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當(dāng)場就猶如雷劈。
艾瑪,小姨子的思維果然不是我們凡人能揣度的。
不過,陶寶也算是看出來了,夏雪壓根沒有對自己開放**的想法。
陶寶現(xiàn)在有點進退維艱。
的確,按照自己的要求,去足療城找小姐姐或小妹妹是最合適的選擇。
可是,這并不是姐夫哥的本意??!
夏雪看了陶寶一眼,又道:“姐夫是覺得不好意思嗎?”
“咳咳,對的,挺難為情的。”陶寶立刻順?biāo)浦鄣馈?br/>
夏雪想了想,然后又道:“不然,我跟你一塊。”
陶寶:.....
“完全猜不透小姨子在想什么...”
“小雪,那種地方很復(fù)雜的,魚龍混雜,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去的時候,我會做一些喬裝打扮。而且,姐夫會保護我的?!?br/>
寶哥無言以對。
“我對她們的私生活挺感興趣的。夢姐說我應(yīng)該多接觸一下社會的另一面,多積攢一些人生閱歷。”夏雪又道。
雪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陶寶也實在是找不到拒絕的借口。
可是,對于足療城這種地方,寶哥是有心理陰影的。
這回國沒多久已經(jīng)幾次在掃黃行動中中槍了。
“姐夫,你難道是在擔(dān)心被掃黃組抓到嗎?”冰雪聰明的夏雪一眼就看穿了陶寶的心思。
“呵呵呵,這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的確有些心理陰影。”陶寶轉(zhuǎn)念一想:“這倒是個不錯的拒絕借口。”
夏雪則道:“沒事的,我聽高妍說,東海公安局以及各分局的領(lǐng)導(dǎo)這幾天都去參加全國基層公安干部培訓(xùn)了,是不會有掃黃行動的?!?br/>
陶寶微汗。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br/>
夏雪點點頭:“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說完,夏雪就離開了。
陶寶揉了揉:“本想忽悠夏雪脫褲子,沒想到反被夏雪忽悠去足療城找小姐。寶哥道行還是尚淺啊。”
他坐在沙發(fā)上,目視著未開機的電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了。認(rèn)親的事要跟家里說一下?!?br/>
陶寶隨后撥通了楊淑蘭的電話。
手機嘟嘟幾聲后,電話接通了。
“陶寶。”楊淑蘭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媽,我跟您說個事?!碧諏毜?。
楊淑蘭大喜:“你要和晴晴復(fù)婚了?”
“呵呵呵,復(fù)婚之事,待議,待議?!碧諏氼D了頓,又道:“我今天去依依她老爺家做客了,然后,她老爺提了一條建議,讓我跟家里商量一下?!?br/>
楊淑蘭先是沉默少許,然后小聲道:“陶寶,是不是依依她老爺讓你娶宮如夢???”
陶寶微汗:“不是。是這樣的。”
隨后,陶寶將認(rèn)干親的事給楊淑蘭講了下來。
說完良久,楊淑蘭沒有說話。
“那個,媽,您不愿意認(rèn)依依為干孫女嗎?”陶寶問道。
楊淑蘭笑笑:“沒有啦。我很喜歡依依的,嗯...干親,嗯,也好,也好?!?br/>
楊淑蘭的語氣稍微有些奇怪,但陶寶并沒有察覺到。
“依依她老爺還說,讓我們兩家人見一面,舉辦一個認(rèn)親儀式。如果你們不方便來東海的話,他們可以去雪城?!碧諏氂值?。
“你們都在東海,來雪城太不方便了?!睏钍缣m頓了頓,又道:“我們也沒什么事,嗯,我和你爸商量一下,看什么時候去東海。”
“好的?!?br/>
隨后,楊淑蘭又叮囑了幾句不準(zhǔn)欺負(fù)夏晴、不準(zhǔn)惹夏晴生氣、給夏晴買好吃的等等。
陶寶微汗:“媽,您太慣著夏晴了。以我的經(jīng)驗,兒媳可以疼,但絕對不能慣,不然你兒子將來會沒家庭地位的。好了,媽,我就不和您多說了。”
“嗯,你自己也注意身體?!?br/>
掛斷楊淑蘭的電話后,陶寶伸了伸懶腰:“現(xiàn)在做什么呢?”
想了想,暫時沒什么事,陶寶無聊開啟了順風(fēng)耳。
順風(fēng)耳開啟后,方圓一千米內(nèi)的任何動靜都在陶寶的掌控中。
他聽到了屋外的風(fēng)聲,聽到了蟲鳴,聽到了洗澡間里的流水聲,最后陶寶的精神力集中到了一號房,也就是云希的房間。
云希說的沒錯,陶寶的那種麻醉藥持續(xù)時間并不長,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現(xiàn)在半個小時已過,云希已經(jīng)能自由活動了。
她現(xiàn)在貌似在打電話。
順耳風(fēng)開啟狀態(tài)下,陶寶能夠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聲線醇厚,頗有磁性。
“云希,這幾天給你打電話,你怎么沒接???”男人道。
“哦,稍微有點忙?!痹葡F届o道。
“這樣?!蹦腥祟D了頓,又笑笑道:“最近家族里的長輩們都在問我和你相親的事。我也不知道你的答復(fù)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說?!?br/>
“那個...”云希沉默少許,然后淡淡道:“我,現(xiàn)在還不想結(jié)婚。我父母擅自做主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的非常抱歉?!?br/>
那邊的男人明顯愣了愣,半晌才道:“為什么?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能合得來的。誠然,我們之前是沒感情基礎(chǔ),但如果我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的話,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br/>
他頓了頓,又道:“我有什么讓你不滿意的地方嗎?”
“這倒沒,單就你相親時候的表現(xiàn),不辱燕京四少之名。”
“那到底...”
“呃,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個人的問題?!痹葡nD了頓,又淡淡道:“我覺得,以季禮你的條件...”
“好人卡就別發(fā)了。呼”季禮深呼吸,然后又淡淡道:“其實,我現(xiàn)在就在東海。我們相親的時候,你不經(jīng)意間曾經(jīng)提過,想捐錢翻修東海福利院。我來東海福利院考察了,我覺得與其翻修,不如擇址重建。我現(xiàn)在看中了一個地方,不如你過來參考一下?!?br/>
云希想了想,點點頭:“行。你把地址短信給我?!?br/>
“好的。那待會見了?!?br/>
一切歸于安靜。
客廳,陶寶神復(fù)雜。
“季禮,就是在雪城和云希姐相親的男人?那個和上官凌云、慕容天、慕容云合稱為燕京四少的家伙?”
他盯著云希尚未打開的房門,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