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懼,還不屑地望著我,“嘿嘿,你殺得那么狠,跟我們有什么兩樣?”
“不一樣,你們殺的是人,我殺的你們不是人。”我凜然的說。
回到費蘭身邊,費蘭柔情如水地望了一望我,瞬間撲入我懷里,“李哥,你終于回來了。人家好想你。”
暈倒。她還沒從智能人的百花香恢復過來。
我一邊捏著她身上的幾個重要穴位,一邊假意道,“我也想你啊?!?br/>
“你真壞,想我還跑?!辟M蘭甜蜜地靠著我的胸膛說。
女孩一溫柔,我就心軟。如果是甜蜜,我就會醉。
可我不能醉。當我捏完她的幾個重要穴位,她突然抬起頭,驚訝地看了我一眼,輕輕將我推開,滿臉通紅地問,“我這是怎么啦?”
我對她笑了笑,將智能人的百花香跟她說了。
“媽哦,我怎么會這么差勁,一點堅強的意志都沒有?”費蘭感到不可思議。
我安慰她道,“你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一般人不出一分鐘就會發(fā)瘋?!?br/>
“你是說,智能人那什么香是故意散發(fā)出來的?”
“是的。他們故意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既是警戒線,又是迷魂陣?!蔽艺f,其實這也是我自己的推測。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智能人不可能不設暗哨,放心地在一座房子里休整。
“原來是這樣。我真丟死人了。”費蘭仍然自責。
“沒事,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了?!?br/>
“那還不是因為多得了你?!辟M蘭感激的說,然后又問,“你把他們都收拾了吧?”
我點了點頭。
“真好?!辟M蘭高興得眉毛要飛。
我卻高興不起來。我覺得這過程太簡單了,絕不是三妖女的風格。不由問費蘭,“大黑山周邊可有部隊駐扎?”
費蘭想了一想,“有,那里有一支保護基地的特種旅。其中有一個團是電子干擾團,專門干擾對方的導彈和反對方干擾,其余兩個是導彈團。旅部還有特務營什么的。旅長是蔣力準將。”
“嗯,我們去拜見蔣力準將?!蔽荫R上決定。
“現(xiàn)在就去?”費蘭望著夜空,意思是這么晚還去?
“是的,現(xiàn)在就去?!?br/>
費蘭“嗯”了一聲。
當我們驅車到了特種旅營房,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聽說我們是玫瑰情報局的人,蔣力準將很快就在辦公室接見了我們。
他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激動地說,“李先生啊,要是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肯定會全旅出動,在營房門口歡迎你?!?br/>
我以為他是看在我官階比他高之故。
可他卻說,“你知道嗎,是你的詩,讓我娶上一個美女作妻子哦?!?br/>
這話從何說起?我不禁懵然。
靈魂揪了揪我的耳朵,“你李白的詩,也例為他們軍校的課外讀物哩。說你的大氣,具有人類最正能量的情感,當兵的只有心中擁有人類正能量的情感,才會想到打仗的目的,就是要捍衛(wèi)人類的美好。”
K星銀人也稱自己為人類的。我想不到三妖女那么會物以致用,竟然將李白的詩也搬到K星上來。而且李白成了玫瑰情報局的高級探員。一切,她們事先都設置好了。就連玫瑰國人的姓,都全搬了你們中國的百家姓。牡丹國的人名則英國化的。就連語言都照搬,玫瑰國的說中文,牡丹國的說英文。
想想也不奇怪,既然地球的人類都是被三妖女所程序設置,她們照搬到K星上來,豈不更省事?
設置不同語言的障礙,顯然就是為了阻止相互的交流。
這么大的事情,靈魂怎么事前不跟我說一聲?
你都心不在焉了。靈魂嘟噥道。
你一一我正想罵靈魂,可轉而一想,錯不在它,而在于我。這段時間,我和靈魂分明有了隔閡,老是磕磕碰碰的若即若離。問題出在哪里?
費蘭朝我使了個眼色,我趕緊道,“多謝將軍喜歡?!?br/>
“多謝你才是?!笔Y力準將一開心,馬上走到辦公桌前,將桌上的一只相架拿給我看。
嘩,真是一位絕色美人兒。
嘩,真是一位絕色美人兒。
費蘭暗地里踢了我一腳,顯然,是我望著相架里的美人,雙眼放光了。唉,我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死性不改。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沒錯。但也得看看情況嘛。畢竟費蘭就在自己身邊,人家可是對你表白過的,盡管那是在迷魂的狀態(tài)之下。人家可是記在心上的,你怎么能那么明顯去欣賞另外一個美人呢?該踢。費蘭踢我,我則踢了一腳我的靈魂,“你也太大膽了嘛?!?br/>
“眼睛長在你身上,關我什么事?”靈魂感到很委屈。
想想也是,我這樣遷怒靈魂是沒道理的。雖說靈魂可以主宰人的活動。但人畢竟還存在生理這一塊。雙眼要對美人放光,也許是來自本能,靈魂想管,恐怕也不好管。
“對不起,親親,我不該怪你。”我知錯就改,忙對靈魂道。靈魂一臉霜,顯然不是一句話就能打發(fā)了的。
“來,親親?!蔽矣謱λ馈?br/>
“鬼才跟你親。”靈魂譏嘲地瞥了我一眼,“我要親,也親蔣力夫人?!闭f罷,它已跳入相框,真親吻起蔣力夫人來。
這壞家伙,還說不關它的事。瞧瞧,都親上了一一
靈魂干嘛要親蔣力夫人?僅僅是因為她美么?我的靈魂調皮是調皮,但也不會這樣明目張膽亂親的。里面有什么玄機?
不容我多想。
蔣力準將將相架放回到桌上,已笑容滿臉地對我們道,“貴客駕到,我今晚要好好作一回東。來來,先坐,先坐?!?br/>
坐在沙發(fā)上,勤務兵為我們斟上了茶。
勤務兵的手腳很利索。當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故意用手碰了一碰他的手臂。即時,一股反彈的力就回應了我的手。
反應好快。不比一般的特工差。
一個勤務兵,怎么會有特工一樣的身手?我感到有點納悶。
“錢小克,”蔣力對勤務兵道,“通知各團團長和各大隊隊長,馬上到旅部喝酒?!?br/>
“是?!卞X小克答,到旁邊一間辦公室打電話去了。
“這么晚了,不打擾他們了吧,”我對蔣力準將道。
蔣力準將哈哈一笑,“貴客光臨,天都光啊,怎么可能晚?”
顯得有點夸張。
由他吧。但我嘴上仍然跟他客套了幾句。心想正好看看他手下的得力干將是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