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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帽編的很緊密,看樣子制作這頂草帽的人是花了心思在上面。
“謝謝。”
摸著頭上的草帽,墨霖恬靜的小臉上露出笑意,只不過讓她嘴角忍不住抽搐的是,弒九天這家伙又趁機站自己便宜,為什么總是要捏自己的臉。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謝啊,要是想謝我,今晚就和為夫一起睡吧?!?br/>
湊在墨霖耳邊輕語,炙熱的氣息吹在她敏感的耳朵上,使得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不...不是...一...直和你...睡嗎?”
墨霖裝傻的將腦袋低下去,不去看弒九天那滿是壞笑的臉。
“呵呵,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晚上我會輕一點的?!?br/>
這么多天過去了,早已放下心中執(zhí)念的墨霖仿佛已經(jīng)徹底融入自己的新身份,可就是死守一點,不愿意答應他的求婚,搞得現(xiàn)在他所做的一切像是寵女兒一樣。
不過,苦惱的可不只是他,還有站在校場邊上的那位。
“聽到了吧,人家都睡一起了,你也該死心了?!?br/>
烈一臉無奈的拍了拍姜牧的肩膀,上次這家伙聽說墨霖有男人,沉著臉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是遍體鱗傷,臉上都多了兩道抓痕,直接破相了,現(xiàn)在出行都帶著半張面具遮掩傷口。
不用說,這貨絕對是找弒九天單挑去了,但他只是半步分神,不管距離多近,沒有徹底踏出那一步,他根本不可能是弒九天的對手。
本來弒九天是想殺了他的,既然敢覬覦墨霖,那就不能留著他,可是看他被打成重傷還想著爬起來和自己爭,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最終沒有下殺手,反而幫了他一把,讓他再次踏出半步,距離突破只差一線,如果靜心參悟一段時間,突破只是水到渠成。
但他可不領情,他覺得這是弒九天對他的施舍,是讓他放棄與他爭奪墨霖,但是這么多天過去了,他已經(jīng)確認,自己是真的喜歡墨霖。
“該死的一見鐘情!”
好幾次自嘲的說著這話,姜牧不甘心,他怎么會甘心。
烈也明白他的心思,以前他還是一只普通的鷹的時候去找交配對象,被另一個雄鷹打了一頓,那種感覺和姜牧的感覺也差不多,只不過在他變強大以后,繁衍的天性好像就被壓制下去,這種想法也就淡了。
他無法想象,一個雌性有什么好搶的,強者擁有最好的不是應該的事情嗎,沒了這個還可以去找了一個,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烈不明白,蒼也不明白,不過他看到自己的軍醫(yī)被人抱著不工作,他身為主將感覺好尷尬。
找她工作嘛,感覺自己不近人情,可是最近有寒流襲來,軍營中不少修為較弱,或者一些本就積攢了不少寒毒的士兵都得了寒疾,雖然有她之前就寫好的通用藥方,可是這樣恢復的太慢,只有精確用藥才能更快的恢復。
但他們都不是大夫,精確用藥不確診一下,這里沒有人能開。
話說回來,那個家伙是不是嗑藥了?怎么變得那么猛?
順著蒼的目光看去,只見校場中央有著一道魁梧的身形,難以想象那么強壯的的身軀竟然會比猴子還要靈活。
飛起一腳踹飛攻來的筑基武修,借著反沖力,身軀后仰,雙臂撐地來了個大回旋,將沖的太快,來不及止步的幾人掃飛出去,唯有一人凌空一躍,踩著他的腿退回原地。
失蹤了快一個月的鳩炎,在一天前突然冒了出來,那時候他的修為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中期,氣息極為渾厚,根本看不出來拔苗助長的痕跡。
可能是那個神秘強者給他的饋贈吧,蒼如是猜測。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出現(xiàn)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挑事,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把第十軍營前挑了一遍,所有的筑基修者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精通一種群攻手段,即便是圍攻他也沒有用。
“太囂張了,我來會會你!”
鳩炎這種挑釁一般的行為惹怒了潛修中的強者,比如眼前這位身高七尺,腰圍五尺的胖子,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小灶了,怎么那么胖,在普遍都是精壯漢子的軍團里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頭一回看到這么胖的,鳩炎也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被笑意所取代,說道:“胖子,來來來!”
伸手向他勾了勾,在鳩炎的感知里,這家伙的氣息很深厚,應該是個不錯的對手。
“兄弟!”
胖修者獰笑得活動了一下指關節(jié),說道:“狂妄的家伙都不長命,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br/>
沒有繼續(xù)廢話,也不見胖修者做了什么,他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鳩炎頭頂,巨大的身軀如同一座肉山似的壓了下去。
啪!
雙手一撐,很輕松就接住了砸落的他,但是不等鳩炎得意,胖修者身上突然涌現(xiàn)出土黃色的光,散發(fā)著厚重的氣息。
“化山!”
在那一刻,他仿佛真的化身為山,重量增加了十倍,換作常人恐怕早就被直接壓垮了,但是鳩炎可是得到了無雙王傳承的男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松就敗北。
“給我回去吧!”
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不僅沒有受到他的重量壓制,反而借著壓力讓自己的下盤變得更加穩(wěn)定。
腰身一扭,直接把那個胖修者扔了出去。
破陣游龍!
那一刻,周圍的人仿佛聽到了戰(zhàn)場的廝殺聲,馬蹄踏破大地的轟鳴,震耳欲聾!
明明什么武器都沒有,身上也只是一襲普通布衣的他在那一刻卻好像披甲執(zhí)戟的戰(zhàn)將,散發(fā)出的戰(zhàn)意讓周圍的武修胸口發(fā)悶,有種窒息的感覺。
奔襲至胖修者面前,鳩炎右腿高高抬起,如同戰(zhàn)斧一般落下,速度之快,甚至產(chǎn)生了音爆。
“我...”
下落的腿停了下來,距離胖修者的咽喉只剩下半尺,直到現(xiàn)在他后面兩個字才說出來。
“認輸!”
從胖修者站出來到落敗,整個過程可以說是兔起鶻落,結(jié)束的十分迅速,但沒有人嘲笑他,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上去,結(jié)果不會比他好多少,甚至更狼狽。
見沒有人繼續(xù)出來和他打,鳩炎興致缺缺的出了校場,感覺好無聊啊。
百無聊賴的抬起頭看天,他發(fā)現(xiàn)幾道流光從遠處飛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