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前方就是信都城了!”
“公瑾,冀州在望了!通知下去,讓翼德和子雄約束好部隊,等進入信都,不可做出擾民之事來,否則軍法無情?!?br/>
“喏”。
經過幾日的行軍,劉越帶著三萬人馬終于趕到了冀州的州治信都城外,不過這時的劉越還不知道袁紹早已經早于他進入信都了,并且已經控制了城池,這也是劉越情報剛剛開始,還不完善的地方。
信都的南門劉越大軍到達的一邊,不過這是大門緊閉,而且連護城河上的吊橋也拉了起來,雖然城墻上也有兵丁,不過卻是一副隨時準備打仗的模樣。
“主公,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既然是韓大人邀請主公前來,雖不至于親迎,但是也一定會派人來迎接的,現(xiàn)在連邀請主公過來的辛評也不見,而且大門緊閉,莫非有什么變故?”劉越身后的滿寵第一個覺出不對。
劉越也很疑惑,難道最近信都出了什么事情才要實行閉門,先前要是早些派人來也就好了,劉越還十分相信韓馥,所以對于周瑜和滿寵提出的派人提前聯(lián)系也拒絕了。
“兄長,我也覺得不對!”周瑜也認同滿寵的話。
“伯寧,你和我上前看看,公瑾,你在此指揮大軍?!?br/>
“喏”。
“魏郡劉太守應韓刺史相邀前來相助,請開城門!”滿寵對著信都城喊了一句。
“叔義,何故這么晚才來,紹早已在此恭候了!”
隨著袁紹的出現(xiàn),城墻上馬上多出許多士兵,把袁紹和他身邊的人圍起來后,其余之人迅速分散開來布防在城墻四周。
“袁紹,你怎么會在這里?”袁紹出現(xiàn)的那一刻,劉越太陽穴猛得跳了兩下,連說話的聲音都變色了。
“紹當然在這里了,韓刺史邀請的可是你我二人,只是紹比你早一步到信都?!?br/>
這下劉越不鎮(zhèn)定了,怎么自己不知道韓馥邀請的是自己和袁紹,看來劉曄的情報工作剛開始果然還是不行,但是辛評來魏郡時怎么也沒跟自己說呢,該死!
“既然是本初你先到,看來是越來遲了,不知道韓刺史是否在城中,請他出來回話!”現(xiàn)在和袁紹沒有翻臉,那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刺史大人公務繁忙,不方便出來答話,跟紹說過,若是叔義你來了,可以單獨入城相見,至于兵馬可以駐扎在城外即可?!?br/>
“兄長,袁紹緊閉四門,讓兄長單獨進去,分明是不懷好意,兄長千萬不可上當?!痹趧⒃胶驮B對話的時候,周瑜已經從后面過來了,適時的出口阻止劉越。
“主公,寵也覺得公瑾之言有理,現(xiàn)在信都城內情況不明,主公貿然進入,非明智的選擇?!?br/>
劉越想想也是,那袁紹也不是什么好鳥,萬一騙自己單獨進城來一個埋伏,那可是很不值得的,而且這是從古至今也不是沒有過。
“本初,今日我率大軍剛到,還需很多事情要安排,就先不進去了,明日再去見韓刺史?!?br/>
城墻上,袁紹聽到劉越的話,把臉看向許攸,“子遠,劉越不肯單獨入城,如之奈何?”
“那劉越也非笨人,怎么肯乖乖的入城,我看此計根本就是做無用之功!”看到袁紹的樣子,逢紀在一旁馬上就嘲諷起許攸來。
許攸聽到逢紀的話,心中也是惱怒,不過沒表現(xiàn)出來,“主公不用著急,那劉越既然不肯單獨進城,說明他心懼主公,而且我觀劉越所帶兵馬,根本就不足五萬之數,主公何懼之有?”
“那劉越可是追擊董卓得勝之人,而且劉越手下大將張飛,那可是力壓呂布的猛將,豈能像你許子遠說的那么輕松?!?br/>
這下許攸可是真惱了,“若是這樣,難道你逢紀還想勸主公將冀州拱手讓給劉越?!?br/>
“你…..”
“好了,大敵當前,二人需齊心合力,怎可這樣!”
袁紹發(fā)話,許攸和逢紀也就都告罪了一聲,不過而且雖然口上告罪,心里還是惱怒對方,尤其是逢紀,自許攸歸來之后,袁紹對許攸的重視,遠遠大于逢紀和郭圖二人,以前許攸不在的時候,雖然袁紹也是看中審配多些,不過審配不和他二人爭,現(xiàn)在許攸有什么事都喜歡在袁紹面前爭功,而且又和袁紹年少時就相識,所以兩人現(xiàn)在是什么事有機會就會針對下許攸。
審配雖然也不喜許攸,不過不會像逢紀和郭圖兩人一樣跟許攸作對那么明顯,“主公,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再商議?!?br/>
“嗯,諸位隨我回府商議下該如何處理!”
