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幽溟進來了,墨嬋愛理不理地瞟了他一眼。
沒有太多的驚訝,在墨嬋看來,幽溟可以進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幽溟道:我從se劍那里了解了一些情況,聽說你適量的運動了一番。
有什么問題么?墨嬋冷冷道。
基本上沒太大的問題,只要我今晚有睡得地方就可以了。
你要睡地板嗎?
可以的話,還是不要了!
幽溟在墨嬋旁邊坐了下來,紫依有沒有對你怎樣?!
哈,你希望她對我做什么?墨嬋不悅道。
幽溟絕無此意,只不過有點擔心紫依是否對墨嬋下手了?畢竟,紫依志在建立屬于她自己的百合宮。
他為難你了么?墨嬋小聲道。
也算不上為難,頂多是刁難而已!
哼!墨嬋轉(zhuǎn)過頭去,都說了不讓你去,誰讓某人不聽我的話!
嗯,是我錯了。
墨嬋還在鬧別扭,毫無誠意的道歉我不接受!
這丫頭,真是……我為什么要道歉?錯不在我!幽溟有點無可奈何。
墨嬋偷偷地瞄了瞄一旁的幽溟,什么啊,他根本就是在敷衍我,好像是我做錯了似的!
二人陷入沉默當中,誰也不愿主動打破這份安靜。
不能在這么寵著這丫頭了,如果再這樣下去,那還了得?幽溟是這么想的,也付諸行動了!
挺無趣的,幽溟保持著坐立的姿勢好長一段時間了。
怎么回事?為甚那丫頭還是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
要不要回頭看看?不要了吧,那樣做我豈不是認輸了?都堅持了那么長時間。唔,還是看一眼吧,就看一眼,真的!只看一眼!咳咳嗯!幽溟假意咳了咳,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向墨嬋望過去了。
不看還好,看過之后,幽溟火很大!
啊,啊,墨嬋這丫頭太過分了!她、她怎么能睡著了!
右手攥著幽溟的衣角,墨嬋甜甜地進入了睡夢中。
當真無語了!幽溟真想把床上的睡美人給揪起來,喂,喂,太過分了吧!你怎么能睡著了?!
嘴上雖然有所抱怨,幽溟還是不會那么沒風(fēng)度地把她給吵醒。
算了,這丫頭最近很乖呢,不與她計較了。
幽溟想要把墨嬋的右手從自己衣服上拿開,試了試,再試了試,幽溟放棄了。墨嬋的手就像黏在了他的衣服上,怎也取不下來。
老大善意地提醒我最近不要隨便走出幽月閣,有什么特別的涵義么?直覺告訴幽溟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我若離開幽月閣,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夜鸞之殿,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和緋櫻有關(guān)嗎?
幽溟決定直接去問女帝。
女帝出于信任的緣故在幽溟身上種下了魔咒諦聽。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效了(單方面的),幽溟卻可以直接和女帝心靈溝通。
幽溟心里道:緋櫻,是我。
夜鸞之殿,女帝,我知道是你。
你好像在生氣?
女帝:你管得著么?
因為我?
女帝:誰知到呢,你若這么認為我也沒辦法。
嗯,我知道的,因為惹你生氣是我的特權(quán)。
詛咒你哦!
幽溟:愛的詛咒么?
女帝:惡意的詛咒!
好傷心,緋櫻,你確定自己真的要這么做?
幽溟:差點忘了說正事了,老大告誡我最近不要隨便離開幽月閣……緋櫻,你知道原因嗎?
你在擔心我嗎?
幽溟:因為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你那兒??!老大這么說,不是很明顯么?他不希望我去你那兒。
女帝:很好啊,這樣我就可以不再看到你那張蠢兮兮的臉了!
不是吧,我覺得自己看上去蠻聰明的,緋櫻你怎么能歪曲事實呢?
女帝:我說的話就是真理!
唔,幽溟沒有反駁,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真理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果然,女帝說的話就是真理。
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嗯,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充滿了想法!女帝戲謔道。
想法啊?當然有想法!無論是jing神方面,還是身體方面。
緋櫻,我還是很在意,明天,我去你那邊好了!
女帝:你不擔心啻天帝么?
我很好奇他會對我做什么?殺了我么?
女帝:你根本不了解她!
聽你的語氣,似乎很了解他呢。
你想多了。
想多了?不會,我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幽溟笑道。
對了,緋櫻,魔界有四皇,除了你、老大、咒世者,還有誰?
來到魔界的時間不算長,但幽溟已經(jīng)見過三位魔皇,他很好奇最后一位魔皇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女帝左手撐在臉頰上,在心里道: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焱帝,最后一位魔皇。
啊,啊,想起來了。女帝:看好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她可是很重要哦……對于啻天帝來說。
祭品,終將獻上,逃得了么?
幽溟:緋櫻,什么意思?你是說墨嬋嗎?她怎么了?你為什么要讓我看好她?想起來了,之前墨嬋也有說過奇怪的話,說什么消失之類的!緋櫻,你一定知道什么,告訴我!
我以前不是告誡過你嗎?不要太深入,會死的……
聽完女帝的jing告,幽溟心情亂糟糟的。
女帝幽幽道:比起我,你更擔心她么?
我不希望你們?nèi)魏我蝗耸軅?。幽溟輕聲道。
這是他的真心話
聽完幽溟的話,女帝不知是何心情。
我累了……女帝道。
嗯,知道了。
那個女人,你真的守護的了么?幽溟,你要天真到什么時候呢……女帝空洞洞的瞄向殿外,什么也看不到。
緋櫻,你不愿見到我么?
女帝的房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銀發(fā)美人,
你真的準備要犧牲那個女孩么?女帝輕聲道。
她只是祭品。
喚醒那位大人,真的好么?女帝擔心道。
銀發(fā)美人冷冷道:無妨,我既然可以喚醒她,讓她再次陷入永久的沉眠之中也不是沒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