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矩是做給懂規(guī)矩的人看的?!?br/>
“你這話什么意思?”劉匡略顯溫怒看著萬無失。
“沒什么意思,若是您理解錯了那我跟您說一聲抱歉?!?br/>
看著萬無失如此輕浮的模樣劉匡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劉匡狠狠錘了一下紅木方桌以發(fā)泄怒氣。
隨著砰的一聲四大代表人身后的保鏢和隨從紛紛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個黑色的殺器。
一堆手槍互相指著四位巨頭的腦殼。
劉匡弄巧成拙不小心發(fā)出了暗號。
“哈哈哈,看來各位都是有備而來啊?!比f無失將搭在桌子上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走到自己手下旁邊輕輕將他的槍拿了過來。
“這小小的東西要到我們手上那可是價值不菲啊,一把鐵疙瘩的每一克比真金還貴,這里面的子彈一粒粒可都是錢啊,你們還真舍得?!比f無失將手槍彈夾里的子彈一粒粒丟在桌子上。
咚咚咚……
每一粒子彈的掉落都如同敲擊在每一位人的心臟上。
隨著第七發(fā)子彈的脫落萬無失輕輕把槍還給手下。
“注意,別走火了?!比f無失輕輕一笑。
而身旁的手下只是應了一聲,周圍人都知道,子彈都卸掉了又如何走火。
“好了,都把槍放下?!眲⒖锇蛋得艘话牙浜梗€以為只有自己帶了槍呢。
“哼!你們這些老狐貍的小崽子可一點都不比老狐貍差!”李志強冷哼一聲。
身后李志強的兒子李勇,也是桃家有李集團的大公子絲毫沒有被剛才的場面嚇到,反而微瞇著雙眼思考者什么事情。
既然四大家族互相不信任可又為何要來赴這個鴻門宴?
對著身后的人輕輕揮手:“把槍放下,別再掏出來了?!?br/>
“各位都是有手腕有頭腦的人物,何必跟我在這劍拔弩張呢?只要我們的槍口一致對著云墨,我保證將來的云頂至少有百分之十是各位的,甚至咱們的合作會更近一步!”云天南也將手槍收回隨后一臉微笑的看著在場三人。
“就沖著這市場份額有萬家的一份我就接下了!”劉匡冷哼一聲將一份文件收下。
萬無失將本來還算整齊的頭發(fā)撓的亂糟糟的隨后哀嘆一聲:“還真是難辦啊,我都想要怎么辦?”
“呵呵,萬公子胃口太大可會撐死的?!崩钪緩娎浜咭宦晫τ谌f無失所說的話感到不屑與不喜。
靜肅的大廳又變得火藥味十足,四個方向的手下低頭沉默著,但只要自家公子或家主的一聲令下他們會立馬拔出手里的槍。
隨著一聲吱呀聲,大廳門被緩緩打開,入眼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青年。
踏著皮鞋走到萬無失跟前,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方桌上的人默契般的靜默,他們都想聽聽這人說的是什么。
看到旁邊三人翹首以盼的模樣萬無失微微一笑。
“各位都想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對吧?”
“廢話!”劉匡對于萬無失賣官司的行為一臉鄙夷。
“嘿嘿,剛才我的人發(fā)現(xiàn)周圍四方勢力突然多了一伙暗殺小隊,目前還處于我們的監(jiān)視之中還沒打草驚蛇,各位猜一猜這伙殺手是來殺誰的呢?”
聽到萬無失的話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驚,要是剛才有人受不了談判條件直接走掉很有可能為此丟了性命。
不會是來殺我的吧?如果是他應該請得起一隊殺手。
劉匡皺著眉頭暗暗吩咐一個手下裝作自己的樣子出去看看。
這名手下當然知道自己出去會是什么下場,心中是一百個不愿意,但礙于面前的權勢不敢不從。
李志強看了眼劉匡的小動作輕輕搖頭隨后看向北座上始終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的云天南。
“云家老二,這殺手來殺誰你可知曉?”
“哈哈哈,殺誰?當然是殺我了,這還不簡單,外人可不敢冒著得罪四個家族的風險在這個地方暗殺,所以這次的殺手可是我那可愛的侄女請來的,現(xiàn)在各位對于我大義滅親的做法還覺得欠妥嗎?”云天南雙手撐桌身子微俯看著三人。
“云家可真有意思,自家二叔要殺自己侄女,自己侄女又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殺死自己二叔。”萬無失搖頭輕嘆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不會云家的大公子的死也是二公子的作為吧?”
聽到萬無失這般說法云天南沒有否認更沒有承認反而笑瞇瞇看著他:“你看我如此六親不認你怕不怕?”
“老了老了!打打殺殺的事情不適合老頭子做,也罷,我該回家吃藥了。”李志強慢慢的站了起來。
李勇上前扶著李志強朝外面走去。
富麗堂皇的走廊,墻上的名畫足以單獨開一個博物館,地板都是名貴的玉石,但李志強卻討厭走在這樣的地板上,打滑不說,還站不穩(wěn)。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不答應云天南的條件?”李志強停下腳步向兒子問道。
“父親做的事情自然有其道理?!崩钣卵凵褫p輕瞟了一下身后的幾位保鏢。
李志強當然明白,他是害怕這里面有別人的眼線。
“哈哈哈,好兒子,回去叫你媽給咱爺倆包餃子吃,咱們再整上兩蠱?!?br/>
看著又重新關閉的大門萬無失看向云天南:“看來李家對于你的快艇不感興趣呢?!?br/>
“沒什么,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只是不知道萬公子的意下如何?”
“我?哈哈哈,你們所說的北上三個市場以前可是我家老爺子打賭輸給大公子云曉飛的,雖然輸?shù)臅r候還只是個毛坯但也確實是從萬家手里溜出去的?!?br/>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北上的三個市場如今已經(jīng)比當初足足翻了百倍的估值,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收回去的,第一塊地皮的五分之一已經(jīng)很仁慈了,別太過分了?!痹颇咸煳⒉[著眼睛。
“二公子別著急,萬某沒那個意思,只是這北上三塊市場可是大公子云曉飛一步步經(jīng)營起來的,如今他死了,可這三塊市場的持有人理應是云墨侄女才對,你又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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