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你不能這么干!”
趙寅終于感到恐懼了,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一個勁兒的后退。
床上的那個女人也害怕的尖叫起來。
程夏夢看著那個女人,厲聲說道:“閉嘴,再叫就把你的照片發(fā)到網上,虧你還是個軍人,竟然干出如此齷蹉的行為?!?br/>
女人被程夏夢一陣訓斥,馬上就不敢發(fā)出聲音,躲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
趙寅此時已經被嚇的夠嗆了,冷汗一個勁兒的從額頭冒出來,雙腿打顫。
“放心,你以為我讓你變太監(jiān),我還怕臟了自己的手呢,我就是就在你的頭上取點東西而已?!蔽沂掷锘沃笆?,慢慢的走到趙寅跟前。
一聽我要在他的腦袋上取點動心,他馬上又用說雙手捂著自己的臉:“你要給我毀容嗎?不,我求求你不好??!”
說著,這小子竟然跪在了地上,開始不斷的給我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為難你們了?!?br/>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寅,不屑的笑了下,說道:“我不會毀你容的,聽話,如果你要是亂動的話,那可真不一定毀容了?!?br/>
說完,我就一把把這小子從地上給拎了起來,然后一把就仍在了床上。
這時候,他仰面躺著被我嚇的一動不動,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手里的匕首。
“別動??!”我說著,慢慢的朝著他的頭上割去。
十分鐘后,我收起了手里的匕首。
趙寅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和尚”,他的頭發(fā)和眉毛都被我用匕首給刮下去了,頭上還破了兩個口子,血從上面流下來,順著他的下巴滴在白色的床單上,如同雪里的梅花。
床上的女人看到趙寅被刮了成了禿子,想笑也有不敢笑。
我和程夏夢倒是笑呵呵的看著趙寅。
“記住,這次只是個教訓,如果你再給臉不要臉,我下次就不止要你點頭發(fā)這么簡單了,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一定不敢了,不敢了······”趙寅此時完全變成了一個鼠輩,絲毫沒有了趙家人該有的囂張和跋扈。
“我們走?!?br/>
我和程夏夢不去理他,從房間里出來就下了樓。
到了樓下的時候,這兩個保鏢才有要蘇醒的跡象,我們大搖大擺的從別墅的正門走了出去。
回到假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1點多了,馬上躺在床上就休息了。
第二天,我們來到鋪子,見胖子和老魏頭都在,大家就在鋪子里沒帶著聊天。我們坐臺女晚上的事情跟他們兩個一說,兩個人都怪我不帶他們去看。
下午,中午的時候,程夏夢讓我陪著她去逛街,然后看電影。
我們就到了商業(yè)街,開始陪著她逛街。
我真是的佩服女人逛街的這個勁頭,即使什么都不買就是干逛,也能逛上一天。到了3點多的時候,我實在是挺不住了,要申請回家休息。
程夏夢見我有點累了,不再堅持,依依不舍的陪著我往商場的一樓走。
等我們走到二樓的時候,程夏夢忽然說道:“好像有人跟蹤我們?!?br/>
“嗯?”我聽了心里微微一驚,不用問這一定是趙寅搞的鬼。
現在真后悔昨天晚上沒有好好教訓一下他,同時也沒有想到趙寅這個人出爾反爾,看來他是真的想作死了。
“別動!”
就在我要回頭觀察的時候,就感覺我們的的身后多了兩個人,我后背還被什么東西頂住了。
“不用亂動?!背滔膲籼嵝盐?。
那個硬梆梆的東西,我感覺到應該是槍口。新說這些人的膽子也是夠大的,光天化日的就敢用槍了。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后面的人,這人能有一米八左右,身材有些魁梧,相貌平平但是眼睛非常有神,一看就是個身經百戰(zhàn)的人。
我對于槍還是有些忌憚的,但有程夏夢在我有非常放心,但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就問:“你們想干什么,該不會再這里就把我們殺了吧!”
“跟我們走?!蹦侨苏Z氣生硬,臉上毫無表情。
“沒問題,不過你手上的那個家伙最好被走火了。”我打趣道。
那人說道:“只要你們不?;??!?br/>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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