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笑著坐下。沒去打擾他們。這場比賽對于R3戰(zhàn)隊來說打得非常順利,但是,對對面來說,那簡直是毀滅性的災難。
不論是經(jīng)濟還是人頭比R3這邊都領先了人家快一倍。他們的每個成員都配合的相當好?;咎舨怀鍪裁疵?。
精彩的走位,漂亮的配合,超強的意識,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想不贏都很難。承思只看了一場就離席了。
走的時候柳紀飛坐在前排,感覺都快睡著了。但是選手席里面的夏萊星突然舉起手撥了撥頭發(fā)。
柳紀飛立刻就跟頭頂上長了眼睛似的,迅速把燈牌舉得高高的。一副腦殘粉的樣子,看上去挺搞笑的。
承思到后臺的時候,其他幾個隊員都還在看比賽,只有林宇深坐在沙發(fā)上。
承思走過去,沖他笑了笑。“你不去看看他們比賽嗎?”
林宇深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示意她坐過去。“這種比賽對于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參考價值。除了能看R3的隊伍秀還能看到什么?還不如說在這里聽聽音樂玩玩手機?!?br/>
承思覺得他很有先見之明。于是也坐下跟他一起聽聽音樂,玩玩手機。
兩個人在后臺沒等多久,其他三個人都回來了。
“賽況怎么樣?”承思問。
向智暖聳聳肩“2:0,R3贏了。這感覺就像是青銅對王者,本身就沒有什么可比性?!?br/>
“你說得對,我原本以為三殺四殺,這應該是很精彩的事情。但是我沒有想到R3卻能把這件事情做得那么無聊,我看著都麻木了。”陸揚補充說
步幅喝了口水“他們的操作確實厲害,三殺四殺的,不是積分榜上排名第一的嗎?今天和他對上的隊伍也挺倒霉的。這匹配機制,不就是想讓排名低的隊伍收拾包袱走人嗎。”
“不管怎么說,今天比賽勝利。我們已經(jīng)拿到季后賽的門票了,值得高興。你們有什么需要趕緊說,今天通通都滿足?!毕驂粜χf。
大家今天本來就很高興,她這么一說就更高興了。
承思看了看時間。“明天我回家吧,好久都沒回去了。看明天小河會回來。我去陪陪他,給他買點吃的喝的?!?br/>
“行啊,你回去吧。不是我說,你那個老弟呀,也就基本上是放養(yǎng)狀態(tài)吧。可是偏偏就是放養(yǎng)還長得那么好,一表人才又高又帥。怎么天底下好事兒都被你們姓承的給撿了呢?”向夢聳肩。
承思懶得理她。
最近都忙著比賽的事情,又回到了之前打職業(yè)的日子。對于承河,承思確實放的心思太少了。眼看著就要高考了,她這個做姐姐的,再怎么心大,這種時候也得拿出點兒家人的樣子。
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帶他上個館子什么的還是可以的。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承河這個點兒還在復習。
聽到承思回來,他立馬跑出來。
“姐,回來啦!我今天晚上看你打比賽了。我同學也都看了。他們都說你好厲害,你們戰(zhàn)隊好厲害,他們都是你的粉絲,還讓我找你要簽名呢?!?br/>
不知道是不是好久都沒有見。承思進門一句話還沒說呢,承河就說了這么一大堆。
承思嘖了一聲?!澳愠鰜砀墒裁?,回去復習啊,簽名的事兒我會給你的,到時候你帶去給你同學。不過都這個時間了,你怎么還看游戲呢?要不要復習,要不要考上好大學了?”
承河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的模樣。他說“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就越需要放平心態(tài)。我學習上從來都沒有疏忽過,對自己很有信心。越是在這種關頭越不想打亂平時的生活節(jié)奏。我明天還去上美術(shù)課呢。”
承思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
長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她很慶幸,就像向夢說的那樣。承河長得很好。不是說長相的長,而是人長得很好。在這種放養(yǎng)的狀態(tài)下。他沒有長成一棵歪脖子樹。感謝上蒼。
承河看著她笑了?!案墒裁茨?,傻了吧唧的樣子。你是不是沒吃晚飯啊,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螺螄粉吃嗎?不放筍,再加兩個雞蛋?!?br/>
承思都還沒有說話。承河就已經(jīng)跑到廚房里面去了。
承思不知道的是承河的想法跟她是一樣的。
他敲著雞蛋,看了看廚房外面已經(jīng)累到倒在沙發(fā)上看上去就要睡著的承思。
她原本完全不用那么辛苦。在他們姐弟倆身無分文的時候。她完全可以把自己送進孤兒院,只要時不時的去看看,她依然可以做外人口中的好姐姐。但是她沒有,不管多累多苦。都把自己帶在身邊,
這么多年,承思像個父親,支撐著整個家庭。又像個母親,支撐著承河這個人。她就像一座高高的燈塔,只存在于承河的心中。
11點鐘的時候。承思到了直播時間。她一開直播,直播間里全是給她道喜的。
承思發(fā)表了一番感言,然后就開始直播打游戲。和往常一樣,她直播的時候話并不多。
打了一個小時就快下播的時候,承思才看了一眼禮物列表,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柳紀飛又爬上了第一。
他的名字高高的掛在承思觀眾列表的第一位,這次用的是真名,沒有再取什么林宇深傻逼之類的id。
承思覺得有些欣慰,他打開私信列表。里面是一些互相關注的人發(fā)來的消息都是ns直播上一些她眼熟的主播。排在第一位的柳紀飛因為上次禮物事件,承思把他加為了好友。
sig:不是已經(jīng)知道女神是我老板了。怎么還在這里刷禮物?