隨后眾人都跟著袁紹回府,不過在袁紹回去的路上,信都刺史府內,韓馥正在大發(fā)雷霆。
“袁紹真是欺人太甚,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刺史放在眼里?!?br/>
若是有讓在眼里也不用這樣了,今日劉越領兵來到之后,袁紹緊閉四門,韓馥是一點消息也不知道,等到關純從外面得到消息就馬上過來告訴韓馥了,不過關純和在這的耿武也是很無奈,只能讓韓馥先發(fā)泄發(fā)泄了。
“主公,那袁紹緊閉四門,分明是想要拒劉越于城外,若是劉越兵馬不能入城,對主動的處境可是一點也沒改變?。 惫⑽淇错n馥發(fā)泄得差不多了才開口。
“那怎么辦?”一想去袁紹到信都后的所作所為,韓馥是真的后悔了。
“主公不用心急,我看主公現(xiàn)在還是先想辦法和劉越聯(lián)系上,那樣才能有機會再做下一步行動。”
“可是現(xiàn)在四門緊閉,根本出不去,而且我看府外四周今日多了好些人,看來袁紹是不放心我,文威,我看不如就將冀州讓于袁紹吧,免得袁紹日后記恨?!?br/>
韓馥懦弱的性格又開始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局面要不是耿武和關純不時的出言,韓馥早就放棄了,要他去對抗袁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公,現(xiàn)在劉越已經來了,只要主公能夠聯(lián)合劉越,定能有機會驅逐袁紹,主公現(xiàn)在應該耐心等待機會才是?!?br/>
“主公,耿長史說得對,現(xiàn)在就是主公的機會,主公千萬不可放棄?!标P純也幫腔了。
聽了二人的話,韓馥最終還是決定試試,怎么也是機會,現(xiàn)在就放棄整個冀州,說實在話韓馥也不舍得。
“但是要怎么樣聯(lián)系上劉越呢?你二人是否有辦法?”
“這……”要有辦法早就說了,二人也是沒什么辦法,畢竟現(xiàn)在袁紹也是步步緊逼,一刻也不放松對韓馥的監(jiān)視。不過耿武和關純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心里沒想到的是那袁紹會這么絕,直接就不讓劉越進城了,那先前他們和韓馥商量的靠劉越來牽制袁紹的辦法根本行不通,而且今日之前,袁紹更是將城外的兵馬都一同撤入城中,現(xiàn)在信都城內有將近十五萬人馬,根本就是一座大軍營。
在韓馥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袁紹隨后也回到自己的府邸,跟眾人準備商議該怎么處理劉越的事情。
“主公,不如讓韓馥出面寫封書信,說是冀州有主公帶來的六萬大軍足夠保冀州平安,讓他回去,等劉越回去之后主公再想辦法對付他!”
“我看韓馥未必肯答應,你這等于是廢話!”郭圖剛一說話就中槍,許攸可是一點也不客氣。
“許子遠你……”
“既然如此,想來你有好辦法,哼!”逢紀看到郭圖受辱,直接是幫著郭圖。
雖然袁紹也知道底下人這么鬧不好,不過也想不到好的辦法制止,也正是由于袁紹的縱容,歷史上袁紹底下派系爭斗厲害,內耗嚴重,給了曹操機會。
“主公,我看劉越剛來,今晚扎營必不會防備,主公可命顏良麴義二位將軍前去襲營,若能襲殺劉越最好,明日主公直接領兵出戰(zhàn),我看必能成功?!痹S攸看到得是劉越兵不多,自己這邊這么多人,一換一也能贏,不過直接讓袁紹明日出戰(zhàn),那怎么能顯示出自己的重要呢,所以才給了袁紹襲營的計策。
這下可是跟劉越完全撕破臉皮了,以后就是看誰的本事能奪得這冀州了,不過袁紹一想自己現(xiàn)在兵這么多,是劉越的好幾倍,而且信都已經在自己手里了,根本就不需要怕劉越什么,當下就決定這么做了。
“好,顏良麴義!”
“末將在!”從另一首武將邊,站出兩員大將。
“你二人今晚率一萬人馬去襲營?!?br/>
“喏!”
“主公,可以讓二位將軍天黑之后從北門出去繞道南門,這樣可以出其不意!”
“就依子遠之言!”
看到袁紹贊同自己,許攸又得意的看了看逢紀和郭圖,二人臉色陰沉。
“主公,我看還需注意一下刺史府的情況,若是韓馥趁機和劉越勾結,那可就不妙了?!痹谠B安排好后審配適時的說話了。
“正南你是說韓馥!”說到韓馥,袁紹也是眼中精光一閃,殺念閃過。
“正南,我看你是多慮了,現(xiàn)在四門緊閉,而且都在主公手里,韓馥就算是想跟劉越勾結也沒辦法,主公只要多加注意就可以了?!?br/>
“子遠說得對,若是此時韓馥不識好歹,那本侯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