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點點頭,打開了房門。
王先生最為緊張,第一個沖了進來。
醫(yī)院幾個領(lǐng)導也是緊隨其后,他們并不是關(guān)心宋女士,而是想看看她,究竟變成了什么模樣?有沒有吹的那么厲害?
王先生跑到了床邊,使勁搖晃著宋女士,一邊搖,還一邊喊宋女士的名字。
但是,搖晃了半天,宋女士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先生轉(zhuǎn)頭望向我,問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讓他不要著急,剛剛施法完成,宋女士身子還比較虛弱,需要休息。
王先生又問,他妻子什么時候可以醒來?
這個問題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為了打消他的疑慮,也只能告訴他,大概一兩個小時就會醒過來。
不過,醫(yī)院這邊的幾個領(lǐng)導說自己時間寶貴,等不了這么長時間,讓我想個辦法,盡快把宋女士弄醒,否則,就要送她去精神病院了。
這可難住我了。
我望向老秦,問他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老秦嘿嘿一笑,說倒是有一個,不過,就是得讓宋女士遭點罪。
醫(yī)院這些領(lǐng)導并不在乎,王先生卻顯得非常緊張,說她妻子已經(jīng)非常可憐了,不能再遭罪了,誰要是敢再說把他妻子送去精神病院,他就跟誰拼命。
說著,王先生還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在場的幾個醫(yī)院的領(lǐng)導也都下意識的退后幾步,心里也都泛起了嘀咕,都覺得,送宋女士進精神病院的同時,也得把王先生送進去,畢竟他并沒有比宋女士安全多少!
不過,為了不引起更大的麻煩,醫(yī)院這邊還是妥協(xié)了,給了宋女士充足的時間!
果然,兩個多小時以后,宋女士蘇醒過來!
此時的狀態(tài)雖然還不是太好,但是眼睛恢復了正常,人也有了自主意識!
這讓醫(yī)院的那些領(lǐng)導大為驚奇!
為了確認宋女士是真的恢復了,于是又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拿著這些檢查結(jié)果,也不得不讓他們放下那高傲的姿態(tài),終于放棄送宋女士到精神病院!
當然最高興的還是王先生,看到妻子恢復過來,對我們的態(tài)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知道了我們的厲害!
宋女士還么徹底的恢復,他就像讓妻子繼續(xù)留在醫(yī)院多調(diào)理幾天!
不過,宋女士身上的陰靈還沒有驅(qū)除,而這個醫(yī)院陰氣相對比較重,不太適合施法,于是,我便小聲的告訴了王先生,辦理出院手續(xù),離開這里才能繼續(xù)驅(qū)邪施法!
王先生很是疑惑,說他妻子已經(jīng)恢復了,為什么還要施法?
我告訴他,宋女士身上除了蛇靈以外,還有附有一個女人的陰靈,而現(xiàn)在也只是驅(qū)除了蛇靈,想要讓宋女士徹底好起來,那么,這個女靈也需要驅(qū)除,否則,宋女士依舊是會保持女靈某些習慣,短期還沒有什么事情,一旦時間長了,就算阿贊師傅愿意出手解決,恐怕也很難解決徹底!
聽了我的解釋,王先生不顧醫(yī)院的反對,帶著宋女士返回了家中!
路上,我問宋女士,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佛牌反噬?
宋女士搖著頭表示不太清楚,不過,她卻告訴我們,她并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相反,還覺得非常的痛快!
我有些搞不明白,就問她這是個什么情況?
宋女士說自己天生對酒精過敏,哪怕是酒精棉簽抹著身上都會起紅疹子,更不要說喝酒了!
但是,請佛牌的之后的幾天,在一次跟客戶吃飯的飯局上,一位老板非要請她喝一杯,否則,就不簽合同!
宋女士就差這個合同,業(yè)績就能穩(wěn)居榜首,但是,想想自己的身體,就算當了部門經(jīng)理,如果把命搭進去,那就真有點不值了!
就在她猶豫著準備放棄的時候,腦海里突然涌現(xiàn)出一個聲音:“我?guī)湍愫龋 ?br/>
說來也奇怪,宋女士就覺得自己完全不受控制了,端起酒杯送到嘴邊,一飲而盡!
她心說完了,這一杯酒下去,還不得要了他的命?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過敏反應!
這讓宋女士大為驚奇!
不僅如此,她突然覺得酒是一個好東西,于是乎,她就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最后把那個灌她酒的那個客戶都給喝桌子底下去了,但是,她卻一點事情也沒有!
聽完宋女士的話,我不由自主的望向老秦。
“難道這塊兒佛牌還有這樣的功效?”
老秦也撓著頭,表示很糊涂!
看來,也只能找阿贊興解釋了!
我把宋女士的事情簡單翻譯給阿贊興,然后問他這什么原因!
阿贊興沒有回答,而是讓我問宋女士,除了當上部門經(jīng)理這個職位以外,還有沒有跟佛牌許過什么愿望?
我如實詢問!
宋女士想了想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愿望,就是有一天晚上,夢到一個女人,端著酒杯到處找人喝酒,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我,女人問我要不要一起喝酒?雖然是在夢里,但是,我依舊知道自己對酒精過敏的毛病,于是就跟那個女人說,做夢都想喝,但是,卻因為對酒精過敏,不能沾酒,如果她有什么好辦法能夠讓我喝到酒,可以幫幫我,沒想到那個女人直接就答應了!”
宋女士邊說,老秦邊在阿贊興旁邊翻譯!
聽完以后,阿贊興也點了點頭,說找到病根了,不過,這情況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復雜!
我也明白過來,只是沒有想到,阿贊興的佛牌居然還能產(chǎn)生這么意外的效果,估計就連阿贊能自己都沒有想到!
我簡單跟宋女士和王先生解釋,說這塊陰牌里邊的陰靈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借助了宋女士的身體喝酒!
王先生也恍然大悟,說終于知道為什么妻子晚上總是偷偷一個人在書房喝酒了!
宋女士說:“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喝酒的,它能給人一種朦朧的迷醉,讓人處于愉悅的狀態(tài)!”
我問:“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驅(qū)除身上的那個女靈了?”
宋女士反問:“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