承思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柳紀飛那頭飛快的打字。
柳紀飛:我就是想求你個事兒。
sig:說吧,什么事。
承思問。
柳紀飛:你給我個房管吧,以后你每天晚上直播我都準時到,我可以幫你封了一些噴子的賬號,還可以給你公屏刷廣告,時不時刷點禮物,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當免費工,我不用工資的。就這一點,你跟林宇深說他那個摳門兒這肯定會答應的。
林宇深摳不摳門,承思不知道。但是她這里確實不缺房管了。
沉思回復他:房管賬號都已經(jīng)滿了,沒有辦法了。
柳紀飛:t一t
他發(fā)來一個表情。承思隔著屏幕都能看到他的絕望。
她想了想又說:我記得你每天晚上也是這個點直播吧,要不這樣吧,你先不當房管,但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連麥。一起直播的話不僅好玩兒點,而且也有助于人脈的累積。
承思這話讓柳紀飛差點高興的蹦起來。
他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對著電腦揮了半天。
然后才能停下來打字: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我,我玩什么呢,我輔助吧,我可以保護你!不不,我還是玩中單吧,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反野,要不我也玩?zhèn)€刺客。這樣我們就是亡者峽谷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承思被他這個一雙人給笑死了。打個直播而已。有什么值得激動的?她沒有過這樣的偶像,所以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樣的感覺。
不過,看著柳紀飛這么高興,她也挺高興的。高興過后,柳紀飛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承思并不在一個網(wǎng)站直播。
雖然打游戲的時候可以雙排,但是他們沒法連麥呀。他們兩個人的畫面不能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屏幕里。這對于柳紀飛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但是他如果想和承思連麥,那就必須在ns直播。
柳紀飛一頭砸在桌上。
他都能想象得到。他如果跑去ns直播,那個傻逼林宇深會對他說點什么了。
比如:既然你是在我的網(wǎng)站直播,那么干脆跟我簽個約吧。
如果柳紀飛不答應。
那他的直播間賬號肯定就活不過第二天。而且打開一次林宇深就會封一次。
而如果他答應了。那林宇深肯定又會說:既然你的目的是為了和承思連麥,那我就不給你開工資了。另外那些禮物啊什么的就當給網(wǎng)站做建設了。我先謝謝你啊。
……
柳紀飛光是想想就感覺自己要瘋了。這時候他又抬頭看了看聊天記錄。承思說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雙排。
柳紀飛錘了下桌子,有點懊惱。
自己剛才在想什么呢?承思說要跟他雙排,他卻是滿腦子想什么錢啊尊嚴這些的。比起承思,錢算什么尊嚴算什么?那都是不存在的,不需要的!
柳紀飛打定主意,之后又開始傻樂。不管怎么說,他之后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找承思。比起去年。這算是一個大進步啊。太好了,想想都開心。
柳紀飛睡了一晚上,做噩夢都是笑著的。
陳思和承河約了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飯。承河的美術(shù)課不是學校里的,而是一個挺有名的藝術(shù)家自己辦的畫室。承河可以說算是關門弟子,他一直都跑的挺勤的。
畫室里還有另外兩個同學,承河今天提前下了課,遠遠就看見一輛冰淇淋藍色的小型跑車停在路邊,這個顏色是他當初選的,本來的車沒有這個顏色,自己改的,看上去又時尚又小巧。很適合承思開。
承河飛快的跑了過去。承思看了他就光一個人,不由問“不是說明天去寫生嗎?工具呢,怎么沒帶?”
承思上車,系上安全帶?!拔彝瑢W在用,他待會兒會經(jīng)過咱們吃飯的餐廳,我讓他直接給我送過去就可以了?!?br/>
承思點點頭。“行,那咱們走吧?!?br/>
餐廳是承河選的。別看他年紀不大,但是對于吃的方面他還是挺有講究的。而且他商業(yè)頭腦不錯。
他完成的作品會挑一些發(fā)到網(wǎng)上,然后有時候還直播畫畫,積攢了不少的人氣,微博上有人找他打廣告,他能賺到不少錢,就用來研究這些吃的喝的玩兒的,總之生活還挺有情調(diào)的。
今天挑的這個餐廳看上去挺高檔的,地段也不錯。
而且是中餐,承思挺不習慣吃西餐,她就喜歡吃些香香辣辣,麻麻的東西。兩人進去點了一桌子菜,沒多久,承河的同學就在外面給他打電話,承河趕緊跑出去準備去接一下,聽說東西很多,而且很重。
承思一個人坐著,樓上的包廂專區(qū)走下來兩個女孩子。她們在互相交談。巧的是這兩個聲音承思聽上去都挺耳熟的。她不由得抬頭往那邊看了看。
看清楚之后,承思不由得愣了愣。沒想到這個世界這么小,在這里還能遇見夏萊星。
只不過這一次吸引承思目光的,并不是她,而是她旁邊的那個女孩。
凌娜的妹妹,余凌曦。
作者有話要說:t一t
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