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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爸爸老師輪流插 時隔幾日金木研再次回歸工作在

    時隔幾日,金木研再次回歸工作,在歸客繼續(xù)做服務(wù)生。因為他實在缺勤太多,所以早在半年前他便和加藤老先生商量過,他的工資按天算,而老先生也表示理解,他實在太喜歡金木這孩子了,能時不時到店里來陪陪他這老頭子也好。

    “阿研來了?!?br/>
    加藤夫人很溫柔的與金木打著招呼,又順手將剛買的一個冰淇淋塞給金木,金木沒有拒絕,欣然接下,道謝。

    “阿研來幫我一把?!?br/>
    加藤老先生在后廚叫了一聲,看來是回來了。金木走進(jìn)后廚,就見后廚的門開著,一輛小貨車停在門外,車上是下午要用到的食材。

    “先生先進(jìn)去把,這里交給我就好。”

    “那就謝謝阿研了。”

    加藤老先生在一旁擦著額角的汗珠,金木研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不用,而后十分輕松的將幾十斤的食材從車上搬下來,像是感覺不到那沉甸甸的重量一樣。這場景,無論看了多少次加藤老先生都覺得不可思意那般瘦削的身體到底是如何承載這樣的力量的?實在叫人費解。

    就在金木研要提下一桶植物油時,一只白凈的手搶了先,金木有些無奈,這人不是和自己一樣找了兼職嗎?怎么還那么閑?

    來人正是永近英良沒錯。

    永近英良嘿嘿一笑,露出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同他打招呼,“金木。”

    這人真是,虧他查了那么久,沒想到這所謂的“有約”就是來歸客上班上班?。?br/>
    “英怎么來了?”

    金木有些奇怪,他許久沒來歸客了,所以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在這的?

    加藤老先生悄咪咪退開,金木這孩子,看著有些孤僻和木訥,但人聰明著呢,他要是不小心說漏了個啥,到時永近那孩子只怕是找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永近英良也不答話,提起那桶油就往里走,把金木嚇得啊,立即就將這事拋到九霄云外了。

    東西搬完,店里也沒什么客人兩人就干脆坐在桌子前聊天,加藤夫人特意給兩人端了兩杯可樂,讓人慢慢聊。

    “金木,我們出去玩兒吧!”

    永近英良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憋壞了,雖說惡作劇什么的是一樣沒落下,但和金木一起胡天胡地的時間明顯少了!不用說,可把他郁悶壞了,現(xiàn)在正好暑假,作為佐佐木緋世的金木也被他拐過來當(dāng)保鏢了,此時不拉著人出去更待何時!

    “英想去便去吧,我就不去了?!?br/>
    金木研最近很是煩躁,他著實摸不清那新來的家伙,雖然才合作過一次,還就昨晚,但那人帶個他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說危險吧,又談不上,但要是說不危險……這不是說笑話嗎?總而言之就是又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英在外面的時候小心些,晚上最好就不要出門了,也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走,要是遇到危險就給我發(fā)消息,我會”

    金木研立刻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不由得有些懊惱,他最近都這么累的嗎?居然糊涂到差點說漏嘴了!

    “會最快速度趕到我身邊嗎?”

    永近英良雙眼含笑的看著他,心道:這個阿研,還真是顧忌多多,什么時候他才會和我坦白啊。

    “總之英要是遇到了危險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金木研沒在就著這個話題聊下去,永近英良也沒在意,只是越來越好奇金木到底是如何成長為讓所有喰種都談之色變的黑色死神的,這么長時間他一直不敢深想,就怕自己一個沒控制好自己就會給周圍的人,給金木帶來麻煩。

    他端起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口,可樂水中的氣泡在口腔中炸開,讓他得以趁機(jī)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ok啦,永近大人一定會記得的,到是金木你哦?!?br/>
    永近英良忽地湊到金木面前,認(rèn)真道:“身為公主,金木可要保護(hù)好自己,別在騎士大人不在的時候被惡龍叼走哦?!?br/>
    金木研耳根微紅,身后忽然一個和藹的聲音,“阿研你們是在講故事嗎?”

    金木研回頭一看,永近也抬起頭,站在金木身后的正是加藤老先生。

    “可以和老頭子也講講嗎?下次去教堂的時候正好可以和那的孩子們講講?!?br/>
    加藤先生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同時不忘朝老伴吆喝一聲,讓加藤夫人也過來。

    金木研臉色一僵,立馬就不自在起來,好在應(yīng)付這種事永近英良一直都是把好手,他朝金木研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看他永近大人發(fā)揮,輕松搞定。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永近英良繪聲繪色給兩位老人講了三四個故事,將老人哄得眉開眼笑,他走的時候還被老夫人塞了大把的糖果,說他下次來的時候就別光顧著金木了,也和他們多聊聊,看得一旁的金木哭笑不得,只好躲進(jìn)后廚工作去了。

    永近英良在路上慢慢悠悠走著,沒一會兒地功夫就有個人從后面追上他,同他并排往前走著。

    那人打趣兒道:“找到人了?”

    “當(dāng)然,我永近大人出馬還有找不到的?”

    永近英良在一臺自動售賣機(jī)面前停下買了兩罐雪碧隨手遞一罐給身邊的人——吉野龍吉,問道:“彥秋大哥和破軍他們沒事吧?”

