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努力過,咋知道不可以去選擇,何況白燕莎是這么的漂亮,還那么的小鳥依人!”安瀾扭過頭,眼睛對準他說。
陳明輝見了,慌忙地躲過她的目光。
不安的說:“安阿姨,其實這件事,我也思考了很久,就是覺得這個白燕莎,現(xiàn)在是變得越來越矯情,你說我跟她在一起,怎么個合適?”
“可問題是白燕莎,跟我家玉坤在一起,也不那么合適呀,先不說我跟蘭桂芬的事,現(xiàn)在又摻雜個王雪琴,就更加的不合適!”
安瀾這樣說完,見陳明輝不出聲。
鼓勵的說:“陳明輝,你還是加加油,可知道我現(xiàn)在,正在想方設(shè)法做安排,要讓白玉坤與陸心湄見一面?!?br/>
“我看還是算了,關(guān)于愛情,講的是緣分,如果你在背后這樣推著,其實對白燕莎不公平!”
“呀,你可真大度,竟然為自己的情敵講好話,我看你是傻瓜透了!”
安瀾這樣說完,見陳明輝神情凝重的樣子,便不想跟他繼續(xù)探討白燕莎,而是瞇起眼來裝睡。
這樣,等陳明輝把車子開到監(jiān)獄的大門口。
沒想到安所長,恰到好處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朝他問:“陳明輝,要我陪你一起進去嗎?”
陳明輝點點頭,惶恐的說:“安所長,說實話,監(jiān)獄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你要是不陪著我,我還真有點怵?!?br/>
安瀾聽了笑,便抓起他的手。
搞出一對母子的樣子,來見犯人潘小蓮。
好在安所長,提前跟監(jiān)獄方面通了電話。
所以,當(dāng)陳明輝在安所長的陪同下,來到與犯人指定的見面室,望著潘小蓮坐在一張椅子上,竟然不好意思地在偷眼瞧他。
他見了,朝著安所長征詢地望望,見安所長示意他過去,便興沖沖地跑過去,抓住潘小蓮的小手,望著她手上戴著的那副手銬。
心疼的問:“小蓮姐,你這細胳膊,要是老是戴著這個東東,疼嗎?”
潘小蓮聽了,眼眶中很快流出眼淚來。
伸出一雙哆嗦的手,在他的臉龐上撫摸片刻。
強裝歡顏的說:“傻瓜,我這是來見你,獄警怕出現(xiàn)意外,臨時給銬上,等回到監(jiān)獄里,他們就會把我都手銬給拿下?!?br/>
陳明輝聽了,懂事地點點頭。
把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嘶啞的說:“小蓮姐,你可要振作起來,你甭管你做多長時間的牢,你就想著在這里聽教官的話,然后好好表現(xiàn),爭取早日出去,可好?”
“好呀!”潘小蓮這樣回著,朝著安所長點點頭。
感動的說:“明輝弟弟,可知道我倆能夠這樣見面,多虧了安所長,按道理,向我這種重刑犯,只能隔著玻璃見面的?”
陳明輝聽了,便回過頭,朝著安所長望一眼。
深情的說:“小蓮姐,應(yīng)該說安所長,還真是個好人,看她所里的工作那么忙,竟然特意陪我來看你。”
“那你下次,可不用麻煩安所長,可知道我,本就是個罪孽深重的人,這再打擾安所長,我不是罪上加罪!”
安所長聽了,朝著兩人靠近幾步。
笑瞇瞇的說:“潘小蓮,你也別責(zé)怪自己啦,好比陳明輝剛才講的話,只要誠心接受改造,爭取減刑,出去后好好地工作,來報答這個社會,這就是我們公安干警的初衷?!?br/>
潘小蓮聽了,眼淚頓時流下來。
唏噓的嚷:“安所長,想我潘小蓮,在這個世界上原本是孤單一人,本以為在監(jiān)獄里會郁悶而終,沒想到我蹲監(jiān)獄還蹲出人情味來,看來管教干部對我說的話沒錯,只要我真心實意去對待別人,別人也會真心實意對我的。”
安所長聽了,夸獎的說:“潘小蓮,你能意識到這點,說明你的本性不壞,只是讓仇恨暫時蒙蔽了雙眼,我實話告訴你,只要你老老實實接受改造,我與陳明輝都會定期來看你,還有你有什么需要從家里帶過來,你可以跟陳明輝講?!?br/>
她這樣說完,見潘小蓮搞出一臉虔誠的樣子。
朝她揮揮手,溫馨的說:“潘小蓮,我現(xiàn)在出去等著陳明輝,讓你與陳明輝單獨說說話,你可要聽話,不要動不動就情緒激動,老是這樣管教干部對你的印象可不好!”
“安所長,我謝謝你,您說出的話我記下啦!”潘小蓮這樣答著,便朝著安所長揮揮手。
爾后,拉著陳明輝的手,又是眼淚汪汪起來……
此時,安瀾待在監(jiān)獄大門口,與幾位熟悉的管教干部打過招呼。
詢問一些潘小蓮在監(jiān)獄里的狀況,聽了后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大約十幾分鐘后,她見陳明輝走出來。
便迎上去問:“陳明輝,潘小蓮的情緒還正常吧!”
“正常!”陳明輝這樣說著,隨著安瀾走出來。
回頭望著這個監(jiān)獄的小門,被“啪”的一聲關(guān)起來。
掏出一根煙點著,冒著煙霧說:“安所長,想想這個潘小蓮,其實也挺可憐,你說她,本是爭風(fēng)吃醋的一件事,沒想到要在監(jiān)獄里待這么久!”
“嗯!”安瀾感觸的一聲叫,望著陳明輝多情善感的樣子。
突然貼近他的身邊,小聲的問:“陳明輝,要不你跟我回家,順便見見白燕莎,看看她對你是啥反應(yīng)?”
陳明輝聽了,把個脖子腫起來。
把個半截?zé)熕ぴ诘厣?,豪放的說:“不去!”
“你這孩子,為啥這么犟,知道阿姨這么做,可是在為你好?”安瀾耐心的說。
“為我好也不去,我就是要看看,這個白燕莎嫁給你家白玉坤后,是不是就忒幸福?”陳明輝生氣的嚷。
“耶,你這個小犟種,你搞出這個臭脾氣來,可知道最后吃虧的還是你,而且阿姨跟你打包票,你今天晚上隨我一起回家,我就有把握把不要說與白玉坤給拆散掉,你可信?”
陳明輝聽了,突然猶豫起來。。
朝著安瀾怔怔地望許久,這才說:“安阿姨,那我要是見到白燕莎,你可要跟她講清楚,是你硬拽著我,我才跑到你家去做客!”
“當(dāng)然!”安瀾美滋滋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