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向外面一探,饒是藏在有陣法守護的洞窟內(nèi),鐵林還是一臉蒼白。短短幾柱香的時間,外面的鐵甲尸又增加到了十個以上,雖說有陣法暫時讓他們找不到洞口,可這越來越多的僵尸聚集此處,鐵林也是頭皮發(fā)麻。
果然,一只僵尸誤打誤撞創(chuàng)了進來,鐵林二話不說直接一團地火打了上去。對付鐵甲尸來說,地火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只不過鐵林煉化的地火并不多,剛才在外面已經(jīng)用了一半,現(xiàn)在剩下的也只夠斬殺五六只鐵甲尸所用。
而由于煉化了一些地火的緣故,雖說火靈力中帶有一絲地火的氣息,正好可制僵尸,可對于外面如此之多的鐵甲尸來說,顯然是杯水車薪,不過好在還有陣法抵擋……
夜入正午,外面的僵尸越來越多,鐵甲尸,綠毛,將近四十,嘶吼不斷,闖入陣法的也是越來越多。墨羽仍在昏迷之中,鐵林也是氣息大亂,喘個不停。
烈火劍紅光閃爍,又一只綠毛僵尸被劈成兩半,這已經(jīng)是鐵林自墨羽昏迷后殺的第十一只僵尸了,而地火也只剩用一次之數(shù)。鐵林已經(jīng)無心在用神識探查外面的情況,保存靈力,能多殺一只僵尸算一只,他不認為,他們師徒倆能逃過今晚,除非有奇跡出現(xiàn)……然而鐵林所期盼的奇跡,卻是真正發(fā)生了。
自鐵林再次斬去一只僵尸之后,卻發(fā)現(xiàn)外面變得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半個時辰后鐵林終于按耐不住,查探了一番,外面的那些僵尸忽然不知所蹤,這讓鐵林大為不解。難道是僵尸們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人,被引開了,還是這群僵尸故意藏起來,想引他出去。雖說墨羽告訴過他,僵尸們等級越低,智力越是的下,可是這個檔口,鐵林不能冒一絲險,只有瞪大了眼,注視著洞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的天空也開始泛起一絲墨藍,鐵林心中的希望也是越來越大。顯然,昨晚上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救了他們師徒一命。而這也讓鐵林第一次感覺到實力的重要,要知道昨晚,連他戰(zhàn)無不勝的師傅也差點喪命于此……
蒼溪山,冰雪消散,萬物回春。蓮池一角,一個穿著單薄汗衫的青年小道士,一把火紅的飛劍,一下一下地重復著同一個動作,“斬仙九式,第一式,金猿鬧市”。而蓮臺上墨羽盤坐其上,面露欣慰,自從前些日子堰城暈厥之后,鐵林背著他來到蒼溪山,這次事件讓鐵林修煉格外認真。而墨羽自己雖說還未盡數(shù)恢復,可也對于滅了金甲尸之事,心頭大安,斬去原身甲尸,緣字禪法大進,已至金丹初期頂峰……
“師傅,這斬仙九式,第一式,金猿鬧市,為何我一直似乎無法掌握?”,鐵林的詢問聲打斷了墨羽的思索,看著滿頭大汗的鐵林,微微一笑,“我讓你這些天在連這一式的時候融入了你所修煉的劍意,現(xiàn)在你在試試不要加劍意,再來試試第一式!”
劍起劍落,鐵林眼中金光閃爍,墨羽按住想要面露喜色的鐵林,“先別說話,仔細想想,這和前幾天有何區(qū)別!”
鐵林仔細的回想著這些天練劍的前前后后,這金猿鬧市在一開始的時候,他練起來就不是很順利,總是無法觸摸這一式中師傅墨羽所說的鋒銳尖毅。后來師傅讓他加入了他從劍決中練出的那絲烈火之意,可那斬仙九式第一式練起來更是讓他一絲感覺也沒有了。如今這些天練習下來,更是沒有一絲感覺也沒有,可是今日去除烈火劍意,卻又感觸到一絲模糊的斬仙第一式的“勢”,難道……
看到鐵林心里有了想法,墨羽接著到:“斬仙九式,以金木水火土陰陽風雷為勢,成九式劍芒。第一式,金猿鬧市,取五行金猿之勢,堅毅鋒銳,你身屬火根,又有地火傍身,火融金意,所以你練起來很難摸索到其中的劍勢。不過若你堅持以地火之意鍛尋金猿之勢,煉就火中金勢,到時候煉成這第一式,金猿鬧市,威力不同凡響,你可明白!”
聽著墨羽師傅的話,鐵林兩眼發(fā)光,一臉憨笑,這小子真是,性格跳脫,可是卻粗中有細,胸心寬厚,也讓墨羽這個做師傅的也是老心大慰!
呼出一口長氣,墨羽起身走下蓮臺,“為師準備再去一趟黑水嶺,希望你能好好在這里修煉,等為師救了白道友之后再回來!”
鐵林聽了這話,眉毛一跳,心里掙扎了片刻,他沒有像平時那樣纏著墨羽帶上他,他知道自己修為不夠,很多時候不但幫不了師傅墨羽,還有可能連累到他。微微點了點頭,“師傅放心去,我會好好修煉,守好蒼溪山!”
就這樣,墨羽一人下了蒼溪山,腳踩青蓮,天空中一道青芒向黑水嶺飛去……
日升日落,幾日后,墨羽再次來到了黑水嶺。當然,這次他沒有從首山山腳登山,從牡丹園進入黑水嶺,而是直接飛落到黑水嶺三連山,中山的一個偏僻山林之中。只見墨羽大手一揮,所站之地便出現(xiàn)了一個剛及一個人高的光圈,中間一片木牌正緩緩漂浮著。墨羽也不遲疑,抓到木牌,抬腳便踏進了光圈中,眼前場景一變,奇樹繁花,嫣然一副青山綠水,而腳底又厚厚的一片片枯葉,很是怪異。
這里離蠻山的洞府只有數(shù)十里之地,也是黑水嶺護山大陣邊緣的一處,而那木牌正是上次墨羽師徒來這里時偷偷準備的。上次墨羽來的時候就猜測白鱗被捉似乎和黑水嶺有很大的關(guān)系,而他那次身邊帶著鐵林,所以不敢魯莽探查黑水嶺。要知道,如若被發(fā)現(xiàn),就算這里沒有元嬰修士坐陣,也很有可能讓他們師徒倆都喪命于此,而且那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這次就不同了,身邊沒有鐵林這個拖油瓶,相信若他一心想逃,有元嬰道兵護身,逃出黑水嶺還是比較簡單的事情。何況,此時黑水嶺中蠻山等一些人都去了烏山,應邀去斬殺什么食心老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