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一臉感慨,那天回家他就讓老爸把名字給改了,取了澤哥名字最后一個字,從此叫宮澤。
松園里,張蕊放下電話,坐在彩繪布藝的沙發(fā)上,淚眼凄楚地瞅著自己的丈夫,我姐什么都不會亂說了,高家也不鬧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因為你那個侄子,老爺子的重孫沒了,杭生進了警察局,我還有臉去見家里其他人嗎?杭慶年皺眉道,你讓他們乖乖閉嘴是最好,繼續(xù)鬧下去也沒什么好處,只會把你和我都拖下水。
張蕊抹著眼淚,小杰也不是故意的,他那個女朋友都和我姐說了,是沈香紫非要和她拉拉扯扯的,自從杭生認識這個女人后家里就沒消停過,怎么能怪我侄子呢?
杭慶年警告她:這種話不許出去說。話落,又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看杭少霆和杭少矜兄妹。
你以為大哥大嫂愿意杭生娶這個女人進門嗎?張蕊不服氣地說,之前因為孩子有老爺子撐腰沒辦法,現(xiàn)在孩子沒了,她還有什么呀?
媽,你這樣說,大嫂挺可憐的,她又不像她爸媽那樣可惡……杭少矜咕噥了一句,還沒說完,就被哥哥嚇人的眼神給打斷了。
張蕊在孩子面前始終維持著慈母的優(yōu)雅形象,并沒有苛責女兒,小矜,就算媽媽不說,你也知道丁家姐妹回來了,當初不是你那個丁姐姐調皮愛玩,他們在美國就已經(jīng)結婚了。
那又如何!現(xiàn)在大哥娶的人是香紫嫂嫂??!杭少矜不顧哥哥的凌厲眼神跳起來辯駁,雖然外界對沈香紫風評不好,但是她喜歡這位大嫂。
傻瓜!張蕊睨了天真的女兒一眼,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和認識不到三年的女人,在你大哥心里,你說孰輕孰重?
說不定他們是一見鐘情呢!
一夜情還差不多。俊朗冷冽的杭少霆單手插在褲袋,揶揄了一句。
你說的是自己吧!
杭少矜吐了吐舌頭,氣咻咻地跑出去,不想再理他們這些心思復雜的大人。
宮澤把杭少澤送到杭宅門口就走了,回到秋園聽到傭人說沈香寒已經(jīng)回臥室了,杭少澤一聲不吭地上樓。
小月跟到樓梯口,手上端著托盤殷勤地叫住他,杭生少爺,春嬸嬸晚上煲的砂鍋粥,特意加了鹿茸西洋參一些進補的材料,您要不要嘗幾口?
少夫人吃了嗎?杭少澤頓住腳回過頭來問。
我問過了,她說不餓。
杭少澤想著一整天折騰到現(xiàn)在,確實沒吃過什么東西有點餓了,便揚起手臂說:把粥給我吧。
他要自己端盤子?
小月木訥點點頭,只好把托盤遞上來,交給了他。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杭少澤將托盤放在起居室的茶幾上,豎起耳朵靜靜等候著,十分鐘后,渾身水汽的沈香寒穿著粉紅色的睡衣睡褲磨磨蹭蹭出來了。
抬頭看見沙發(fā)上的杭少澤,她錯愕了一下,隨即眉間的愁結擰開了,聲音仍然有些小心翼翼:你回來了?
杭少澤淡淡嗯了一聲,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卻大步流星地上前動作很快地將她抱起來。
怎么下床了也不叫傭人過來幫忙?萬一在浴室滑倒了怎么辦?他一邊抱著她走,一邊沉著俊臉責問。
沐浴怎么叫人幫忙?
沈香寒憔悴蒼白的小臉變得紅通通的,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微。
她可不習慣脫光了衣服讓人看,這兩天杭春嬸幫她換衣服時,還被笑話不像結了婚的女人,就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
杭少澤撇了撇嘴角,緊緊繃著的俊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神色,沒錯,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看和摸,什么有情飲水飽,這輩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說完,他性感的薄唇在沈香寒蒼白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重重的吻。
沈香寒瑟縮了一下,心情和白天一樣還是很亂,剛被杭少澤放下來坐在床邊,見他回身出去拿東西,立馬躺下來鉆進被子里裝睡起來。
下午在偏廳就一直很忐忑,害怕他會追問,而現(xiàn)在他說的話,還有他吻她的舉動,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不能說不是她在電話里那番話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
她是一時心急說漏了嘴,但是他怎么能馬上就得寸進尺說出什么只能他看和摸,還有這輩子只能和他在一起這種獨裁主義的話,他們明明有過協(xié)議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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