拉桑卓學院,才能訓練處精英中的精英!”。
摩西卡似乎對陳曹再無隱瞞,點了點頭的同時,也在腦海中飛速的旋轉(zhuǎn)著,將這些天來,觀察陳曹的一切,都聯(lián)想起來,他的槍法,手段,皮膚,種族,快速的分析著,突然,她想起了在學校的機密檔案中,重點介紹的一段,腦海中突然顯現(xiàn)出來幾組數(shù)字,那是一個在科科桑卓學院的學員和教官中,不斷被重復提起的數(shù)字,也想起了教官的提醒。
“0611是世界上最神秘的軍事組織。”
“俘虜任何人,都不要俘虜大辰國0611的軍人,因為,當你們俘虜他時,其實他就已經(jīng)死了!”
“不要試圖和0611的軍人正面沖突,就算你有當今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碰見了他們,他們會在剩下最后一口氣的同時,將刀刺入你的胸膛!”
摩西卡身體微微的顫抖了,因為在檔案里,只有前科科拉在幾十年前與這個鄰國的王牌中的精英部隊,真正的交過手,雖然那時候只是常規(guī)戰(zhàn)爭中的非常規(guī)戰(zhàn)爭,但是由于0611部隊的參與,前科科拉的指揮系統(tǒng)與特種部隊幾乎損失殆盡,而0611部隊留給他們的只是幾組這個戰(zhàn)役的可怕數(shù)字。
戰(zhàn)斗死亡比例1:17,俘虜比例“0”,尸體存留比例:“0”····而且,還在尸體存留比例上打了一個括號,注釋,科科拉xx年,撿起敵方戰(zhàn)士遺體一具,入夜,敵方以1:3的代價,將該具戰(zhàn)士遺體搶回····。
而此時,摩西卡已經(jīng)開始相信,并堅信,眼前的這個不大的男人,就是那大辰國神一般的存在的組織,并且是其中一名精英級別的戰(zhàn)士,因為它想起了十幾日前,陳曹危在旦夕之間,告訴他靴子藏有一瓶化尸水的事情,如果是人,特別是在正義聯(lián)盟那些發(fā)達國家的戰(zhàn)士,有誰愿意“死無全尸!”
陳曹見摩西卡一直不答話,開口對著摩西卡說道:“好吧,我想你已經(jīng)開始想我無法忍受的事情了,你放心,你問了我也會否認,這樣吧,我們開始交易怎么辦!”
陳曹似乎已經(jīng)默認了摩西卡所想的事實,而摩西卡被陳曹將思緒中拉了回來,不虧也是精英級的特種學院訓練出來的,很快進入狀態(tài),說道:“的你那個發(fā)射器看來是不能用了,就算用了,你組織也不會相信你!”
“哦,是吧!”陳曹攤開了雙手,無可置否,望著摩西卡藍幽幽的大眼睛說道:“那么你準備怎么幫助我呢!”
面對陳曹眼神中的“款款深情”,摩西卡生怕再被催眠的同時,胸間一顆心如小兔一般亂跳,她連忙撇過頭去:“這個就不是你操心的問題了,你來必定是要找什么東西,你說吧,是人,還是東西,我動用我的情報資源幫你找,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摩西卡原本望著跳動火苗,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陳曹說道:“一件很重要的任務(wù),而且,非你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