    “還好,”吉野龍吉接過雪碧打開仰頭喝了一口,“彥秋被先生扔回基地訓(xùn)練了,破軍被先生調(diào)到了新宿區(qū),至于什么時候回來還另說?!?br/>
    永近英良眉心微蹙,道:“新宿區(qū)?會不會太危險了?”

    “那倒不會,破軍那家伙可是在新宿區(qū)長大的,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的都不是簡單角色?!奔褒埣戳擞澜⒘家谎郏鄣组W過些許無奈,“我可告訴你啊,先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然也不會讓我看著你。你也消停兩天,該度假度假,該沖浪沖浪,大好的時光,何必用在給先生找不痛快上呢?”

    永近英良不滿的哼了一聲,就老狐貍那點小心思他比誰都清楚,讓彥秋大哥回基地訓(xùn)練不過是托詞,人彥秋一個月有一半兒都是在基地的訓(xùn)練室度過的,罰了還不如不罰呢,至于破軍,昨晚破軍沒給自己作偽裝,現(xiàn)在八成整個月山集團(tuán)的人都在找他,這時候不跑路等人上門抓啊?

    “我說吉野先生,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東大和上井還有一場友誼賽,你不打算去看看?”

    誰知吉野龍吉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伸出手狠狠地揉了揉永近英良的腦袋,相當(dāng)欠揍的說道:“學(xué)校友誼賽年年有,錯過了這次還有下次,下下次,倒是你這個小魔頭,要是現(xiàn)在不把你看住了你能把天都捅出個窟窿來!”

    永近英良:“……”

    一直到晚上七點吉野龍吉都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永近英良這下頭疼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他就想和金木膩在一起怎么了?礙著誰了嗎?怎么一個個防他跟防賊似的!

    永近英良惡狠狠地瞪著賴在自家客廳不準(zhǔn)備走了的吉野龍吉,吉野龍吉卻淡然一笑,“別瞪了,我怕你一會兒眼珠子掉下來。”

    永近英良?xì)獾靡а?,抓起手機(jī)扒拉了兩下道:“我在家里辦了個派對,半小時,給我全員到齊!”

    說完,又是一個電話打了出去,地址一報,十分鐘后,一輛大卡車停在了門口,四五個穿著藍(lán)色制服的人走了下來。守在門口的永近英良朝屋內(nèi)一揚下巴,五人提著大包小包就進(jìn)了屋。

    吉野龍吉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人一惱就要各種折騰的毛病怎么就還沒好呢?

    只是這份淡然在看到最先到達(dá)的人時破功了,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狂喊,這人怎么叫他學(xué)校的同學(xué)??!

    那學(xué)生看到他也愣住了,問道:“吉野先生怎么在這里?”

    “當(dāng)然在了?!?br/>
    永近英良在一旁抱著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今天可是吉野先生的生日,作為學(xué)生當(dāng)然要好好地給老師慶祝一下了?!?br/>
    那學(xué)生狠狠縮了下脖子,這魔王生氣了,而且是真生氣了!

    學(xué)生們陸陸續(xù)續(xù)到齊,永近英良笑意盈盈地將壽星帽戴到吉野龍吉頭上,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地聲音說道:“玩得愉快,吉野叔叔?!?br/>
    隨著“嘭”的一聲,派對開始,雖然一開始魔王臭著個臉是挺嚇人的,但班上有的是人會調(diào)節(jié)氣氛,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家就都壯著膽子胡鬧起來,再加上永近英良十分豪爽地叫人送來了各種酒水美食,這公寓早就開始群魔亂舞了。

    趁著吉野龍吉被人纏住,藤原圭太摸到永近英良身邊悄聲問道:“你打什么算盤呢?”

    永近英良倒也不瞞著他,道:“沒什么,把人灌醉了好跑路而已。”

    “跑路?”

    藤原圭太懵了,這不是你家嗎?跑什么路?跑去那?難道你還被人監(jiān)視了不成?

    “總之灌醉他,下學(xué)期社團(tuán)的事我全包了?!?br/>
    “這可是你說的!”

    藤原圭太立即掏出手機(jī)翻出錄音功能對準(zhǔn)他,“再說一次,我保證把他灌得不省人事!”

    永近英良有些嫌棄,但還是又說了一遍,順便還把時間地點和自己的名字都說了。

    得了想要的,藤原圭太美滋滋地、收寶貝一樣地收起自己的手機(jī),隨后端起酒杯笑嘻嘻地給人灌酒去了。

    躲在角落地松島楓橋默默地給自己沖了杯咖啡,隨后朝永近英良點了點頭示意他和自己出去。兩人一同出了門,門一關(guān),將喧囂關(guān)在了屋內(nèi)。

    松島楓橋道:“你大晚上的將班里人都叫來就是為了灌醉吉野先生?”

    不怪松島楓橋會這般質(zhì)疑,實在是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荒唐了!

    “對啊,”永近英良極其厚顏,“不把他灌醉了我怎么跑?”

    “跑?”

    松島楓橋忽然想到了彥秋和突然離開的破軍,“你們昨晚干什么去了?”

    “這個以后再說,”永近英良伸出手重重的拍在松島楓橋肩頭,鄭重地說道:“我相信你灌酒的能力,順便把里面的同學(xué)送回家,屋子你就不用管了,明天會有人來收拾,交給你了啊。”

    說完,他還不忘在對方肩頭拍了拍,這才大步向外走去。

    松島楓橋看著他的背影狠狠嘖了一聲,這才轉(zhuǎn)身回屋。對方怎么說也是少主,他就勉為其難的服從一下命令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