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丫頭還真是讓人喜歡呢。先好好安排一下她們的去處,才能離開才是。站起身,吹滅了蠟燭,隨即倒床睡覺。漫天的黑色,那是什么,我看見有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背對著我。想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不能發(fā)聲,你....
“音姐姐。音姐姐?!爆撦p聲地呼喚著正在深眉緊鎖的女子,只見她的額上滿是汗珠,臉頰有些微微的暈紅。碧有些擔心,隨即將手放在女子的額前。有些一驚。燙,額頭好燙。
“音姐姐應(yīng)是發(fā)燒了。”碧有些蹙眉,急忙讓瑩去打水。
“什么??音姐姐發(fā)燒了?”瑩有些失措。不過被碧一瞪眼,急忙出去打水。
碧深沉的看著躺床的女子,青絲繚亂,深眉緊蹙,似乎很是難受。這女子,陰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卻能處事鎮(zhèn)定自如,還處處為自己和妹妹考慮,她,究竟是何等女子?
“水.....水...”聽見女子的呼喚,碧急忙起身,走向梨花木桌旁,倒了一杯水。
“音姐姐。水在這里?!北梯p輕扶起正在掙扎中的人兒,為她披上披風,將水遞至她的嘴邊。
“慢點喝。慢點,音姐姐?!北梯p輕地將白瓷杯放下,微微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的柔弱的女子。
我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昏昏沉沉的,剛剛那些,是夢境?下一秒,頭越發(fā)的疼痛,喉間更是如此。難道是生病了??我抬眼,看見碧正把瓷杯放在桌上。輕輕開口:“碧?,F(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碧連忙轉(zhuǎn)身。“音姐姐。已經(jīng)是巳時。姐姐還是好好躺著休息吧,現(xiàn)在身子有些發(fā)燙,外頭風大,免得再染風寒?!闭f罷,便將女子緩緩平放,緊緊地幫她掖好被角。
“嗯。”我躺在軟枕上,很是疲憊。
“姐姐。音姐姐如何了?”瑩有些緊張,手里托著一個盆子。
“噓。別吵醒音姐姐,快??禳c幫音姐姐降溫?!北绦÷暤卣f道,擔心吵醒了剛剛躺下的人。看著瑩小心翼翼地將布輕輕放在正在休息的人兒,隨即離開了。
“音姐姐。都是瑩不好,如果昨晚沒有去打擾你,你也不會感染上風寒,現(xiàn)在正躺在這里難受?!爆摵鼙傅叵蚺拥狼傅馈?br/>
另一房中,熏煙輕輕繚繞,蕭逸正在擦拭自己的玉簫,心中有些期待著。不知要合奏些什么曲子?《鳳求凰》?不過,這樣會不會太唐突了。正在尋思著,門外有人在傳報。
“公子。岑姑娘身子不舒服?!笔切母棺T冀的聲音。
蕭逸有些微楞,隨即連忙打開房門向岑音的房中趕去。譚冀有些一愣,公子對岑姑娘還真是上心啊。不過不容他所想,公子又折身返回,這倒讓他有些困惑。只聽見;“譚冀??烊ネ0?。”
言語間是不容的疑惑,譚冀說到底也是跟在公子身邊多年的人,那會不知他此刻的心情。立即應(yīng)聲道后離開了。
打開房門,只見兩個丫頭忙著照顧著生病的人兒。兩個丫頭看見蕭逸的到來,有些釋然。隨即緩緩關(guān)上房門。蕭公子會醫(yī)術(shù),看來音姐姐的病.....
蕭逸緩緩走上前,輕輕坐在床沿,看著女子三千青絲繚亂,鬢間的發(fā)絲垂落在女子那暈紅的臉頰旁??粗路鹣袷遣徽鎸嵉娜艘话悖揲L的手指微微輕觸女子的臉頰。燙手,看來是病的不輕。蕭逸從袖中拿出針包,取出三根銀針插向女子的頭上。
好難受!不知怎的,只覺得頭好痛,隱隱約約間似乎看見一個滿頭銀發(fā)的人,輕飄飄的對著湖邊,似乎是在沉思。我不想打擾這一種寧寂的畫面,只是在一旁靜靜觀看著。她是怎么了?她又是誰?為何出現(xiàn)在我的夢境里?我和她,相識嗎?一連串的疑惑在我的腦海中盤旋著。
剛想去打招呼,卻發(fā)現(xiàn)身體完全不能動彈,很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無法說話。好難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